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关上门。屋子里,只剩下他和梨枝枝两个人。
梨枝枝还蜷缩在床角,身体微微颤抖着。秦君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秦君的目光,却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的时间。然后,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下去。越过她那线条优美的锁骨。越过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落在了那双被轻薄的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修长双腿上。
秦君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脑子里冒出两个字。
极品。
这个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极品。尤其是这双腿,确实是世间罕见的极品。
梨枝枝似乎早己习惯了男人这种赤裸裸的目光。习惯了成为所有男人欲望的焦点。她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有丝毫的停顿。
她从惊魂未定中,慢慢回过神来。扶着床榻的边缘,颤巍巍地,想要对秦君行礼。
“多多谢相爷的救命之恩”
梨枝枝稳了稳心神,款款走向一旁的茶桌。她提起那把小巧的紫砂壶,为秦君倒了一杯茶
梨枝枝轻咬下唇,手中的茶盏轻轻颤了颤“奴家奴家方才,着实失态了。本不该在相爷面前如此还望相爷恕罪。”
“只因此番奴家险些以为,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相爷了那些恶人,他们他们实在凶狠。若非相爷及时赶到,奴家这条贱命,恐怕早己被糟践得面目全非了。是相爷恩德浩荡,救奴家于水火之中。奴家此生此世,定当铭记于心,肝脑涂地,也难以报答相爷的救命之恩。”
“请相爷品茶,奴家这就命人准备些清淡的糕点,好让相爷略作歇息。
秦君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茶盏上,却未去碰触。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首接切入正题:“西市的事,你听说了?”
梨枝枝显然是知道了,轻声应道:“听说了。闹得这般大,如今整个京城,恐怕早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我要你,帮我。”
秦君看着她,一字一顿。
梨枝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嫣然一笑。
“相爷说笑了。”
梨枝枝挤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相爷说笑了奴家只是一个任人欺凌的风尘女子,哪里有本事帮您的忙呢?”
“我要你,为我的香皂‘代言’。”
“代言?”梨枝枝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和僵硬。这两个字,她听不懂。
“明日,我要你在名创优选设台。”
“当着全城百姓,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梨枝枝,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梨枝枝,用的,就是我秦君造的香皂。”
梨枝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何等聪明,瞬间就明白了秦君的意图。
这确实是破局的最好办法。
只是这么做的代价,太大了。
“相爷,您可知,我若真的这么做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明日起,我梨枝枝,将彻底与您,与相爷您的所有政敌,绑在同一条船上。
“届时,那些想对付您却又不敢动您的人,他们的屠刀,会第一个落到我的脖子上。
她的声音很轻,有些不情愿。
“我的下场,或许会比今日那个在西市街头哭闹的妇人,凄惨百倍。”
秦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
她抬起眼,首视着秦君那双冰冷的眸子。
“相爷,您打算用多少银子,来买我这条贱命呢?”
秦君笑了。
“银子?”
他缓缓摇头。
“我不用银子买。”
在梨枝枝惊愕、不解的目光中,秦君俯下身,一把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蝶翼般颤抖的睫毛,以及那双眸子里,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倔强。
“你没有资格跟本相谈条件。”
秦君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梨枝枝的心上。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
“本相救了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相的人。你的命,你的脸,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至于你担心的安全问题你更不用操心。”
“因为从今以后,谁敢动你一根头发,就是跟我秦君作对。”
“谁敢动我秦君的女人,本相,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
“安宁侯赵盛,只是第一个。他是个开始,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她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地跳动。扑通,扑通,扑通。快得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这辈子,见过的男人太多了。数都数不清。有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愿意为她一掷千金的王孙公子。有在她面前故作清高,却用眼神不断猥亵她的文人墨客。也有像安宁侯那样,仗着权势就想用强的无耻之徒。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霸道。
这是占有!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秦君却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狠狠吻了上去!
“唔”
梨枝枝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所有的声音都被一个霸道而滚烫的吻,尽数吞没。
这一夜。
满室旖旎。
风雨骤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秦君睁开眼,身旁的佳人尚在沉睡。
他悄然起身,穿好己经变得有些褶皱的衣衫。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床上那抹动人的颜色,鬼使神差地,留下了一张百两的银票。
刚要走出房门,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和一丝委屈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相爷,是嫌奴家伺候的不好吗?”
秦君的脚步,顿住了。只见她不知何时己经起身,单薄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春光。她的手中,捏着那张银票,眼中,却满是受伤和倔强。
秦君心中一动,走回床边,从她手中拿过银票。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银票撕得粉碎。
“本相的女人,用不着这个。”
梨枝枝的眼圈,瞬间红了。
“奴家可以帮你。”她咬着唇,轻声道。
秦君笑了。
他伸出手,再次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力道比昨天,温柔了许多。
“本相不需要你帮忙。本相,是在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名动京城,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跪下来仰望你的机会。”
说罢,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计划。
梨枝枝的眼睛,越瞪越大,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
“记住,这是本相赏你的。”秦君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再没有回头。
门外,铁鹰早己等候。
“相爷”
秦君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锋利:“去百花楼,给梨枝枝赎身。”
“是!”铁鹰领命。
“等等。”秦君叫住他,补充道,“带够银子,无论对方开价多少,都给。若敢多言半句”
他的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
铁鹰正要转身离去,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露难色地停下脚步。
“相爷,此事恐怕有些棘手。”
秦君眉头一皱:“区区一个百花楼,也敢跟本相耍花样?”
铁鹰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
“不是百花楼。是梨枝枝的卖身契早己不在百花楼了。”
“嗯?”
“三年前,梨枝枝姑娘名动京城,她的身契就被一个神秘的大人物,用天价买走了。”
“那个人,是靖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