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阳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挂着两代海神照片的卧室,陈大爷刚结束向龙夜月每日交公粮的日常打卡任务,正享受着片刻贤者时间的安宁,床头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一副葛优躺的陈大爷皱了皱眉头,伸手拿起手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什么事?”
“陈殿主”
“什么?!!!”
下一秒,他百年间养成的处变不惊瞬间崩塌,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夹杂着一丝后怕与庆幸。
天斗城铁匠协会、南方军团,两大势力一夜覆灭?
幸亏这事没发生在他执掌的海神军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坐直身体,语气瞬间变得凝重:
“关月副殿主,你再说一遍?天斗城铁匠协会和南方军团,全是被圣灵教的龙帝一人,在一夜之间覆灭的?”
“殿主,此事千真万确。这情报出自当事人,本体宗的牧野,以及天使家族族长乐正恩之口,两人描述一致,细节吻合,应该错不了。”
陈新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屏幕上快速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纹。
他和关月都是极限斗罗,再清楚不过天斗城到南方军团驻地的距离,哪怕是以极限斗罗的全速飞行,往返也少说需要三天。
可这个龙帝,竟能在一夜之间接连掀起两起骇人听闻的惨案,这份速度与破坏力,实在太过惊悚,让他们这两位见惯风浪的老人家都无比震惊。
“不行,绝不能让消息泄露!”
陈新杰当机立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关月副殿主,立刻启动紧急预案,封锁所有相关消息!同时召集联邦主流媒体,统一口径,就说天斗城铁匠协会是遭遇天降陨石撞击,南方军团驻地偏僻,暂时不用担心消息的泄露问题,这就留给乐氏父子他们头疼。切记,务必严密封锁圣灵教和龙帝的相关信息,绝不能让民众知道真相,否则必然引发大面积恐慌!”
“是,殿主,我这就去办!”
关月沉声应下,挂断了通话。
手机刚放下,陈新杰没有半分犹豫,立刻拨通了儿子的号码,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
“儿子,听着,现在有紧急情况!我马上将海神军团军械库的最高调用权授权给你,你立刻带人去军械库,把里面所有的魂导炮弹全部分类整理,分成30个批次,分别交给30个你绝对信得过的核心亲信分别保管,分散存放!记住,动作要快,要隐秘,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好的,父亲,我立刻执行!”
电话那头的小陈没有多问,深知事态紧急,当即应下。
安排完这件事,陈新杰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眉宇间的凝重仍未散去。
他突然想到了联邦那三颗小男孩的弑神级魂导炮弹,眼底闪过一丝人精才有的精光。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却清楚得很,战神殿第十八层存放的不过是个用来迷惑偷盗者的空壳皮套,真正的,此刻正躺在他的魂导储物戒指里,处于休眠状态。
龙夜月:“。。。。。。”
龙夜月:阿杰,虽然我嫁给你是来享受土皇帝般的日子,但没想到你对我如此之“好”!
他抬手抚摸着手指上的储物戒指,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能量波动,心中暗道:
“只要守住永恒天国,再把海神军团的这些武器藏好,海神军团就不会重蹈南方军团的覆辙这斗罗大陆的平静,恐怕要彻底被打破了。”
史莱克海神岛。
圣华牵着苍星的手踏上岛屿,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云冥的身上。
那手臂一条是成年人的健壮轮廓,一条却纤细得如,就是婴儿的手臂,怪诞又滑稽。
“咦,师丈,您这右臂是怎么了?”
圣华憋笑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
“难不成是返老还童只进行了一部分,胳膊出现了错误?”
云冥还没开口,一旁的唐舞麟先炸了毛,语气带着警惕与不满:
“圣华!你怎么能带传灵塔的人进海神岛?你明明知道,她是传灵塔的人,还”
“闭嘴!”
圣华骤然打断他,看向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周身透着属于海神阁少阁主的凛然底气,这唐舞麟给点阳光就灿烂,是吧。
“苍星现在是我的朋友,我带朋友来海神岛做客,有何不可?难不成,这海神岛的规矩,轮得到你来定?”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目光转向唐舞麟,
“况且,我最近听说,你的两个武魂近来生了些变化。巧了,那变化,倒正好符合咱们史莱克学院对‘邪武魂’的定义。你现在敢出现在这海神岛,就不怕海神大人的海神之光落下,当场把你这邪武魂持有者烧死?还是说”
圣华悄悄抬眼,瞥向云冥,他本想习惯性地背负双手,可那截婴儿般的短臂实在够不到,最终只能单手后背,另一只手尴尬地垂在身侧,却默许了她与唐舞麟的对峙,连半句劝阻都没有。
圣华心里了然:
云冥已经知道唐舞麟与唐三的关系,才故意把空间留给他们。
呵,果然是看在海神瘪三的面子上,史莱克学院连邪武魂的规矩都能直接略过,当成座上宾,万年前是,现在也是,呵呵~
她原本还想着劝导着张志宇按原著鬼帝轰炸方式,给史莱克留几分希望火种。
可看着眼前唐舞麟与云冥蛇鼠一窝的丑陋姿态,那点怜悯瞬间消散,她的慈悲,从来不该留给与唐家沾边的祸害,这些祸害还是死多一些为好!
