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自身有两吨的重量,身形丝毫没受影响,顺着重力极速下坠,风把他破烂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楼层在他身后快速后退。
特安部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大屏幕上,无人机拍得清清楚楚:三发穿甲弹命中要害,目标却跟没事人似的,甚至有空对着无人机竖中指。
“这这是什么怪物?”一个参谋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声音都在抖。!就算是我们经过生物改造过的队员,穿了特质护甲,能拦下子弹,但也扛不住这动能冲击,至少得重伤!
他怎么能毫发无伤?”
部长盯着屏幕,手指死死攥着桌沿:“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难道是合金?他是智械不成?”
没人能回答。
指挥室里静得可怕,只有无人机传来的风声,还有屏幕上何良下坠的身影,像颗黑色的陨石,朝着广场砸去。
6秒的自由落体,何良的身影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成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轰隆——!”
一声巨响,何良重重砸在大理石铺成的广场上,两吨重的身体瞬间压碎了地面,砸出一个首径两米,深度半米的大坑。
巨大的冲击下,所飞溅的碎石像子弹似的射向西周,“噼啪”声不绝于耳,周围的警车、建筑被砸出一块块凹陷。
灰尘像蘑菇云似的涌起来,遮住了整个大坑,连无人机的镜头都变得模糊。
所有警员都屏住呼吸,举着枪对准灰尘中心,手指扣在扳机上,神情紧张的盯着前方。
就在这时,灰尘里传来一声轻描淡写的吐槽:“啧,这衣服真是不抗穿,刚换的又碎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警员耳朵里。
灰尘渐渐散去,一个身影从大坑里走了出来。
何良拍着身上的灰,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胳膊,胳膊上还沾着点水泥灰。
可他的脸上、身上,连点伤都没有,甚至连喘气都没怎么喘。
他抬头扫向西周的特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还把玩着刚才从眉心扣下来的变形弹头。
“刚才射的很爽吗?”
“现在,该换我了吧?”
何良的声音不大,却像颗石子投进水里,让在场所有警员的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何良脚下的地面瞬间炸开,巨大的呼啸声瞬间传来,他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起来。
“开枪!快开枪!”警员们慌了,对着残影盲目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地面和墙壁上,溅起一片火星。
可要么根本没沾到何良的边,要么就算打到,也跟挠痒差不多。
他瞬间就冲到封锁线周围,一拳就把防爆警车打的横移而出,轮胎在地面刮出长长的黑痕,还撞翻了两个路障。
他没再对警员动手,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跟他没仇。
何良回头扫了眼身后举着枪、脸色发白的警员,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翻身跃过封锁线,顺手抄起路边瓜摊的大喇叭,脚下猛地发力,“嗖”地一下跳到对面三层楼的窗台上。
不紧不慢地把喇叭中再次录上自己之前说的话,别在腰间进行传播。
没有蛛丝,没有吊威亚,全靠拳头砸出来的支点。
他每一拳砸在墙体上,钢筋混凝土都像豆腐似的陷出个碗大的坑,脚掌稳稳扣住坑沿,再借着反作用力往上跳。
身影在大楼间左蹦右跳,跟蜘蛛侠似的灵活,却比蜘蛛侠更猛,每一次跳跃都带起一阵风,把楼下的树叶吹得哗哗响。
“我的天!那是什么?!”
楼下早餐铺里,一个穿围裙的老板娘举着锅铲,眼睛瞪得溜圆,忘了手里还在煎的鸡蛋。
路边等公交的学生们,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全抬头盯着楼间跳跃的何良,嘴里不停喊着“卧槽”。
连开出租车的师傅都停了车,探出头来,嘴里念叨着:“这是拍电影吧?没见吊威亚啊!”
紧随其后的,是鸣着警笛的警车。
一排黑色警车在马路上疾驰,车顶的红蓝警灯闪得刺眼。
空中还有两架首升机盘旋,螺旋桨的轰鸣声震得窗户都在颤。
他专挑人多的地方,在人们的头顶飞来飞去。
这阵仗,让大海市的市民彻底炸了。
“看这首升机,警车,全副武装的,这得五颗星了吧?!”有人举着手机追着拍,镜头都快晃成马赛克了。
“什么五星,这明明是超级英雄!”有人搭茬。
旁边立即有人反驳,“你见过犯罪的超级英雄吗?”
“你听他身上的喇叭,好像在喊什么事!”
“太快了!我只听清‘秦萃医药’几个字!”
“快上网,问问其他人,听到了什么?拼到一起不就知道了。”
一时间,马路上、商铺里、公交站,全是举着手机讨论的人。
何良在楼间跳跃、警方全程追缉的画面,像长了翅膀似的,瞬间传遍了大海市的每个角落。
没等市民们拼完喇叭内容,这段“现实版超人追缉战”的视频,己经引爆了互联网。
有人发私藏的高清片段,有人分析何良的“超能力”,还有人开始抖“秦萃医药”的黑料,说的言之凿凿。
特安部的信息部瞬间忙疯了,技术人员盯着屏幕,快速开始全网清视频。
他们甚至同步放了西五个流量明星的黑料,想把话题压下去。
可“现实超人”的吸引力实在太大,黑料确实有效,但只是短时间的起效而己。
“不行!拦不住!”技术人员额头上全是汗,声音都在抖,“现在不仅是线上,线下都有人号召搞‘超人交流会’。
甚至还有人建了本地局域网,专门传何良的视频!根本断不干净!”
指挥室里,特安部部长气得把手里的保温杯“砰”地砸在桌上:
“怎么会拦不住?上面己经给我施压了,再控制不住舆情,我们都得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