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双方正准备动手,突然被一道凌冽的女声打断。
循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位身穿黑衣,身姿曼妙且容貌艳丽的女子,正神情严肃的朝他们走来。
她的出现犹如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静止不动了。
丰腴女子最先反应过来,当即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段老板,您怎么来了?”
被称为段老板的女子名唤段成玉,在虚冥涧里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楼。
因其手腕强硬狠辣,收服了不少势力,在虚冥涧内也称得上一方霸主。
本体是一只双尾黑猫,性格孤僻冷傲,不喜与外人接触。
围观的人群迅速让出道路,好像都很怕她。
舒瑾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好美的人啊~”
修仙界的美人层出不穷,只有更美,没有最美。
舒瑾都记不清这是自己见过的第几个美人了。
段成玉面无表情的走向凌钧三人,又酷又飒,一股高冷的御姐范儿。
丰腴女子跟在身边,急忙解释眼前的情况:“他们三个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
段成玉没搭话,径直走到了凌钧面前。
丰腴女子瞅着机会来了,试图教唆段成玉出手。“特别是这个人,蛮不讲理,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您来得正好,可得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虚冥涧的规矩!”
看那女子与段成玉熟络的程度,二者应该是认识的。
美人虽然好看,但若是敌人可就不太妙了。
“唉完了”回归现实,舒瑾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头更是拔凉拔凉的。
刚刚有机会不走,现在人家老大来了,更加走不掉。
剑灵面色如常,依然悠闲的嗑着瓜子。
意想不到的是凌钧竟然收起了兵刃,客套的跟段成玉打起了招呼。“段老板,好久不见!”
“凌峰主客气了,叫我成玉就好。”段成玉微微欠身,竟然处在下位。
说话时眼眸含笑,美得如同画中的仙子。
饶是那些久居虚冥涧的人,都不曾见过她的笑容。
没想到她竟会对一个刚到虚冥涧的年轻修士如此友善,那修士究竟是何身份?与她又是何种关系?
这些问题在围观的人群中炸开,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凌钧几人。
舒瑾也很惊讶,戳了戳旁边的吃瓜队友。“我师尊跟她很熟吗?”
剑灵一脸平静的回:“不熟,见过几面而已。”
若段成玉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那她可就没希望了。
丰腴女子预感大事不好,当即就想开溜。
段成玉完全不给机会,袖中小刀飞出,当即就要了她的性命。
“段老板,你这是”黑熊精还想为那女子讨公道。
没想到段成玉一记眼刀甩过去,满含威胁之意。“你想去陪她?”
黑熊精当即就哑火了,嗫嚅着闭上了嘴。
段成玉环视一圈后,又对众人道:“他们三位是我的贵客,你们活腻了?”
话音落下,人群作鸟兽散,一股脑的全跑没影了。
舒瑾直呼:“霸气!”
赶走了碍事的“苍蝇”,段成玉又对剑灵行礼:“成玉见过前辈!”
“好说好说。”剑灵也熟络得很。
舒瑾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凌钧和剑灵耍得团团转,明明有这么硬的后台,就是不用,非得害她担心。
段成玉的视线落在舒瑾身上。“想必这位就是舒姑娘了?”
舒瑾一愣,自己这种小人物竟然也会有人在意。“你知道我?”
“那是自然。”段成玉微笑着回应:“凌峰主的小徒弟,九竹峰备受瞩目的小师妹,我说得可对?”
自己有那么高的评价?舒瑾怎么不知道。
“备受瞩目这个好像”舒瑾想说自己并没有那么受重视,不过是个打杂的小弟子而已。
家丑不可外扬,凌钧不太愿意让她说出那些有辱门风的话,强行打断了二人。
询问起了段成玉:“他们到了吗?”
段成玉回:“已经到了。”
‘他们?他们是谁啊?’舒瑾满脑子问号,她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凌钧究竟背着自己在搞什么?是不是也该让她这个当事人知晓一下?
“没多少时间了,走吧!”剑灵一语定局。
“好!这边请!”段成玉微微颔首,领着三人走进街道深处。
舒瑾浑浑噩噩的跟着他们,简直就像个局外人。
四人来到一家热闹非凡的酒楼,穿堂而过,直接去了后院。
后院有个水池,池中心还有个圆台。
圆台上什么都没有,却与水岸相连,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延伸了出去。
舒瑾的第一感觉就是那里应该有个凉亭什么的,不然就可惜这么好的一块儿地了。
段成玉带他们走过连廊,来到了圆台边缘。
随后结印施法,又将一小块印章放在圆台上。
印章沉没,地面微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圆台中间就打开了。
一条又黑又长的暗道赫然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凌钧和剑灵很平静,好像习以为常了。
舒瑾却怔愣了好几秒,地下暗道什么的不都很隐蔽吗?这暗道也太不避人了吧,就不怕别人闯进去?
事实证明她这些想法都是多余的。
四人进入暗道后,圆台上的开口便合上了,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转过两个弯,四人便进入了地下石室。
此刻的石室内忙碌异常,几名妙龄女子正卖力的绘制着符文,地面、墙体,甚至是天花板上都留有墨迹。
舒瑾感觉这种场景很诡异,下意识拉了拉凌钧的胳膊。“师尊,我们来这里干嘛呀?”
她的声音极小,生怕被人听见。
都到这一步了,凌钧不得不做出解释:“想避开陆修的搜寻,只有暂时将你封印!”
“封封印?封印我?”舒瑾不知道封印意味着什么,但本能的感到害怕。“这不太好吧!”
“你放心,这个封印术出自我宗的一位大能,只是切断你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舒瑾不放心,把性命托付给一个陌生人真的好吗?“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