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和地母实力相当,交战几十个回合都没能分出胜负。
几乎快把周围的山推平了。
驭兽山、太清宗、逍遥阁等宗门此刻正围在百里开外,悠哉悠哉的欣赏着这场战斗。
冰卿自然也来了,但她的心境与其他人不同,全是对玄天剑宗以及楚砚泽的担忧。
地母打急眼了,冲着剑灵破口大骂:“你这人能不能有点风度,连我一个女人都要打!”
剑灵反呛:“你不是女人,我也不是人,何谈风度!”
“你们玄天剑宗的人都是这般无礼?”
“荒谬!你们都打上山头了,还说别人无礼?”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除了那个广场,我们动哪儿了!”
“什么意思?”剑灵有点懵,还真抽空看了一眼,果然如此。
紧接着又道:“那人总归是你们杀的吧?”
地母更不乐意了,指着地面上的冰雕大喊:“你自己看!流血了吗?受伤了吗?
杀杀杀,一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剑灵更疑惑了,收起长剑与地母拉开了距离。“你到底什么意思?”
地母也收起了兵刃,气鼓鼓的瞪着剑灵。“我们可没打算杀人,哼!”
说罢她便飞进了结界,降落在广场一侧,轻轻一吹,覆盖在弟子们身上的冰壳便逐渐皲裂融化。
被冰封的弟子摆脱桎梏,一个个生龙活虎,几乎没有损伤。
楚砚泽还在跟小黑交战呢,突然被这一幕惊到了,难以置信的看向地母。
脑中思绪翻飞,不明白她此举是什么意思。
小黑和焰灵也惊住了,同样停下了战斗的动作,不解的看向地母。
地母不屑的冲他二人翻了个白眼。“差不多了,把人都吐出来!”
焰灵点了点头,直接照做。
小黑却不愿意,捂着嘴使劲摇头。
地母见状眼神一凛,瞬间闪现到小黑上空,然后牟足力气一拳砸下去。“忘了神主交代的话了,你还想私吞!”
小黑脑袋上被打了个大包,委屈得不行。
这些人都是他凭本事吃的,凭什么要吐出来?
地母见它还是没有动作,眼神逐渐变得犀利。“嗯?”
小黑打不过她,只能不情不愿的把吞下的弟子吐出来。
这些弟子可就有些惨了,灵力被吸了大半,身上的衣物也被腐蚀了。
再过一两个时辰,就真得沦为食物了。
地母都感到震惊无比,又在小黑头上来了一拳。“让你逢场作戏,你还真敢吃啊!”
小黑更委屈了,恢复日常大小飞到一旁的屋顶上偷偷抹泪。
楚砚泽完全被眼前的状况搞懵了,不解的询问:“仙子这是”
“哼!”地母高傲的瘪瘪嘴。“若不是神主不喜滥杀,今日你们都难逃此劫!”
主要还是因为舒瑾,若真灭了玄天剑宗,恐怕舒瑾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陆修。
楚砚泽和剑灵恍然大悟,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感情都是在逼舒瑾和凌钧主动现身。
同时又感到庆幸,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爹,你没事吧?”楚归鸿看到楚砚泽浑身是伤,快速跑到他身边。
“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楚砚泽微笑着回应。
影枝和戴望川听见声音也赶了过去。“师尊,弟子这就为你疗伤”
弟子们相互搀扶,各自修整。
地母和焰灵待在他们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双双飞向了高空。
凌钧和陆修的战斗还未结束,但也接近了尾声。
结果自不必说,凌钧被打得凄惨无比。
身上被捅了好几个窟窿,但都不是致命伤。
陆修只是衣角微脏,状态好得很。
“几日不见,你还是这么废物!”他毫不留情的开口嘲讽。
也不想想,几日不见能有多大的进步。
凌钧真的很无语。“本座不过区区八千年修为,自然不能跟你这个不死不灭的老怪物相提并论!”
陆修不喜欢别人这么评价自己,有些生气了。“你说谁是老怪物?”
凌钧答:“谁搭话说谁!”
“你真活得不耐烦了!”
“活不活可不是你说了算!”
凌钧跟人打架从不废话,但陆修除外。
地母盘腿坐在焰灵背上,看着陆修放水都放到太平洋的打架方式,撑着脑袋直叹气。
小黑则在焰灵头上蹦来蹦去,已经把刚刚的不愉快忘记了。
剑灵悄无声息的凑到地母身边。神主的实力,不咋样啊~”
与地母相比,那肯定逊色了许多。
地母冷冷的白了剑灵一眼。“要你多嘴!”
剑灵假装看不懂她脸上的不悦,厚着脸皮坐到她身边。
地母很嫌弃,立马制止。“哎哎哎这里可不是你待的地方,快走开!”
焰灵也跟着叫嚣:“小小剑灵,还敢坐在我背上!信不信我吃了你!”
剑灵充耳不闻,甚至还掏出了一壶清酒。“别那么凶嘛,都是一家人,何必针锋相对。”
“谁跟你是一家人!”
“你想想,舒瑾是我们玄天剑宗的亲传弟子。她又跟你们家神主是夫妻,那我们不就是一家人嘛。”
好家伙,舒瑾都还没同意呢,他就先认上女婿了。
地母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态度缓和了许多。“就算你说得在理吧。”
“什么叫算,本来就是这个理”
凌钧和陆修那边打得火热,这边却聊开了。
陆修打得气消了才开始逼问舒瑾的下落。“你把她藏哪儿了?”
凌钧气喘吁吁的倚靠在石壁上,双腿都在发抖。“有本事就自己去找,找不到便是你的无能!”
他想的是反正玄天剑宗都已经毁了,不必束手束脚,有所顾虑,打不过给陆修添添堵也行。
实话告诉你,离开了吾,她会死。
趁大错还未酿成,带吾去找她!”
凌钧根本不信,看着陆修不屑的冷笑:“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带你去找她的。”
“你真想害死她吗?”
“我又不是三岁稚子,你以为随口的一句威胁就能让我妥协?”凌钧是真有血性,宁死不屈。
陆修很无奈,叹息一声后放软了语调。“她离开吾也有几日了,现在是不是虚弱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