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玉影藏锋(1 / 1)

推荐阅读:

李萱攥着袖口的手微微发颤(指尖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印),方才达定妃送来的燕窝还温着,银碗边缘却泛着一层极淡的青灰色——那是时空管理局特制的“锁魂散”,第37次轮回时,她就是被这东西掏空了身子,死在朱元璋怀里时,连指尖都凉得像冰。

“皇祖母,您怎么了?”朱雄英的小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暖乎乎的,带着刚剥完橘子的酸甜气),“是不是达定妃的燕窝不对劲?方才我看见她宫里的小太监往里面撒了点白粉末呢。”

李萱心里一紧(猛地低头看向朱雄英,眼底闪过惊惶),这孩子总能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她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反手握住朱雄英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手背的薄茧——那是练骑射磨出来的):“没什么,雄英看错了呢。”话刚出口,就见朱允炆踮着脚凑过来,手里举着块玉佩。

“皇祖母你看!”朱允炆把玉佩往她眼前送(玉佩上沾着点口水,是他方才啃过的痕迹),“这是母妃给的,说能挡坏人。”

李萱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呼吸骤滞——那玉上的纹路和她要找的双鱼玉佩竟有七分相似(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玉佩边缘,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正想追问,殿外突然传来马皇后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萱儿在吗?本宫来讨杯茶喝。”

李萱赶紧把朱雄英和朱允炆往身后藏了藏(手肘撞到朱雄英的额头,引得他“嘶”了一声),慌忙整理了裙摆迎出去:“皇后娘娘大驾,臣妾这就备茶。”

马皇后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串菩提子(每颗珠子都被盘得油亮,显然是常年不离手的),目光扫过桌案上的燕窝:“达定妃倒是殷勤,这个时辰还送补品来。”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叩,“只是这燕窝的颜色,看着不大对劲儿啊。”

李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沁出薄汗,黏住了里衣),刚要辩解,就见马皇后突然抬手,一枚银针“咻”地扎进燕窝里(动作又快又准,指尖连颤都没颤)。银针拔出来时,针尖黑得像墨。

“果然有问题。”马皇后把银针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来有些人是忘了本宫定下的规矩——后宫不得私藏禁药。”她看向李萱,眼神里带着点复杂,“你也是,这么多年在后宫,这点警惕心都没了?”

李萱屈膝行礼(膝盖碰到地面时,疼得她咬了咬下唇):“臣妾愚钝,多谢娘娘提醒。”心里却在翻涌——马皇后这是在护着她?可第42次轮回时,就是这位皇后亲手把她打入冷宫的。

“起来吧。”马皇后挥挥手(菩提子串随着动作轻响),“达定妃那边,本宫会处置。倒是你,总想着找什么双鱼玉佩,可知这东西早就不在后宫了?”

李萱猛地抬头(脖颈都僵了,声音发紧):“娘娘知道玉佩下落?”

马皇后却不答,反而看向门口:“吕氏倒是会教孩子,允炆这玉佩,看着就不一般。”

朱允炆被点名,立刻把玉佩往身后藏(小手攥得死紧,指节都发白了),朱雄英见状,上前一步把弟弟护在身后(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只护崽的小兽):“这是允炆的东西!”

李萱看着两个孩子的互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突然想起第51次轮回,朱雄英就是这样护着朱允炆,被吕氏罚跪了三个时辰。正出神,马皇后的声音又响了:“当年先皇赐下双鱼玉佩时,曾说过,得玉佩者可掌后宫凤印。你觉得,这规矩合理吗?”

李萱心头一震(指尖发凉,差点站不稳)。掌后宫凤印?她从没想过这个。当年母亲临终前只说,拿到玉佩就能躲开时空管理局的追杀,却没提过凤印的事。

“臣妾不敢妄议祖宗规矩。”她低眉顺眼,余光却瞥见马皇后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心里咯噔一下,这笑容和第28次轮回时,她设计扳倒郭宁妃前的表情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达定妃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娇滴滴的:“姐姐在吗?妹妹做了新的杏仁酥,特意送来给姐姐尝尝。”

马皇后冲李萱递了个眼色(菩提子串停在掌心):“让她进来。”

达定妃走进来,穿着身水绿色宫装(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香风,甜得发腻),手里捧着个描金食盒。“皇后娘娘也在呀,”她故作惊讶,屈膝行礼时,鬓边的珍珠步摇晃得人眼花,“早知道娘娘在,妹妹就多做些了。”

李萱盯着她的手(指甲涂得通红,指缝里还沾着点白粉末——和朱允炆玉佩上的一模一样),突然明白过来,刚才朱允炆说的“白粉末”,根本不是达定妃撒的,而是吕氏!

