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估计正撅着屁股,在仙台山那个破科研中心外面布防呢,生怕咱们去破坏他们的科学研究。”
黑虎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精光:“可他们哪里想得到,咱们真正的目标,会是蓉城西郊这个鸟不拉屎的……金沙陵?”
洛根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来协助行动的。
至于你们怎么计划,我可不管。
但有句话撂这儿——真有高手,在局面可控的情况下,我自然会出手。
可要是你们自己玩脱了,被人包了饺子……”
他转过头,那道疤在窗外掠过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我第一时间京会走人,绝不留下来陪葬。”
“那是自然!洛根长官您把心放回肚子里!”黑虎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未达眼底,“请您来,就是压个阵。
情报显示,目标身边就一个高手还算能打。
到时候,烦请您缠住他十分钟……不,五分钟就行。
剩下的,交给我们。”
这次黑虎赶来,就是为了完成sss级第007号的情报任务。
如今燕京情报站频频出现意外,账是平不了了。
所以只能想办法立下一个大功,借此来掩盖这些“小问题”
一开始黑虎并不打算请洛根过来。
只是他的得力手下黑二去了燕京后就失去联络,黑三黑四又接连身亡,另一个桃子又联系不上。
他能调动的可靠之不多,只能花了一些代价请这位同样潜伏在东国的高手出马。
洛根无所谓的道:“没问题,想来那个人闲在家已经多年,估计身边也没有什么高手。”
黑虎却摇摇头,提醒道:“洛根长官,切莫轻敌,最近我得到消息,那个人明年很可能重新出山,所以绝对不可掉以轻心。”
“而现在……风声还没有传到这里,正是动手抓他的最好时机!”
洛根闻言,眼皮微垂的点点头。
……
车队风驰电掣,沿着预定路线狂奔。
十分钟后。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划破夜的宁静。
头车停在一片乌木林前。
司机扭头对坐在后座的一个黑袍人说道:“黑一大人,金沙陵的入口不见了。”
“什么?!”
黑袍猛地一震。
黑一“唰”地直起身,兜帽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两道冰冷的目光射了出来。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直接推开车门,快步走到路边,仔细查看附近的道路。
又起身,眯眼眺望远处月光下黑魆魆的山影轮廓。
越看,他周身的寒气就越重。
他揪起司机的衣领:“那怎么办,还有没有其他的路?”
司机赶紧说道:“有……我刚刚绕了两圈,发现在金沙岭的背面好像有一条土路通向山。”
黑一犹豫了一下,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中间那辆越野车。
“叩、叩。”
他屈指,敲了敲车窗。
车窗无声降下,露出黑虎那张此刻已布满阴云的脸。
“为什么停在这儿?”黑虎的声音里压着火气,“现在时间紧迫!”
黑一急忙将情况汇报一二。
“没路了?!”
黑虎的声调陡然拔高,额头上青筋都蹦了起来,“黑一!你特么前天还跟我拍着胸脯说踩好了点,万无一失!现在行动都开始了,你跟我说路没了?你耍我玩呢?!啊?!”
黑一藏在黑袍下的脸估计已经绿了。
他也是有苦说不出——昨天深夜,他明明还亲自开车路过金沙陵。
当时都还有路来的。
怎么过了一天,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凭空抹掉了?
幸好……幸好那个眼尖的司机提前发现了那条土路,不然他今天怕是要当场谢罪。
“大人息怒!”黑一硬着头皮,声音发紧,“属下刚刚发现一条隐蔽的土路,那条路也能通向金沙 岭,大人或许那条路更为隐蔽,有利于我们的行动!”
黑虎眼神不善。
临时改道这是大忌。
他正要继续发作,腰间别着的一个黑色的加密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微弱的蜂鸣。
黑虎脸色一变,迅速掏出通讯器,按亮屏幕。
只扫了一眼,他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一层,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
“ss的宁芮安今天到了蓉城,算了时间来不及了”
黑虎看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眼前这片树林,周边死寂一片,没有人烟。
更远处,连一点灯火都看不到。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绷出坚硬的线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就走这条小路吧,要是再出什么状况,黑一你就等着回炉吧!”
那冰冷的“回炉”两个字,让黑一身体抖了一下。
他不敢再多言,深深一躬身,迅速返回头车。
“上车!左转,往回开!”
头车司机一咬牙,猛打方向盘。
车队立即依次调头,在又开了十分钟后,他们回到刚刚的乌木林小道前。
头车一个左拐,越野车直入乌木林。
后面数辆车也紧随其后一起开进了小路。
车辆刚开入乌木林,车辆上的西国情报员们,就立即感觉有些不对劲。
车灯的光柱刺入密林,却仿佛被浓稠的黑暗吞噬了大半,只能勉强照亮前方短短一截坑洼不平的路面。
土路两旁,那些不知生长了几百年的乌木,树干扭曲怪异。
在晃动的车灯映照下,投出张牙舞爪、变幻莫测的影子,像是无数沉默的鬼魅,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车内无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轮胎压过树枝的“噼啪”声。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然而,车辆刚开入乌木林不到五分钟,他们就惊愕的发现他们迷路了。
……
另一边。
“噗——咳咳!呸!!”
从深坑掉落,意识开始模糊的陈言突然被大量的水给灌了个透心凉。
水……是水!
我没摔死!我掉水里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没涌上来,求生的本能已经接管了身体。
陈言猛地闭气,手脚并用,凭着肌肉记忆在水里猛地一蹬一划。
水花哗啦一声破开,他整个人像条狼狈但敏捷的鱼,迅速浮稳。
“呼……哈……呼……”他大口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冰得他一个激灵。
视线逐渐清晰。
水面上方是一片黑暗,看来自己掉下来后,上面的机关自动合拢了。
不过好在另一侧岸边有隐隐的灯光指引。
现在已经临近十一月底,水面寒气逼人,寒意透骨。
人在水里待久了,容易小命不保。
于是陈言不再犹豫,迅速的朝灯光划去。
水性极好的他,很快就游到了岸边。
他回头望去,这里是一片不小的水潭。
“妈的,幸好陷阱下面是这个水潭,否则我的小命今天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妈拉个巴子,老子还没踩过这么深的坑!”
“好好好,林昭意你这么玩吧!别让我找到你丫的,否则我非把你就地正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