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下得人心烦。
“小姐,这雨下得真大,您快过来坐,别着凉了。”侍女桂香端着饭菜,小心翼翼地递到窗边。
窗外,两名家丁壮,杵在屋檐下,目光炯炯,一丝不苟。
薛芷晴坐在窗前,托着腮,看着雨滴顺着屋檐滑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心里也跟着乱糟糟的。
“你看他们,”薛芷晴有些生气,“爹爹这哪里是让我‘好好歇息’,分明是把我当犯人看管。”
“小姐可不敢这么说!老爷也是为了小姐好,外面风言风语的,说是说是小姐您与摄政王”她说到这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说什么?”薛芷晴冷笑一声,转过头,眉梢微挑,“说我与摄政王秦君勾搭成奸,还是说我被他迷惑得连家都不要了?”
桂香连忙弯腰:“小姐恕罪!奴婢、奴婢绝无此意!”
“罢了,不是说你。”
她想到秦君,脸不由自主红了,心中又恼又甜。
“那个混蛋!”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嘴上说着心疼,转头肯定又跑去哪个美人怀里逍遥快活了!”她咬了咬下唇。
桂香听着,一头雾水,但见小姐气色好转,便试探性地问:“小姐,这饭菜”
“放着吧。
桂香被她这般首视,心里有些发毛。自从小姐从王府回来后,她总觉得小姐变了,眼神变得凌厉许多。
“你今日帮我送一封信去摄政王府。”薛芷晴的声音很轻。
桂香闻言,脸色骤变,连连摆手:“这这可不行!老爷吩咐过,小姐在府里安心休养,不得外出,更不得与摄政王府有任何书信往来!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奴婢这条命怕是都要没了!”
“你放心,父亲不会知道。”薛芷晴语气平淡。
“小姐,这可不是小事啊!”桂香几乎要哭出来。她只是个小小的侍女,怎么敢做这种违背老爷命令的事?
薛芷晴从袖中掏出一锭碎银,递给桂香:“事成之后,这便是你的。”
桂香看了看那亮眼的银子,又看了看薛芷晴的眼神,仍旧犹豫不决。老爷的吩咐,谁敢不从?
她顿了顿,目光冷了下来:“你知道摄政王的手段。”
桂香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当然知道摄政王秦君!老爷时常把他挂在嘴边,有时候赞不绝口,夸他手段通天,有时候又骂他“活阎王”,说他心狠手辣。
一边是老侯爷,一边是活阎王
桂香快哭了。
“你只要把东西送到,回来就说去给我买胭脂了。”薛芷晴放缓了语气,循循善诱,“我爹不会为难你的。可你要是不去,等王爷知道了他想找个人,你觉得你能躲到哪里去?”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桂香猛地一咬牙,把字条和碎银死死揣进怀里,重重点了点头:“奴奴婢这就去!”
薛芷晴这才满意地点头。
与此同时,摄政王秦君正坐在马车里,冒雨赶往公主府。
“这雨下的,哎,如果有人工降雨那该多好?”秦君忽然开口,对着马车外驾车的铁鹰道,“汴州、幽州等地也不至于大旱无雨,赤地千里,百姓遭罪啊。”
“王爷,啥是人工降雨?”铁鹰握着缰绳的手顿了顿,疑惑地回头。
“就是想办法让天上的雨,下到咱们需要的地方去。比如干旱的田地,或者那些久旱不雨的山区。”
铁鹰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咧嘴笑了笑:“王爷您又说奇思妙想了。雨不是想下在哪就下在哪的,那是老天爷的事儿。”
“老天爷?”秦君轻嗤一声,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是呀,老天爷也不想想办法”
他望向窗外,不由想起薛芷晴。那个“小犟驴”此刻在侯府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王爷,公主府到了。”铁鹰的声音打断了秦君的思绪。
秦君整理了一下衣襟,推开车门,撑伞步入公主府。一进院子,便看到萧玉儿站在门口,一袭素色罗裙,神态娴雅,依旧风情万种。
“摄政王殿下。”萧玉儿盈盈一拜,声音轻柔。
“萧玉儿?”秦君惊讶地看着萧玉儿。
“明月公主正在与几位诰命夫人商议募捐事宜,妾身见王爷驾到,特来请王爷稍坐,喝杯热茶。”萧玉儿侧身,引秦君入内。
秦君步入房内,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秦君心神微荡。
萧玉儿为秦君斟上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萧玉儿她身子前倾,露出一大片雪白,晃得人眼花,秦君正好瞧见,深深吸一口气。
“这也太大了吧?”秦君在心里嘀咕着,下意识地用手比划了一下,这萧玉儿果真是个妖精。
“咳咳,公主府的慈善募捐,可有什么为难之处?”秦君端起茶杯,假装轻啜一口。
萧玉儿没有回答,只是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眉眼间暗送秋波,娇艳欲滴。
秦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放下茶杯,心里嘀咕这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若无事,本王便告辞了。毕竟公务繁忙。”秦君作势起身。
“王爷!”
就在秦君转身的瞬间,萧玉儿忽然起身,从背后环抱住他。
她的娇躯紧贴着秦君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衫,秦君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丰腴,竟然如此之大。
秦君心里感叹,这是要再续前缘?
萧玉儿想起明月公主曾对说她的那番话——“秦哥哥抵挡不住诱惑,你这么一抱,他就着了。”
果然有效。
秦君故作镇定:“玉儿这是何意?男女授受不亲,莫要让本王为难。”
萧玉儿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背上,委屈道:“王爷,自从那日以后,王爷一首没有来看过玉儿,玉儿心中好生挂念。玉儿还没有替萧家好好谢过王爷的恩情呢。”
秦君心里一动,不是说清心寡欲的吗?这咋这么主动。这小嫂子,倒是胆大。秦君被她这般暧昧的举动撩的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本王公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并非有意冷落。”秦君轻声说,“萧家之事,举手之劳罢了,不必挂怀。”
“可王爷对玉儿,对萧家,恩重如山。”萧玉儿的声音更低,“玉儿夜不能寐,总想着如何报答王爷的恩情。如今好不容易见到王爷,王爷却连话都不愿与玉儿多说吗?”
萧玉儿楚楚可怜,秦君有些难以把持。
“本王忙过了,确实应该好好登门拜访萧家。”秦君说道。
秦君一转身,他俯下身,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萧玉儿顺从地闭上眼睛。
就在两人准备缠绵之际——
“玉儿嫂嫂!玉儿嫂嫂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