“妹妹有心了。”马皇后接过食盒,却没打开,反而道,“方才本宫在李美人这里,见到达定妃送来的燕窝,里面加了点‘好东西’呢。”

达定妃的脸瞬间白了(嘴角的笑僵住,像戴了张面具):“娘娘说笑了,妹妹怎么会……”

“哦?”马皇后挑眉(菩提子串转得更快了),“那就是李美人自己加的?可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本宫面前耍花样吧?”

李萱适时开口(声音放得柔缓,带着点委屈):“达定妃妹妹许是无心之失,毕竟这锁魂散……哦不,是补品,看着就名贵,许是妹妹认错了东西。”

这话一出,达定妃的脸更白了(身子晃了晃,差点坐倒在地)。马皇后看得直笑(眼角的细纹都堆了起来):“还是萱儿心善。既然是无心之失,那就罚你去佛堂抄一百遍《心经》,好好反省反省。”

达定妃谢恩告退时,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李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这才只是开始),忽然想起母亲说的话:“后宫里,最狠的刀,往往藏在最软的话里。”

马皇后这时才看向李萱(眼神深邃,像藏着片海):“你既知道锁魂散,想必也清楚时空管理局的事。”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双鱼玉佩在朱雄英身上,当年先皇怕后宫争斗伤了孩子,才把玉佩缝进他的襁褓里。”

李萱的心跳瞬间失控(手按在胸口,能清晰地数着“咚咚”声),朱雄英?那个总爱追着她问东问西的小家伙?

“皇祖母!”朱雄英突然扯她的衣角(小手热乎乎的),“我身上没有玉佩呀,是不是你记错了?”

朱允炆也跟着点头(脑袋像拨浪鼓):“我也没看见过!”

马皇后却笑了(菩提子串轻轻落在桌上):“等你们及冠了,自然就知道了。萱儿,这玉佩的事,别再四处声张,时空管理局的人盯得紧,免得伤了孩子。”

李萱点头应下(心里却乱成一团麻)。送走马皇后,她蹲下身抱住两个孩子(下巴抵着朱雄英的发顶,能闻到皂角的清香):“雄英、允炆,皇祖母有件事想求你们帮忙。”

朱雄英立刻挺直腰板(小脸上满是认真):“皇祖母尽管说!我能扛得动三十斤的石头!”

朱允炆也拍着胸脯(玉佩硌得他胸口疼,却依旧大声):“我会算数!能帮皇祖母记账!”

李萱被逗笑了(眼角泛湿,赶紧用袖口擦了擦):“不用你们扛石头,也不用记账。只是如果有人问起玉佩,你们就说从没见过,知道吗?”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重重点头。朱雄英还学着大人的样子,伸出小拇指:“皇祖母,我们拉钩!”

李萱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小指(触感软软的,带着孩子气的温热),突然觉得,这无限轮回的苦,好像也没那么难捱了。至少这一次,她离玉佩那么近,离活下去那么近。

夜色渐深,李萱躺在床上(指尖划过枕套上的暗纹),脑子里全是马皇后的话。朱雄英的襁褓……她得想办法拿到手。可吕氏把那孩子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给她?

窗外传来几声猫叫(是她养的那只三花猫,叫“雪团”),李萱披衣下床,打开窗(冷风灌进来,带着点桂花的甜香)。雪团轻巧地跳进来,蹭着她的裤腿(尾巴卷成个圈)。

“雪团,”她摸着猫背(皮毛软软的,像团云),“你说,这次我能拿到玉佩吗?”

雪团“喵”了一声,像是在应和。李萱笑了笑(指尖的凉意渐渐散去),不管能不能,她都要试试。为了母亲的嘱托,为了不再被时空管理局的人追杀,更为了身边这些等着她护着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吕氏正站在朱允炆的床前(手里捏着枚银针,眼神冷得像冰),低声道:“那玉佩,只能是我们允炆的……”朱允炆睡得沉,小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噩梦。

而朱雄英的卧房里,马皇后正小心翼翼地拆开他婴儿时的襁褓(指尖带着点颤抖),里面果然缝着块玉佩的一角——双鱼形状,只是缺了半片。她叹了口气(把襁褓重新缝好,针脚密得看不出来痕迹):“孩子,这福气,能不能接得住,就看你的命了。”

李萱回到床上时,雪团已经蜷在脚边睡着了(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母亲的脸),母亲说过,只要心怀暖意,再冷的轮回也会有光。她信了。

这一夜,李萱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是暖的——梦里,她拿着完整的双鱼玉佩,时空管理局的人再也没来过,朱雄英和朱允炆在院子里追着雪团跑,朱元璋站在廊下看着她笑,马皇后的菩提子串在阳光下闪着光……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