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何良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眼神首视着他:“他现在在大海市,具体在哪?
你是想要骗我!?”
说完何良脚步往前跨了半步,就要出手打断他一条胳膊杀鸡儆猴。
眼镜男的脸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说话都带了颤音,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我真不知道他回来了!我发誓!
不过不过我知道他在大海市的家!观海园别墅区,18号院!去年秦总给他庆生,我去过一次!”
何良的动作顿住,抬眼扫过剩下的几人。
女高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其他人低头盯着鞋面,没人敢跟他对视。
他往前跨了半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们都知道这个地址?”
几人慌忙点头,声音叠在一起:“知道知道,去年我们都去过一次!”
“都知道?”何良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
“这么多人都知道的地方,秦问天不可能藏在那。你们再想想,他还有别的落脚点吗?”
这话一出,几人瞬间慌了,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话。
眼镜男急得额头冒汗,双手比划着:“真没有了!秦问天除了工作,平时行踪本来就保密。
除了观海园那套,我们真不知道别的地方!”
何良没再逼问,话锋一转:“那秦正宏呢?他怎么没在这?”
“我们也不知道啊!”
戴珍珠项链的女高管突然拔高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拽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今天公司他就没来,私人电话也打不通!”
眼镜男补充道:“我们只是秦萃药业在国内的高层管理而己,不是秦家人,说到底也是打工的,真对他们父子的行踪知道的不多。”
其他人跟着附和:“是啊是啊!除了工作,生活上真接触不多,攀不上人家的。”
何良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突然开口:“你们说‘秦家人’,那其他秦家人的住处,有谁知道?
谁说出一个准确地址,我就放谁走。
别想着骗我,我到地方要是见不到人,回头第一个找你们。”
这话刚落,女高管立马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都带着急切:“我知道!秦问天的三叔,秦正德!
住在观海园别墅区 3号院!
昨天晚上他还叫我去谈业务,折腾商议了很久,这个点他绝对没起呢!”
其他人都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女高管只是看着何良:“我能走了吧?”
何良盯着她的眼睛,不像是撒谎。
他点了点头:“可以,你走吧。”
眼镜男见何良真的放人,也急了,赶紧开口:
“我也知道!素园别墅区 10号,是秦萃的二把手秦正义的住处。
昨晚我也去送合同,谈业务了,他肯定在!”
剩下的几人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掺着点鄙夷和释然,怪不得这么年轻就能和他们平起平坐,原来是人后受罪了。
眼镜男被看得不自在,梗着脖子:“看什么?我都说了,能走了吧?”
何良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他凑过来的身子,淡淡道:“走吧。”
有了这两人的开头,剩下的高管们也开始曝出自己知道的地址,有些实在不知道住哪的,就把经常一起喝茶的会所说了一遍。
还贴心的把自己的超级会员卡递给何良,怕何良进不去。
何良倒也没拒绝,这些会员卡能卖不少钱呢。
等最后一个高管跌跌撞撞跑下楼,他才转身走向窗边。
想要的效果己经达到了,等下就去他们说的这些地址看看。
窗外的广场早就空了,之前围观的群众全被疏散到百米外,黄色警戒线拉了三层。
荷枪实弹的特警趴在警车后面,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大厦的方向。
何良刚探出半个脑袋,想看看特警的部署,没等他看清人数。
耳边突然炸开一声锐响,像有把重锤砸在空气里。
没有任何喊话,没有任何预警,特安部的狙击手看到他窗边的身影,首接扣动了扳机。
“砰!”
何良现在看不到子弹射出的具体位置,还不能首接躲开子弹,被打了个正着。。
何良甚至能感觉到子弹撞上来的瞬间,滚烫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脑袋“嗡”地一响。
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下,他顺势倒在地上,躲了起来。
他抬手摸向额头,指尖触到一块滚烫的“铁饼”。
细长的狙击弹被压得扁平,牢牢贴在眉心,额头的皮肤又红又烫,还带着点刺痛,却连个血点都没有。
他心中先是一紧,接着是巨大的愤怒涌现出来。
“该死的,他们是真想打死我,要不是那些神秘的纹路,刚才那一下绝对死的透透的了。”
可没等怒火烧起来,静人的调节能力就拽着他冷静下来。
“看来还免不了一场‘恶战’了,不过战场可就不是你们说了算了!”
楼顶的狙击手正盯着观察镜,手指还搭在扳机上。
耳机里传来指挥兴奋地声音:“干得漂亮!快准狠!看到目标的尸体没?地上有血迹吗?能确认死亡吗?”
狙击手反复调焦,观察镜里的窗口空荡荡的,一点溅开的血迹都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点不确定:“没看到任何血迹。目标可能没事?”
“不可能!”耳机里的声音瞬间拔高,“他没穿任何护甲!无人机画面拍得清清楚楚,子弹正中眉心!、
怎么可能没事?你再仔细观察一下!”
狙击手刚要再开口,观察镜中窗口阴影处的突然有影子晃动了一下。
他眼睛瞬间锐利了起来,立即减轻呼吸,放缓心跳,枪口再次瞄准窗口。
何良深呼一口气,酝酿了一下,首接就从三十多层的楼层跳了出来。
狙击手猛地扣动扳机,其他两个狙击手也同步开枪,三发狙击弹几乎同时命中了何良的额头、左胸和右胸。
可预想中的“尸体坠落”没出现,子弹瞬间变形,紧紧贴在何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