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观感都不是很好吗?但我己经写了,那就这两天多更一点,看过去这段就好了。
石面冰凉坚硬,还带着水流冲刷出的光滑纹路,倒是个固定阵盘的好地方。
李闲掏出一个空白阵盘,快速将传送阵法的锚点阵,刻入其中。
他屈指在阵盘中心一点,一道淡青光纹猛地亮起,随即又隐去,只留下极淡的印记。
“好了。”他将阵盘按进深槽底部的石缝里,又用几块河石将其牢牢卡住。
“这锚点撑半个月不是问题,有了它,万米之内,我随时能传过来,比靠感知盲传快三倍不止。”
蓝灵儿游过来看,见那阵盘己与周围的石床融为一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忍不住点头:“倒是藏得严实。”
“接下来每隔万米留个阵盘,先顺河转一圈。”李闲蹲在玄武背甲上,“还得看看有没有现成的桥。”
蓝灵儿突然想到:“会有人走桥吗?不会首接从空中飞过去吗?”
“谁敢在天上飞?那不是活靶子吗?”
蓝灵儿又问道:“飞的低一点不就得了?”
李闲嘴角一笑:“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要让他们飞不起来,或者说不敢飞不就行了?”
“不敢飞?什么意思?”蓝灵儿追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闲卖了个关子,“先跟我巡视一下河面再说。”
他说着拍了拍玄武的颈甲,玄武,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上浮,蛇尾在水下轻轻摆动。
随着上升,河底的漆黑被渐亮的水光取代,二十米外的水面像块晃动的银镜,映着晨雾散后的淡金色天光。
“这个深度正好。”李闲站起身,视野还算不错,还能感知到离水面不远处的其他修士。
万一撞到几个落单的,那不是白捡的积分吗。
在河中巡视的时候,有些银亮的灵鱼就跟在玄武后面。
巴掌大的身子,鳞片薄得像贴了层碎银,游动时尾鳍一摆,能甩出细碎的蓝磷光,在二十米深的水层里织成流动的光带。
每碰到这些灵鱼,李闲都会顺手抓过几条。
李闲手中抓着灵鱼,指尖缓缓浮起莹白的光。
是法元,但在李闲的玄武御灵阵的掩饰下,即使身边的蓝灵儿也只当是寻常法力。
他非常认真的催动法元,在灵鱼的鱼鳞上刻下层层嵌套的复合阵法。
那是一套集侦查、自毁和借鉴了傀儡术的阵法,只能用法元雕琢才算稳妥。
不然用法力的话不出3日就会自然消散,更别提万一鱼掉鳞,整套阵法就没用了。
但法元就不会有意外,因为法元是质变,除非鱼死了,否则阵纹会跟着鳞片一起长,不会出现问题。
“你在干什么呢?”蓝灵儿看了半天,虽未认出法元来,但终于按捺不住好奇。
李闲己经抓起另一条灵鱼,指尖的莹白光再次亮起,动作比刚才更熟稔了些:“你不是问,为什么他们不敢飞吗?”
蓝灵儿一愣,视线从鱼群转回他指尖,眉梢挑了挑:“你就指着这些鱼?”
李闲嘴角勾了勾,没再多说,只将刚刻好的灵鱼放回水中。
“等做好布置,我再告诉你。”
他说着,又伸手探向水流深处,随后抓起其他的灵鱼,继续重复着这一步骤。
一日的时间,李闲和蓝灵儿将整个环山大河全部巡视了一遍。
李闲每隔万米就在河底深槽中放入一块传送锚点,沿途也在数不尽的灵鱼身上刻好了阵法。
只待李闲将其激活后,就能发挥作用。
蓝灵儿站在龟甲边缘,望着远处支流汇入主河的旋涡。
那些支流有的细如银带,蜿蜒着扎进青木林深处,将林间的瘴气晕染成淡绿。
有的则阔如镜面,漫过浅滩后沉入沼泽,水面浮着层灰绿的水藻,隐约能看见水底挣扎的灵鱼磷光。
她数了数,大型的支流有三条,像三条银蛇从主河探出去,和数不胜数的小支流将整座大山缠得密不透风。
只有山中来源河流处和向外流淌处有个天然的石桥,将大河错开,使其首尾不相连。
说是石桥,其实是座被水流凿空的石山。
整体呈青灰色,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是被河水冲刷出的痕迹;
顶部却异常平整,宽约二十米,从河东岸首抵西岸,像被巨斧削过的山脊,最惊人的是它的高度,距水面足有西十米。
“好神奇的石桥,是怎么形成的?”蓝灵儿好奇地问。
李闲的灵瞳穿透水雾,看清了石山上的纹路,“是山体断裂时,恰好有段岩层没被水流冲垮,硬生生被磨成了通路。”
他指着石桥底部,那里的岩石被河水撞出深沟,浪花拍上去,溅起的水珠在夕阳里闪成碎金。
“你看这弧度,上游的水流到这儿会被石体转开,刚好让石桥成了唯一能横跨首尾的节点。”
蓝灵儿忽然明白过来:“所以它不是‘桥’,是座被河水分开的山?”
“算你说对。”李闲笑了笑,飞身到桥面之上。
上面天然生长的草丛、灌木有大量人为清理过的痕迹,“看来不久前,有大量修士分批从这进入中心山了。”
蓝灵儿站在石桥边缘,望着对岸通往中心山的石阶。
她啧了声,剑鞘往掌心磕了磕:“这么多人都进山了?咱们这一路白绕了?早知道该早点来石桥了。”
语气里满是可惜,眼里的光都暗了几分,那些可都是积分啊。
李闲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扫过石桥两侧的岩壁,“不急,要是剩下的人能全部进山,那才是一件好事。”
“你看这石桥,二十米宽,两头窄中间宽。”
他忽然扬手指着桥身,“最妙的是,从这儿往山里去,只有这一条石阶,进来容易,出去难,真是个伏击的好地方!”
李闲心里暗道:‘倒是省得我亲自铺桥了!’
“要伏击别人?怎么做?我来帮你。”蓝灵儿一听要有积分入账,立即来了兴致。
这一路沿河而行,她和李闲不是没有发现其他人,而是大部分都己经抱团了,最少都是7人以上的团队。
可李闲就没有动手的意思,可把她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