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与师兄、剑灵前辈共同商议后的结果。
虚冥涧位于阴阳两界之间,本就不易察觉。
再加上这封印术,就算陆修有通天彻地之能,也绝对找不到这里。”
“可是可是”
舒瑾还想说些什么,孟秋便从另一侧走了过去。“师尊,剑灵前辈,师妹,你们到了。”
太意外了,孟秋竟然也来了虚冥涧。
舒瑾呆呆的望着他,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孟秋解释:“封印术需要合力完成,几位师叔前来相助,我便跟着来了。”
“谢谢!”舒瑾很感动,为了她这点事,竟然有这么多人愿意帮忙。
但时间紧迫,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她伤感。
见符文绘制得差不多了,段成玉便去请舒瑾。“舒姑娘,请到这边来!”
舒瑾拿不定主意,用眼神询问凌钧。
凌钧将她往段成玉面前推了推。“去吧!”
舒瑾相信凌钧,便忐忑的跟着去了。
段成玉领着舒瑾走到石室中央,也就是符文最终的汇聚点。
二人站定后,段成玉又道:“还请姑娘脱去外衣。”
手刚搭在腰带上,系统就在意识世界里疯狂叫喊了:“你疯了!她让你解你就解,那么多人看着呢!
你的名誉不要了?你的清白不要了?”
舒瑾瞬间回神,难以置信的看向段成玉。“啊?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难为情的看向凌钧几人。“这这不好吧”
段成玉此刻也反应了过来,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忘了还有外男在,你稍等一下。”
其实也不是忘了,而是段成玉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她是猫妖,与其他妖兽一样,对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在意,更不存在羞耻感一说。
安抚好舒瑾后,她转身就去劝说凌钧等男子离开。“我需要在舒姑娘身上绘制一些符文,还请几位移步室外。”
几名男子有序离开。
凌钧走在最后,担忧的看了舒瑾一眼,然后又叮嘱段成玉。“小瑾就拜托你了。”
“凌峰主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
“多谢!”
石室关闭后,舒瑾更紧张了,四周全是生面孔,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看出了她的焦虑,段成玉主动找话题缓解。“舒姑娘不必忧心,这些姐妹跟随我多年,个个忠心耿耿,定不会对姑娘不利。”
舒瑾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难为情。
毕竟她连学校大澡堂都没去过,突然要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脱衣服,属实很尴尬。
见她磨磨蹭蹭,段成玉催促:“舒姑娘,还请脱去外衣。”
“嗯”舒瑾看了看四周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一定要脱吗?”
“是的。”段成玉回答得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舒瑾能怎么办,只能照做。
随即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的解开了腰封。
段成玉全程都盯着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舒瑾感觉特别难为情,默默的转过了身。
“害羞”一词突然从段成玉的脑海中蹦了出来,没忍住笑出了声。“姑娘的身材这么好,何必遮遮掩掩。”
“呃段老板谬赞了。”舒瑾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但在一群女人面前显摆,好像没什么意义。
“玉姐姐,都准备好了。”一个小侍女端来托盘,静静的站在段成玉身边。
托盘里有一碟红色的液体,以及一支毛笔。
“舒姑娘,我们可以开始了。”
就见她脖颈、心口、还有腰上各有一个印记。
段成玉默了默,随后不确定的询问:“要遮盖哪一个印记?”
舒瑾指了指脖颈。“这个!”
“好!”其余的什么都没问,直接开始绘画。
以神印为中心,向全身扩散。
段成玉画得很仔细,生怕错了一个符号。
舒瑾就更紧张了,毛笔在身上游走,痒酥酥的,她还不能乱动。
绘画的过程实在无聊,舒瑾便随意问了几句:“段老板似乎跟我师尊他们很熟?”
段成玉回:“算不得多熟,有幸见过几面罢了。”
“那是跟我们宗主很熟?”
“也没有。”
“那你跟我们宗门里哪位仙长比较熟悉啊?”
“都不是很熟。”
这个回答出乎舒瑾的意料,她又接着问:“你跟我们宗门里的仙长不熟,为什么要帮忙啊?”
段成玉沉默片刻后才回:“我的主人是玄天剑宗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他虽已仙去,但他守护的宗门还在。
如今玄天剑宗有事相求,我自当全力以赴!”
都用上已故之人的人脉了,舒瑾能感觉到这件事非同小可。
她不想连累别人,又试探性的询问段成玉:“段老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掩盖这个印记吗?”
“知道啊,不想让对方找到你嘛。”段成玉是妖,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舒瑾也清楚,只是想以这个话题为突破口。“那你知道这个印记的主人是谁吗?”
“妖兽呗,还能是谁!看你这形状,莫不是只狐狸?”
“他不是狐狸,是獙獙。”
“獙獙?”段成玉顿了顿,又接着绘画。“獙獙的血脉极为稀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说过了,你能遇到他,还挺幸运。”
舒瑾可不觉得幸运,那简直就是灾难。
獙獙也只是陆修目前的兽身,跟创世之神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舒瑾不敢直接说出来,隐晦的说出了此事的危险性。“他真的很厉害,可能连我师尊他们都无法匹敌,段老板不怕引火烧身吗?”
若凌钧他们能搞定,就不会求到段成玉面前了。
段成玉早有觉悟。“世间有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更何况,主人于我那是救命之恩,再造之情。
就算搭上我这条性命,也是还不清的。”
“可我们不是你的主人,你没有必要蹚这趟浑水。”
此言一出,段成玉的眸色亮了亮,突然就有点喜欢眼前这个小姑娘了。“姑娘是个良善之人,值得我们冒险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