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智和道德的双重压力下,舒瑾还是把陆修扒得只剩一条平角裤。
陆修的身材好得令人咂舌,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明显,一看就是健身房里的常客。
舒瑾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肌肉美男,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意识到自己龌龊的思想后,赶紧扯过被子盖住。“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简单擦洗过后,舒瑾又把陆修脱下来的脏衣服洗了。
忙到凌晨才窝在沙发上睡下。
陆修来的时间也赶巧,恰好在周末。
舒瑾休息,一觉睡到大天亮。
摸出手机一看,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她匆匆忙忙爬起来,蹑手蹑脚的推开卧室门,见陆修还在熟睡,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买菜了。
等陆修一觉睡醒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狭窄闭塞的小房间,五颜六色的毛绒玩具,床尾的晾衣杆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女士衣服,飘窗上整齐放着几款女士皮包。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竟然只穿了一条裤衩子,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陆修喝断片了,醉酒之后的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
但目前的信息又指向了唯一的一个可能,他被陌生女人捡回家了。
奇耻大辱!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陆修气炸了。
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逃走,而是拿起床头的手机,气愤的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还没等司机开口。
陆修愤怒的指责声就已经通过听筒传了过去。“你人呢?给我送哪儿来了?”
司机被骂得一愣,完全没搞清楚陆修生气的点在哪里,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先生,您不是在舒小姐家吗?”
“舒瑾?”陆修也有些懵,是他想的那个人吗?
下一刻,司机就肯定了他的猜想。“是啊,您昨晚喝醉了,非要去找舒小姐,我实在没办法才送您过去的。”
司机仔细琢磨了一下,慢慢回过了味,不确定的反问:“您没看到她吗?”
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司机,陆修脸上闪过明显的尴尬之色。“她她可能出去了。”
听到这里,司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感情是陆修睡醒后没看到舒瑾,以为自己不负责任把他给卖了,打电话兴师问罪来了。
他笑了笑后,又问:“需要现在来接您吗?”
陆修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可不想被人打扰,果断拒绝了。“不用,有事我会叫你。”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断片这种事太丢人,他以后可得控制好酒量,万一真爬上哪个陌生女人的床,后悔都来不及。
打开工作群,一大堆未读消息,未接来电也有二十几个,全是工作上的事情。
陆修挑选了几个重要的信息,回复后就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他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能先找条浴巾裹上,至少不那么失礼。
陆修拉开房门走出去,循着声音慢慢靠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灶台上忙碌。
燃气灶烧得正旺,舒瑾拿着锅铲正在翻炒着什么,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陆修眼前一亮,倚靠在厨房门上静静的看着。
那是越看越喜欢,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过了很久,舒瑾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陆修,这才发现他在门口看着自己。“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口,可把她吓了一大跳。
陆修笑得玩味。“有一会儿了,看你忙得不可开交,就没忍心打扰你。”
舒瑾缓过神,视线不知不觉就落在了陆修那明晃晃的八块腹肌上,当即就羞红了脸。
她神情不自然的尬笑一声,然后迅速转过身。“你的衣服在阳台上晾着,自己去拿一下。”
见此情况,陆修坏笑一声,抬步走进厨房,关上燃气灶,然后强硬的搂过舒瑾,迫使她直视自己。
最后不急不缓的吐出一句话:“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衣服会在阳台上?”
看他这架势,颇有一副讨公道的感觉。
舒瑾慌得一匹,急忙解释:“你你的衣服上全是酒味,我怕你睡得不舒服,就给你脱了。”
“只是脱了衣服,没做点别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舒瑾头摇得像拨浪鼓。
陆修倒有些失望。“我都脱得一丝不挂了,你竟然没动心!
嘶你的身体该不会”
舒瑾已经能猜到陆修在脑补什么了,立即否认:“我身体好得很,每年体检都合格!”
“我不信!”陆修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
舒瑾却急了。“真的,我可以给你看体检报告。”
说完她便挣开陆修,急匆匆的跑进卧室,还真打算去找体检报告。
陆修哭笑不得,从身后把她抱住。“好了,我逗你玩儿呢,你怎么这么不识逗呢!”
舒瑾感觉自己被耍了,气鼓鼓的瞪向陆修。
在她发火之前,陆修便已缴械投降。“我先去穿衣服,就不打扰你做美食了。”
说完转身就跑,完全不给舒瑾发挥的机会。
看他狼狈逃窜的样子,舒瑾又觉得好笑,火气一下子就没了,追在身后大喊:“洗漱用品在卫生间,给你备了新的。”
“知道了!”
宿醉之后必须得好好梳洗一番,否则那股酒味迟迟散不下去。
舒瑾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陆修也洗好了,裸着上半身从卫生间里出来,发丝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感。
舒瑾合理怀疑他在勾引自己,不悦的皱起了眉。“不是让你把衣服穿上吗?”
陆修坏笑着挑了挑眉。“你催这么急,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吗?
没关系,我不会拒绝你的。”
“你想得美!”舒瑾一手抓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一手拽着陆修的胳膊,直接将人拉进了房间。“快把衣服穿上,吃饭了。”
陆修不按常理出牌,反手就关上了房门。
“你你想干什么?”舒瑾双手护在身前,警惕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