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冷哼一声:“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的命如何能跟舒瑾比!
实话告诉你,一日找不到她,沧澜神州便一日不得安宁!”
楚砚泽惊得目瞪口呆,毁了玄天剑宗还不够?
随即颤抖着质问陆修:“为了一个舒瑾,你要毁了整个沧澜神州吗?”
这话多少有点道德绑架了,要不是他们把舒瑾藏起来,陆修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他无视了楚砚泽抓狂的表情,饶有趣味的看了看脚下那些弟子。
“说来,这片大陆还是吾当年一时兴起创建而成,本是留给你们这些人族的安居之地。
这都多少年了,想必你们早就忘了吾的存在,也忘了吾曾给过你们的恩泽。
不过也好,毁了便毁了。”
这都是几十万年前的事了,人族都更新换代了不知道多少辈,哪还有人知道那么久远的事情。
显然楚砚泽也是第一次知道,态度恭敬了许多。“既是神主费心建造,又何必毁去呢。
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把舒瑾带回来。”
楚砚泽想求和。
陆修却不干了,当即拒绝:“不必,只要吾想找,掘地三尺也能把她找到,不过是费些精力与手段罢了。
这三日是给你们的机会,也是给舒瑾的机会。
吾从来都不是个良善之人,决不允许有人忤逆、背叛。
所以不管是你们,还是舒瑾,都难逃此劫。”
楚砚泽等修士,可以全部杀掉。
至于舒瑾嘛,他有的是办法控制。
得不到感情没关系,他只要把人留在身边就行。
楚砚泽傻眼了,他是真没想到会酿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宗主!”弟子们看到楚砚泽下跪,一个个的攥紧了拳头,血性一下子就上来了。
陆修不为所动,只淡漠的吐出两个字:“晚了!”
随后又对地母三人下令:“还愣着干什么,杀!”
“是,神主!”
“遵命,神主!”
地母、焰灵和小黑应声后兴高采烈的冲向人群聚集的广场。
地母比较文雅,不喜欢太血腥的场面,直接把接触过的弟子冻成了冰雕。
她一边跟弟子们交手,一边优雅的欣赏被冰封的艺术品。
焰灵和小黑则是把弟子们当成了美食,流着哈喇子冲下去。
小黑伸出触手,卷起身边的修士,然后张开深渊巨口,一卷一卷的往嘴里送,随便一口都能吞噬好几十人。
焰灵也不甘示弱,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个一个往嘴里送。
奈何小黑的效率太高,他甚至还急眼了。“你慢点,好歹给我留一些!”
小黑完全没搭理它,触手抓人的速度更快了。
焰灵生怕它把人吃完了,直接改用吸的。
弟子们毫无反抗之力,使出的攻击就像挠痒痒。
楚砚泽绝望又无助的看着弟子们被一个个吞噬,掌心都掐出了血,一路跪行到陆修脚边。
“神主,求你,放过他们。
我带你去找舒瑾,我现在就带你去找舒瑾!”
战事已起,后悔已经晚了。
陆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脚将他踢开。“当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
听着脚下传来的哀嚎声,楚砚泽痛心疾首。
徒弟、儿子接连被吞噬,他也没了活下去的勇气。“宗门没了,弟子也没了,我这个宗主还有什么意义!”
但他不甘心,死也要扒下陆修一层皮。
趁着地母三人交战之时,出其不意的攻向陆修。
陆修可一直防备着他,彩锦突然从袖中飞出,正面迎击楚砚泽刺来的利剑。
彩锦算不上多么厉害的法宝,顷刻间就被切成了碎片。
楚砚泽没有犹豫,剑锋直刺陆修胸膛。
陆修的反应很快,唤出长枪硬刚。
这里不是古域,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战斗。
不得不说,楚砚泽还是有些本事的,陆修那一招竟然没能伤到他。
“神主!”地母担心陆修的伤势,立马从战场脱身,打了楚砚泽一个措手不及。
楚砚泽快速躲开,险险避开了投掷而来的雪刃。
地母快速跑到陆修身边,担忧的询问:“神主,你没事吧?”
陆修摆了摆手。“无碍!”
对上陆修,楚砚泽还有几分胜算,可若是对上地母,他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地母对楚砚泽的举动很不满,恶狠狠的瞪向他。“你竟敢对神主出手!”
都死到临头了,谁还管他是不是神主。
“横竖都是死,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楚砚泽摆好了架势,只待地母来战。
地母也很乐意送他一程。“敢对神主不敬,我这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落下,二人就打了起来。
彩锦自我拼接,最后恢复如初,飘回陆修身边,把他保护了起来。
吓得他冷汗涔涔,因为楚砚泽砍它的时候,它放水了。
它自己心里清楚,陆修也清楚。
剑灵和凌钧在半道遇上了,一起赶回了玄天剑宗。
入眼便是楚砚泽伤痕累累,弟子们在惊恐中被吞噬。
“陆修!”惊天一声怒吼,凌钧毫不迟疑的挥剑砍向陆修。
“终于来了!”陆修也很期待这一刻,甩开彩锦,邪笑着迎了上去。
他这次必须得把凌钧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剑灵也接替楚砚泽,成了地母的新对手。
“仙子,这么快又见面了!”他语气轻佻的对地母喊道。
地母才懒得管他,碍事之人都得死。
楚砚泽也没闲着,转身便回了宗门,与小黑扭打在了一起。
能救一个算一个。
凌钧和剑灵那两组战力十分惊人,随意挥砍出的一剑,都能使得山体崩裂。
原本围困玄天剑宗的结界,现在却成了保护宗门最坚固的屏障。
“你怎么不继续当缩头乌龟?这是良心发现了?”陆修毒舌得很,对凌钧好一顿挖苦。
凌钧气得炸毛。“你滥杀无辜,也配称神!”
“他们可是因你而死。”
“荒谬!”
“你不计后果的带走舒瑾,护得住吗?”
“杀了你,便再无阻碍!”
两人都是一肚子怨气,边骂边打,互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