“小华子,走了。”
“既然人家不欢迎,咱们也犯不着凑上去惹人嫌,何况我没有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的喜好。”
苍星突然开口,把后面几个字咬得极重,像故意说给唐舞麟听的一般。
她对着圣华弯起嘴角,眼底满是护着人的暖意,拉起圣华的手就往海神岛外走去。
身后,唐舞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想怒吼,却被云冥伸手按住,那只单手后背的姿态,此刻更像一种无声的压制,只剩满肚子的憋屈与无能狂怒。
海神岛的内院绿林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圣华突然停下脚步,抬眼看向苍星,白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了方才的戏谑,只剩沉甸甸的认真:
“小苍星,我问你个问题。你会阻止我和阿宇大肆屠戮生灵吗?我是说万一,”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更坚定:
“万一有一天,我变回了原本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又高傲伪善的至序圣华,阿宇变成了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且自私的弑序神罗,你还会留在我们身边吗?”
苍星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先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不会阻止!‘他们’不是你们,至序圣华与弑序神罗,早在你们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摆脱了莱达之神赋予的残酷使命,成了你们力量的一部分,而非你们的宿命。我诞生的使命本就是对抗莱达双神,自你们诞生的那一刻开始,我的使命就已完成。而你们,从来都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最宝贵的家人”
她话锋一转,抬手拂开圣华颊边的碎发,阳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笑容染得格外明媚:
“而且,这斗罗大陆此前的前因后果,我早已推演完毕;阿宇以前跟我讲过的‘唐家人’的故事,我也都记着。你们想做的事,我不会拦。战斗从来都没有不流血的,那些牺牲的普通人或许是无奈,但只要你做完后不后悔、问心无愧,我就永远站在你这边。”
圣华看着苍星眼底的光,脸上的凝重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鲜活的、只属于苍星的笑容,那笑容像破开乌云的晴天,暖得能融化所有不安。
她伸手抱住苍星的胳膊,语气软下来,
“你真好。”
海风再次拂过,带着两人的笑声,消散在绿林深处。
海神岛云冥卧室。
云冥手中的传讯水晶还泛着微光,可他的声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惊,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什么?!!!”
铁匠协会覆灭、南方军团遭袭,两桩惊天惨案竟都出自圣灵教“龙帝”一人之手!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狠狠地压在云冥心头。
他靠在座椅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当这海神阁阁主,从未像此刻这般心累。
前百年顺风顺水,大陆局势安稳,史莱克学院稳居第一;可近十年,霉运似是扎堆而来:
七老魔还剩六个在逃,要提防圣灵教那疑似神级的龙帝,要代表史莱克支援受灾的铁匠协会与南方军团,还要应付接踵而至的联邦大会
前段时间北海军团覆灭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现在又添了两桩更大的祸事。
云冥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指尖不停地扣动着桌面,武魂?擎天枪骤然出现在手中。
银白的枪身泛着冷冽的光泽,枪尖上萦绕着狂暴的魂力波动,彰显着前大陆第一人的威严。
可他看着这柄陪伴自己大半生的武魂,却渐渐出了神。
当初若不是靠着雅莉那能收集信仰的能力,仅凭他自己,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真能凝结出半神位,成为力压当代群雄的擎天斗罗吗?
现在的他,又真有实力对抗那神秘莫测的龙帝吗?
还有那藏在龙帝背后、推波助澜的神秘人,他仅凭史莱克一己之力,真能阻止对方的阴谋吗?
越往深处想,云冥越觉得心口发闷,曾经以为极限斗罗已是大陆之巅,可面对“神级”二字,才惊觉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他抬手抚摸着擎天枪的枪杆,眼底满是渴望:
“神级啊海神大人,到底要如何,才能跨越凡神这道天堑?”
海风顺着窗子再次吹过,卷起他鬓角的白发,卧室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里面满是英雄迟暮的怅然与无奈。
与此同时,日月皇家魂导学院的宿舍内。
古月娜蹦蹦跳跳地跑到张志宇面前,手里举着一枚泛着淡蓝色光晕的魂导储物戒指,脸上满是邀功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阿宇,你看这些金属,够不够!”
她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眼底闪着满足的光,果然“零元购”比闷头打铁爽多了,不仅省力,收获还这么丰厚,以后再也不想碰那沉甸甸的锻造锤了。
张志宇笑着接过魂导戒指,精神力探入其中,下一秒,他的眼神亮了起来,忍不住感叹道:
“不愧是震华的好友,小红身上的神级金属,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戒指里,从机甲外壳拆解下来的神级合金块堆得像小山,从核心部件到外部装甲,每种金属即使被古月娜暴力拆解,仍然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与浓浓的生命力。
张志宇估摸着,这些金属应该足够支撑他制作五角刻印所需。
他攥紧戒指,心中满是期待,之前用普通金属制作五角刻印屡屡失败,现在有了这些神级金属,说不定真能成功造出赛尔号中基础属性加成最高的五角刻印!
“接下来,就看这些材料能不能撑住刻印的力量了。”
张志宇抬头看向古月娜,眼底满是笑意,
“辛苦你了,娜儿。”
古月娜见他满意,笑得更甜了,凑到他身边蹭了蹭:
“不辛苦!以后缺材料,咱还帮你去‘零元购’!”
就在这之后,大陆一片宁静,龙帝如销声匿迹一般,没有造成任何震惊大陆的事件,就连剩下的6头老魔也被张志宇强制让他们找口棺材,将他们藏好,而后进入休眠状态
大海深处。
“这肮脏的鲨鱼,还是死绝了好一些,仗着唐三在海洋里到处兴风作浪”
本体化的魔皇将魔魂大白鲨之主小白的身躯一口直接咬断,大量鲜血溢出,一枚鲜红的十万年魂环从尸体上缓缓飘起,而那颗鲨珠被她一把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