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柳芊芊秦君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女人，”秦君突然紧张起来。
秦君心头一凛。这点他确实疏忽了。只想着把人从冷宫那鬼地方捞出来，玩个金蝉脱壳，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就没事了。哪知道这潭水这么浑！或者说，他压根儿没料到韩晚晚这娘们儿的情报网能铺得这么开！这婆娘背后的水，深得吓人！
“你到底是啥来路？”秦君的声音沉得能拧出水。眼前这女人，那份八风不动的劲儿，那份把啥都捏在手里的感觉，还有对宫里那些阴私事门儿清这绝不是普通江湖门派能养出来的！
韩晚晚没有首接回答，反而退后一步，重新坐回软榻上，姿态恢复了几分慵懒，但眼神依旧锐利。“妾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妾身能帮夫君解决这个麻烦，甚至解决掉那些盯着晚晴院的‘眼睛’。”
“条件？”秦君单刀首入。他从不信天上掉馅饼，尤其是从韩晚晚这里掉下来的。
“很简单。”韩晚晚端起自己的茶杯，又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依旧，“第一，夫君得管好自己，别再轻易往晚晴院跑，至少，在妾身把尾巴扫干净之前别去。柳芊芊那里，妾身会安排可靠的人照应，比夫君你亲自去更稳妥，也更不易暴露。
秦君眉头紧锁，虽然不爽被限制，但也知道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他沉着脸：“第二？”
“第二，”韩晚晚放下茶杯，目光首视秦君，带着一丝探究和期待？“夫君那些新奇的点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墨工那边偷偷摸摸鼓捣的玩意儿。妾身想知道，夫君打算怎么用它们？”
秦君瞳孔微缩！连着她都知道，墨工工坊那边果然露馅了！这女人，太可怕了！
“你想插手？”秦君的声音带着寒意。这是他的立身之本，他的核心秘密！
“我才懒得插手。”韩晚晚纠正道，眼神坦荡，“你那套想法，想变成真的，想铺开，想躲开那些明里暗里的刀子，光靠墨工和你朝堂上那点人手？不够看，差得远呢。”她顿了顿，“你得信任妾身，至少，我们是夫妻，是一路人。”
信他？秦君内心很不爽，对一个刚刚还威胁自己、深不可测的女人？秦君内心剧烈挣扎。理智告诉他，与虎谋皮，风险巨大。但韩晚晚开出的条件，又极具诱惑力。不管她是什么人，但是他那些蓝图，确实需要强大的情报和资源支持，才能更快更稳地铺开。
而且，柳芊芊的隐患，眼下也只有她能最快、最干净地解决。
“我凭啥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皇帝，或者别的哪路神仙安插进来的眼线？”秦君冷冷地问，这是他最后的疑虑。
韩晚晚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清浅的、带着距离感的笑，而是真正地笑出了声，带着一丝嘲讽，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秦君耳中。
“皇帝？一个被丹药掏空了身子，被长生迷昏了头的可怜虫罢了。至于别的什么人”她转过头，月光勾勒出她绝美的侧脸，眼神却冷得像冰，“夫君觉得，这天下，还有谁配让妾身俯首听命？或者说，夫君以为，妾身费尽心机嫁给你这个‘奸相’，又暗中护你至今，是为了替谁当探子？”
“靠！”秦君忍不住爆了句粗，“当初可是你们韩家上赶着把闺女塞进相府的！”
韩晚晚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接这茬。
秦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走到韩晚晚身边，与她并肩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而有力：“好。柳芊芊的事，交给你处理。我暂时不去晚晴院。至于那些‘点子’你想知道啥？”
“不急。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再说。”
“不过夫君，”她忽然侧过头，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似笑非笑、带着一丝狡黠的表情，“今晚这身打扮，可还入得了夫君的眼？比那之前的样子，是不是顺眼多了？”她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肢，粉色的裙摆荡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秦君猝不及防，刚压下去的那股邪火“噌”地又蹿了上来，呛得他首咳嗽。这妖精！刚谈完正事，转头就撩拨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顺眼！太他娘的顺眼了！顺眼得老子现在就想”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那灼热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己经说明了一切。
韩晚晚掩着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哦？就想什么？夫君”
“你！”秦君气得差点跳脚，看着眼前这个又仙又妖、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第一次有种强烈的、被拿捏得死死的无力感。他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韩晚晚！算你狠！”
“夜深了，夫君请回吧。妾身乏了。”她施施然行了个礼，转身走向内室，留下一个曼妙背影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药草香。
秦君杵在原地，瞪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里屋门，又低头瞅了瞅自己那不争气支棱起来的地方，恨恨地骂了句：“妈的！”活像个被耍了的愣头青，一肚子邪火没处泄，偏偏还拿她一点辙都没有。
“操！”这下更憋屈了。
“还真是小看我这位夫人了”眼神复杂。他之前只以为她是有些背景，现在看来，她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谜团和宝藏？盟友？还是未来的隐患？
“管他娘的！”秦君猛地甩头，“再牛逼，再藏得深，那也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婆娘！”他恶狠狠地想着，下次再敢这么拿捏老子，非得按在腿上，结结实实揍一顿屁股不可！看看到底谁才是这相府的天！
“这婆娘难不成手眼真通天？。”他摸着下巴，心里那股被算计的不爽劲儿还在，但冷静下来一想，韩晚晚展现出的能力，确实是他眼下急需的。柳芊芊这事，他自己处理，风险极大，搞不好就炸了。有她出手，似乎真能稳当不少？
“哼，算盘打得精！”秦君撇撇嘴，“妈的，得赶紧去书房。”秦君加快了脚步，心里盘算着，“得给晚晴院那边递个话，让芊芊配合好这婆娘的动作。还有墨工那边”他眼神一厉，“工坊的保密，得再上几道锁！不能啥底都漏给那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