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不需要。
“那还真是麻烦。”
许平阳抬手在云九娘额心一点,指下略显光芒,云九娘就醒了过来。
“师父”看清许平阳后,她松了口气道:“有些头疼”
“头疼正常,她们用所谓的三天三夜迷药给你弄晕了那谁,是叫三天三夜吧?”
“三天两夜”
砰!
才开口,便吃了许平阳一拳头,整张脸砸得血液横飞,鼻子破碎。
“还唱歌呢,这是唱歌的时候嘛。”
许平阳收起手,被打的女人就觉得很委屈。
什么唱歌,她不知道啊。
可是看着人能这么快醒过来,也是惊得有些后背发毛。
头次看到没有解药能这么快醒的。
“师父,人这就抓到了?怎么是三个女的?”云九娘疑道。
许平阳应了声:“咱们找找他们身上药藏在哪了对了,你们是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来搜身。”
三女子互相看了眼,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三天两夜”都给掏出。
每个人身上有个小陶瓶,这东西不能用其它东西装,会湿掉。
只有干粉状态才能配合她们发劲使用。
其中一个瓷瓶是满的,剩下两个瓷瓶都只有一半左右。
许平阳询问了用量后,脸有些黑。
云九娘冷道:“你们把迷掉的姑娘放哪了?”
三人不语。
许平阳抬手又给了一拳,将另一女人砸得脸皮开花,牙齿脱落。
“不是我们不说、说了我们会死”
许平阳抬手竹刀扎入其中一女人心口,八匹狼血狼的吸取转换之力爆发,这女人修为又低,只是一重天,三个呼吸就被吸成了人干。
血虎看到后,转头朝着许平阳张嘴吼了一声。
结果被许平阳一巴掌抽在了脸上,瞪大眼张着嘴,一脸难以置信地安分了。
“我说、我说!”女人吓坏了,她们就没见过如此阴狠的。
许平阳道:“知道了,算你们识相,早说不就不用死了嘛,真是的。”
在剩下两女人一脸懵逼中,许平阳拉着也懵逼的云九娘转身离开。
两人很快就消失在外面人群中。
八匹狼与血虎也化为血光消失。
离开后许久,两女人扶墙踉跄起来,看着地上尸体,旋即抱在一起痛哭。
哭了好一会儿,正要收拾尸体时,一道阴恻恻声音出现了。
“你们把地方都给说了?”
两女人身形一僵,连忙看向巷口,便见一道魁梧黑影佩刀站着。
“没、我们没说没说!”
“你们说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说!真的!”
“敢撒谎,要你们何用。”
那黑影看了看地上尸体,再看看害怕惊恐不已的两人,哪里还会信?
将心比心,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说。
他抽出刀,三丈距离一个呼吸就到了近前,挥刀砍下。
只是刀子被凌空,便突然间刀面迸发火花,刀子破碎成渣。
他看着只剩刀柄断茬愣了愣,但很快就发现,一支奇异的黑色飞刀近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正抵在他咽喉上。
身后传来于他而言有些熟悉的声音。
“我说什么来着,小九,亲眼所见总算信了吧?”
“师父英明,可这人到底藏在哪的,我怎没察觉?”
“没察觉是正常的,你瞧瞧他是谁。”
但见一道黄符自射入黑暗,旋即漂浮半空升腾起了光芒。
这黄符光芒涌出,笼罩周围形成一团光圈,像是一团特大号萤火,在这清冬寒冷的江南夜里,涌出一片温暖。
光芒照亮了那道黑影,只见他那高大身影上穿着红边的青衣皂靴——
“师父,你这是什么符箓,我怎未见过?咦捕快?”
“阳火符,十二篆的,十一篆到十二篆乃是个质变。00暁税王 首发这可不是寻常捕快,你看他帽子上还插着鸡毛”
这捕快道:“这是翎!雁翎!”
“哦就是你看着鸡毛,说明他是捕头。”许平阳顿了顿,正走过去,这捕头突然身形一蹿,快如疾风。
许平阳也没有去追,抬手就是一甩。
都听到了一声“咻”,紧接着便是那捕快的惨叫。
很快,一阵凶猛罡风席卷而来,卷着一条腿血淋淋的捕快回来了。
玄鸟飞刀在他身上擦了擦,回到了许平阳衣服里。
“这事儿比想象中要严重啊,也不看看咱们身份,一进来盯上就下手,说明已经嚣张猖狂到一定地步了。我原以为只是本地黑恶势力,没想到黑得这么黑,恶得这么恶,也着实让人头皮发麻。要不是我有些手段,估摸着也得遭殃。”
捕快都参与了,街上随随便便路人都是眼睛,这事何其可怕。
尤其是这捕快还是个捕头,那没理由他手下不干这事的。
江南国的户籍上都有身份注明,就跟后世户口本上会些文化水平、职业、公司之类的基础信息,这年头简单,就是士、农、工、商、贱、吏六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放到前朝,胥吏也是贱籍之一。
但江南国太祖当过胥吏,认为吏治乃是真正基层管理,所以单独划出。
镇子这种地方,按理说镇长是胥吏头子,都该听镇长的,其实按照职位分工不同,每个重要岗位都有个头子,实际就看谁话语权重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捕头大人?我建议你慎重些,你也看到了,我杀人不眨眼的。我可不希望你说的话成为遗言啊,对吧?”
