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陆修痊愈出院,半点伤痕都没留下。
舒瑾提着大包小包,第一次踏进了他常住的大平层。
大平层的面积足有三百平,装修简洁,但一眼看过去,全是金钱的味道。
舒瑾再次被震撼到了,这么豪华的装修,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她喘着粗气站在客厅里,都有些不敢踩脚下的地板,生怕踩坏了赔不起。
陆修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笑着打趣:“累了吧?都跟你说不要了,你非得带着。”
舒瑾尴尬的笑了笑,也觉得不好意思,就陆修这个家境,根本就看不上这点小东小西。
她手上拿的全是陆修住院期间的生活用品,几乎都是新的。
舒瑾觉得丢了可惜,所以才坚持带着。
“你随便坐,我给你拿瓶水。”陆修接过舒瑾手中的生活用品,径直走向冰箱。
开放式的厨房,站在客厅里一目了然。
舒瑾慢悠悠的走向沙发,连坐下的动作都格外小心。
她对面积没有概念,感觉客厅比自己家的整套房都大。
舒瑾正看得出神,陆修突然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喜欢吗?”
舒瑾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点了点头:“喜欢。”
能不喜欢嘛,全是她理想中的风格。
“喜欢就留下来。”陆修又道。
“啊?”舒瑾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扭头就对上了那张俊朗不凡的脸。
两人脸贴脸,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相互纠缠。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舒瑾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陆修把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要是喜欢就留下来,留下来陪我。”
他语气暧昧,眼神腻得能拉丝。
幸福这么快就来了?
舒瑾完全不敢相信,不自信的再次跟陆修确认:“我真的可以吗?”
“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陆修试探性的吻上舒瑾的唇,在得到她热情的回应后渐入佳境。
两人都很克制,激情拥吻后就确定了关系。
陆修没有做出格的事。
舒瑾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尊重与被重视。
自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舒瑾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天都跟泡在蜜罐里一样,甜得齁人。
看手机的频率更是夸张,一天恨不能看上八百遍,生怕错过了陆修的消息。
而陆修的工作却很忙,白天基本上见不到人,不是忙着开会,就是忙着应酬,能陪舒瑾的时间少之又少。
他心知对不起舒瑾,弥补的办法就是砸钱,不断的砸钱,鲜花礼物不断的给舒瑾送过去。
舒瑾乖巧懂事,对陆修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努力扮演一个贤惠女朋友的角色。
她理解陆修一个人撑起事业的艰辛,所以从不过问他生意上的事,更不会去干涉他的人际交往。
陆修有空的时候自然会来陪她,忙碌的时候,她也不会主动打扰。
陆修对她越来越依赖,以至于醉酒后吵着闹着要去找她。
司机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把人送到舒瑾楼下。“舒小姐,这么晚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
先生他喝醉了,说什么都不肯回家,我只能送到你这里来。”
舒瑾原本都准备睡下了,突然接到司机打来的电话,匆匆下楼就看到陆修跟滩烂泥一样躺在后座上。
时间已经很晚了,舒瑾不忍心再让司机跑一趟,只能收留陆修一晚。“你帮我把他扶上去吧。”
“哎,好!”司机的执行力不是一般的强,当即就去后座搀扶陆修。“先生,我们到舒小姐楼下了,我扶你上去。”
也不知陆修是没听见还是咋的,抓着车门就是不肯撒手。“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
我要去找舒瑾,带我去找她!”
别看他喝醉了,力气还是有的,司机愣是没拽动。“我们已经到舒小姐楼下了,先生,你出来看看,我没骗你。”
“你肯定在骗我,这里不是她家,不是”
司机实在拽不动,只能向舒瑾求助:“舒小姐,你看这”
舒瑾也很无奈,这样烂醉如泥的人她也是第一次见。
“我试试吧!”随后钻进车里,温声细语的哄着陆修。“陆修,到家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陆修眼神迷离的望着舒瑾,像是在辨认她的身份。
而后缓缓坐起身,张开双臂将她拥进怀中,同时慵懒的靠在她肩上。“好困,好想睡觉。”
舒瑾安抚的拍着陆修的后背。“困了我们就回家睡觉,好吗?”
“好。”
陆修在舒瑾面前乖得很,非常配合的从车里钻了出来。
司机为之一震,由衷的给舒瑾竖起了大拇指。“还是舒小姐厉害,轻轻松松就让先生下了车!”
舒瑾苦笑:“他喝醉了不会耍酒疯吧?”
“那不会。”司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先生父母早逝,身边也没个真心待他的人,所以对别人就少了几分信任。
每次喝醉,就跟全世界都要害他似的,警惕得不得了。
现在都算收敛了,刚开始在他身边工作的那两年,我都不敢靠近他。”
简单来说,就是缺乏安全感。
舒瑾心疼坏了,都不知道陆修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他经常喝醉吗?”
“不经常,今天是实在推脱不掉。”
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陆修,艰难的把他送进了舒瑾的出租屋。
司机忙着回家,把陆修扶上床就想走。“舒小姐,那就麻烦你照顾先生了。”
同为打工人,舒瑾太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了,微笑着应下:“你也快回家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舒小姐客气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路上开车慢点!”舒瑾送到门口。
司机识趣的阻止了她继续向前的脚步。“你回去照顾先生吧,不用送了。”
大门合上,舒瑾才转身走回卧室。
她费力的脱下陆修的西装外套,正要解衬衣纽扣时突然停住了。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贸然去解男人的纽扣不好吧?
万一被告性骚扰,她都没地儿诉苦。
但转念又一想,陆修可是自己的男朋友,迟早都要步入婚姻殿堂,有什么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