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二小姐会说你坐享其成,好处都让你得去了,这么说也没错。”
秦坐享摸了摸鼻子,额…这个不好解释也无法反驳。
先生看了会儿远方后又回头盯着秦阙认真道:“秦阙,你就真不愿意加入我们么?所有人全力支持你也不行?”
秦阙看着先生,他就这么盯着自己。
唉,先前才在桌子上说了不劝自己来着,咋又提这事,还真是看得起我。
还所有人,你自己信不?
不过话说要不自己再建个小号跟着去广东发展看看,毕竟那边以后也会闹腾一下子。
唉,算了,瞎操什么心。咱坐享其成就行。
没多想秦坐享缓缓摇头:“先生抬爱,小子受之有愧!”
先生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似乎早料到会是如此。
隐隐的听到他叹了口气后又转头看向远方,
“这世道何其不公,我们想做些事却空有其身徒有其表;而有力者却无意无愿,甚者砸人锅毁人伞,不良者大行其道!这就是天理么……”
先生喃喃自语后依旧背对着秦阙自顾自的摇头:“不,这哪是什么天理,只是沆瀣之气罢了,只是这条路没走对罢了。”
秦阙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预言家可是死罪。
不过能想到自己的路没走对也算进步了不少。
两人就这样站在高处听着海浪哔哔暖风习习……
“那东西能不能再让我看一眼,是我没用好它。现在既然换到你手上,我相信总有一天它应该会起到该有的作用才是。”
秦阙点了点头将一个盒子拿在手上,之前就有预感先生应该会有所想,于是直接带了过来。
还好没有融合,不然真就说不清了。
盒子打开,一尊青色玺静静的放置其中。
先生神色更认真更严肃了,他就这么紧紧的看着青色玺却没有去碰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深叹了口气,
“灵物有缘者得之,我能感觉它在我手上算是明珠蒙尘了。”
“先生,这……”
“你是想问这东西从何而来的对吧?”
秦阙点了点头:“是。”
“呵呵,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你信么?”
“我信!”
这种东西,哪怕凭空出现也不奇怪。
先生诧异的看了眼秦阙:“你小子,果真是非常人。”
说着他又看向盒子中的玉玺,
“一直以来我基本是各地漂泊居无定所,与江河湖海打了无数次交道。”
先生像是陷入了回忆,他有些自嘲的打趣道:“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一次渡江的时候船翻了,一船人包括我全部落入水中。那次真是挺惊险的,差点就命丧当场,还好救援队及时赶到。等我上岸时才发现胡乱抓住的救命漂浮物中居然有这么个玉玺…”
秦阙听着有些无语,这还真是不知道怎么来的,总不能再打听是哪条江哪个河段吧。
果真是缘分使然。
秦阙也跟着看向盒子,这玉玺,现在落到自己手上,十方玺已得其三,真是机遇和巧合缺一不可啊。
话又说回来,如果原时空实际上也有这么个东西的话那估计是落到老蒋手中了吧。
毕竟蒋家王朝可真不比袁家差。要不是时代发展到那地步了实在没法称帝,老蒋会不会学袁世恺还真难说。
想到这些秦阙只能干笑两声:“额,先生您还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呵,天相,天相有什么用,凡事都得靠自己啊。”
“先生说的是。”
“罢了罢了,既然你无心于此,我也不再强求。那能否再送我等一程,出海便可。”
秦阙点点头:“船只都是现成的,先生若真不愿久留,随时可起航出发。”
先生拍了拍秦阙肩膀没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风雷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秦阙又回头看着青色玉玺愣神,
青玺清玺,清朝的玉玺,就这么戏剧性的转手自己这里。
加上秦皇玺,汉玺,十得其三,咋这心里也有点澎湃呢。
这时候二妹也来到高台。
见秦阙愣愣的看着青玺也站在他身边轻声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阙侧头看了看婀娜佳人,
“真要走?”
“嗯!”
“哦!”
……
太阳躲进了云层,看样子又要下雨了,这天真是多变。
一行人确实没久待,当天傍晚就收拾好行李上了船,
众女没来送行,因为私下二妹已经一一道过别了。
秦阙一个人站在码头边上看着船只远去,
唉,这么多舰船不选,非要选个不入流的永丰舰。
虽然也能到曰本,但这样弄的秦某人感觉真是亏欠了不少。
直到船只身影消失在天边再也无法看见秦阙还是忍不住叹口气。此去一别,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第二天秦阙亲自给袁世恺发了封密报:革党孙等人途经沪海,卑职本欲将其抓获送往京城。奈何孙身份地位特殊有诸多不便之处,固卑职擅作主张将孙送离海外。一来可避免孙遭遇意外让刚平定的天下之势再起祸乱徒增是非;二来也能替袁公分忧,不再为此等琐事分神。
发完电报后秦阙便背着小书包高高兴兴的载着小娇妻去上学了。
北方袁世恺看着这封电报拳头都捏得嘎吱响!
好!你!个!秦!阙!
劳!资!可!真!要!谢!谢!你!替!我!分!忧!
你踏马来告诉我!什!么!叫!此!等!琐!事!
袁世恺将电报撕得稀碎!差点没忍住直接下令调集大军就要去沪海做过一场。
放虎归山不过如此了,袁世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平息自己的心情。
算了,不气不气,那个混账说得对,真要把孙纹带来的话还确实不知该如何处理,稍有不慎是容易产生大麻烦。
就这样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成王败寇不足为虑!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人不记小人过!女婿也算半个儿,儿气老子很正常!
哦,天呐,这心里的火气咋还压不下去,明明已经找了这么多理由!
袁世恺在办公室转了半天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可心里就是平静不了一点。
“袁公?”
这时候办公室门外传来徐世昌的声音,
“进来!”
徐世昌捧着一份文件高兴的推门而入:“袁公,大喜啊,两院已经通过先选总统案的提议了!时间就定在下个月,不出意外下个月您就可以就任正式大总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