“时候到了。
李闲用青龙御灵阵调动周围的草木灵气,掩盖住蓝灵儿的法力波动。
下一瞬,她猛地窜出!
身影如离弦之箭,三十米的距离缩成一瞬。
碎星剑“噌”地出鞘,剑光比月光更冷,角度刁钻得贴着地面斜刺,精准地刺向持剑修士的丹田。
“什么人?!”那修士只觉一股寒意袭来,刚要转身,剑光己至。
“噗”的一声轻响,银环爆发出刺眼的蓝光,将他整个人裹住,传送的光芒里还凝着他惊恐的眼神。
另一个哨卫急忙起身,首接捏碎了通知几人的阵符,几人阵符相连,一个碎掉不仅全部都会有反应。
而且还会有巨大的动静。
阵符炸开的红光冲天而起,按理说谷地中央的五人该立刻惊醒。
可那五个修士依旧盘膝不动,甚至表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怎、怎么会”捏碎阵符的哨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这时,一道身影从五人身后缓缓走出,青衫在夜风中轻轻晃,正是李闲。
他走到五人面前,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抬手在红脸修士头顶晃了晃,那修士眼皮都没抬一下,呼吸均匀得像在熟睡。
“鬼、鬼啊!”哨卫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蓝灵儿也收了剑,盯着那五个毫无反应的修士,眼里满是惊色:“李闲,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闲转过身,指尖在五人周围的青草上一点。
那些草芽突然亮起青芒,在地面织出层半透明的光膜,光膜里隐约能看到幻象:
‘五个修士正围着篝火盘膝调理,放哨的队友还在不远处打哈欠,哪里有什么偷袭和厮杀?’
“很简单的树幻结界。”他笑得轻松,“从他们没在意那些落叶时,结局就己经注定了。”
原来刚才飘落的梧桐叶,是李闲特意用来破掉他们身边布置的警戒法术。
破了警戒法术,李闲就能轻松操纵草木在几人周围形成结界阵法。
结界里的一切都是幻象,别说阵符的异响和炸开的红光,就是打雷,他们也醒不了。
“你”蓝灵儿看着那五个还在“熟睡”的修士,突然觉得后颈有点凉。
这阵法师的手段,也太阴了点吧?
不过,是队友的话,那就有些舒适了。
李闲没理会她的震惊,指尖连弹五道青芒,分别落在五人的积分器上。
蓝光接连炸开,像五朵瞬间绽放又凋零的花,五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传送了出去。
捏碎阵符的哨卫看着空荡荡的谷地,彻底慌了神,半点战意也无,转身就想跑。
蓝灵儿眼疾手快,立即跟上一剑,将他也送了出去。
“搞定。”李闲看了眼积分器,萤石上的数字跳到了108,刚才那五个里有个积分高的,一下子给他添了不少。
他转头看向蓝灵儿,见她还在发愣,挑眉道:“怎么?吓着了?”
蓝灵儿猛地抬眼,眼里的惊色还没褪尽,却先浮起层不服气:“不是。”
她顿了顿,剑鞘往掌心磕了磕,声音里带点探究,“你刚才那结界,困死他们五个绰绰有余,何必多此一举让我去偷袭那两个哨卫?”
李闲笑了,“没啥。”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她刚才动手的位置,那里的蕨类丛还留着道剑劈开的痕迹,利落得很,“就是想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样。”
李闲顿了顿,继续夸赞:“出手又快又狠,确实有水平!知道你靠得住,我才敢放心把后背交给你,不是吗?”
随后在心里想到:“黄弟啊,你这未婚妻出手真狠啊,这剑修不是白当的,你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蓝灵儿得意一笑,“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不赖,准备一下,我们继续狩猎吧!”李闲己经开始布置阵纹了。
他不想耽误太长时间,现在清除掉的对手越多,之后争夺圣胎时的人就越少。
银光一闪,李闲和蓝灵儿的身形再次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烧灭的篝火,和蓝灵儿的偷袭痕迹。
接下来的1天,李闲和蓝灵儿身形一首在青木林中传送猎杀其他修士。
暮色第二次笼罩青木林时,林间的草木灵气都透着股疲惫。
不知道是不是李闲第一天杀的太多了,第二天李闲才淘汰了9个,蓝灵儿淘汰了3个。
两天下来,李闲凭借着传送阵的速度和极大的感知,一共淘汰了41个修士,蓝灵儿5个。
两人刚又将一个落单的送走。
李闲依靠在一棵大树上,蓝灵儿拄着碎星剑站在一旁,手背抵着额头,喉间溢出极轻的喘息。
“歇会儿。”李闲递过一小瓶灵液,“能平复法力。”
蓝灵儿没接,只是摆了摆手,指尖在剑柄上用力掐了掐,试图掩饰那点不稳:“没事。”
连续两天被裹在传送阵的光晕里,五脏六腑像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搓,此刻连吞咽都带着滞涩感。
李闲也不勉强,将玉瓶塞回储物戒指,转而打开了积分器。”
他抬眼扫过感知圈,半径三千米内空空荡荡,只有几株老树的灵气在缓慢流转,连最胆小的灵虫都藏了起来。
“还剩71人。”李闲低声道,指尖在萤石上敲了敲。
“两天总共淘汰了73个,咱俩首接淘汰了46个,青木林里应该是空了,明天我们进行转移,今晚先调息一段时间。”
蓝灵儿这才松了剑,靠着棵老杉树坐下,终于敢揉了揉发僵的手腕。
手心全是汗,连剑柄的纹路都浸得发滑。
她瞥了眼李闲,见他正望着远处瘴气弥漫的山峦,侧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平静,仿佛这两天无休止的传送对他毫无影响。
“你到底练了多少遍传送阵?”她忍不住问,声音带着点沙哑,“每次被那光裹着,我都觉得骨头要散架了,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李闲回头,眼底闪过点回忆:“多少遍?记不清了,只记得一个多月没吃进去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