“我乃是朝廷胥吏,你敢杀我便是造反。”
“家里就我一个,我杀人了,会被通缉,逮到了指不定会死,杀了你也不过是一样的,而且我还是修士,可以接受督天府诏安,你说我敢不敢杀你?”
“呵呵死亦何惧?来。”
云九娘道:“师父,我来审问如何?”
“你啊,还没学到家,对付这种硬骨头,咱们要识英雄重英雄,不能轻视他们,不然咱们费力不太好。”
“请师父教小九。”
“看好了——”许平阳直接对两女子道:“你们认识他吗?”
两女子道:“这是我们镇的捕头,叫高天方。”
“你们镇有几个捕头,几个捕快。”
“就一个捕头,捕快不知道。”
捕头高天方笑道:“你想知道这些,我说与你听又有何妨?老子手下捕快三十二人,每天日夜两班,分新老两块巡视,十天一旬休沐一日。”
“镇子里谁说了算。”
“镇长万春秋,捕头,也就是我,书院院长袁芝,松黛镇商会会长高梁将。”
“我怎么觉得你少说了很多人算了,那你说说,被你们绑票的人去了哪,你说出来,我们找到人就走,也不在你们地盘闹事。”
“你放了我,我去把人给放了。”
“哟,你是不怕我拿你怎样了啊”
“大不了一死。”
“诶,别这么极端,做人怎么能这么极端呢。”许平阳看着这两女人道:“你们说说,咱们高捕头家住何处,有多少亲人,包括徒弟啊什么都可以说一说,说了你们就可以不用死了。”
两女人盯着泪痕未干的苍白脸摇摇头:“他、他们没人性的”
“你们猜,我有没有人性。”许平阳笑着反问道。
两女人抱在一起,浑身发抖,但是仍旧一言不发。
高天方大笑道:“你以为就你没家人,啥都不怕,还是以为天底下人就我一个有家人,所以我要怕?瞧你这胡子,也是老江湖了,怎么不明白呢,要是他们没家人,我们又怎么敢用她们?呵呵呵呵”
许平阳也笑了:“高天方高捕头家里打听多容易的一件事,我就是嫌麻烦,想看看你们的诚意。既然你们这么没诚意,愿意为你们家人赴死,那我也很愿意成全你们不过,你们不要担心,我这个人其实不喜欢杀人,相反我这人一向慈悲为怀,反对杀生。所以呢,我只会把你们做成人彘,然后放到你们家中间,让你们看着我怎么把你们家里人一个个都做成人彘的。我不相信,全镇你们没有仇人,没有人希望你们活得安生的。”
“你敢!”高天方低吼道。
嗤!
下一刻,他手脚便被许平阳活撕掉,血液喷得两女人满脸都是。
两女人茫然了一下,本能就想叫,却被许平阳笑看了一眼,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浑身颤抖着,一言不发。
高天方想要叫,被许平阳用撤下了的手撑死了嘴。
接下来就是其余手脚,然后是耳朵,鼻子,嘴唇,头发。
整个人就像是木偶被拆卸一般,就被许平阳徒手卸了下来。
卸完了,还用绝伤术治疗一下,伤口痊愈,杜绝了接好的可能。
也杜绝了他会死的可能。
耳朵没有戳破,眼睛也没有弄瞎,声带也没有毁掉。
他把手从高天方嘴里取出,这一刻,高天方整个人只剩惊恐。
许平阳没有理会他,直接询问两女人道:“最后一次机会,这次之后,我不跟你们玩财迷了。救人如救火,你们不让我舒服,我让你们后悔。很公平。说吧,这个畜生家住何处,你们不说我就去找你们家人。把你们尸体往街上一扔,你们猜,你们家人会过来,还是你们尸体会被送回去。”
所有人头皮发麻。
许平阳这手段狠厉老辣,已经达到了他们闻所未闻的地步。
“祸不及家人你你放过我家里我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