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是两年,如今长梧已经考中秀才,如今已经进了白鹿书院读书,而孙耀祖也刚参加完春闱,这次回来都不用她督促马不停歇的看书。
马上就是殿试,其实排名不重要,但一路走到这,不努力一把真对不起自己。
“孙耀祖,读书重要也得注意身体,平日里够努力了,这能进皇宫就已经稳妥了,你孙家祖坟已经冒青烟了,这个时候拼死拼活的干什么。”
“说了叫我志高,孙志高,耀祖耀祖听着就不是当官的人,你个没远见的,前面努力了那么久就差这几天了,你别打扰我,你就坐那别说话。”
不是不想把人赶出去,主要习惯了有人陪着看书,这还真有个人在这他更习惯,你说他要是真考个状元,日后真就仕途通达。
南越翻了个白眼,棍棒教育走到现在,孙志高确实有点底子,但是一路中不溜的你到了殿前一鸣惊人?你自己信不信?
最后下来当然不出所料,二十六名,孙志高那叫一个难受啊,待在家里哭了好几天,弄得南越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
“好了好了,这二十六,不低了,你看看,真不低了,你在第一排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真不低了,那么多人,你看,你现在马上就要当官了,哭个什么劲?”
“我寒冬读,酷暑读,读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点希望了,结果差这么多,他们是人吗,我连前十都没进,他们是人吗,啊啊啊啊!!!”
合着不是怪自己弱是怪别人太强了?
其实孙志高能到这个名次都是难得,主要是南越知道试题,从旁帮着他拓展了一下,结果名次还是这样只能说老天有眼。
“行了,已经让人去接娘了,这马上就是授官,你出门小心点,说话办事都得小心,不然把你分到穷乡僻壤里我可不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越转身就走,不想听他在这嚎,只是这榜单出来之后立刻就有亲戚上门走动,礼物都登记好就开始办酒席。
等孙母到了之后宴请邻里要办一场酒席,亲戚也得小办一场,孙家没什么亲戚,这些就当是认认人了。
半个月后孙母到汴京后整个人大变样,说话走路那粗鄙的样子还真去了大半,弄得南越开心的立马给了李嬷嬷一个大红封。
“娘,你现在的样子不错,就这样保持,放心,绝对没人因为你嘲笑你家耀祖。”南越这话绝对真心,只是孙母的笑僵在脸上。
“”她就知道,别指望这个瘟神能说什么好话,“哈哈,走走走,进。”
一个月后孙志高被任命为泉州知事,是盛弘之前当过官的地方,南越收拾收拾带着孙母走了,在泉州熬了三年,孙志高已经算是能应付职场中的事情了。
而且此时的他对外的忌惮更多了,之前他后院就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传出他们伉俪情深的话,然后上司对此赞不绝口。
甚至当地的官绅清流都极度推崇,再加上他娘子给当地的慈济堂经常捐钱,又是施粥又是送米面的,弄到最后不管是为了名声还是为了未来他都得认。
就这样他只在泉州呆了三年,就直接升回了京城,虽说只是个从六品,但他之前只是泉州的七品官啊,一下子回来就成六品官了。
要知道盛弘为官多年,此时在京城也只是一个从五品官,比他高一级而已,但盛弘比他要大十五岁呢,他的未来一片光明。
孙志高心里多开心面上却不显,他回京之后也是低调行事,这些年低调的好处可太多了,上司打架别人站队,他沉默寡言被放到最后。
伤是一点没受,好处是一点没少,如今他已经彻底明白沉默是金这句话的意思。
进京之后跟盛家的来往是少不了的,只是到底是晚辈,所以南越两人带着礼品上门,王若弗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她的风光是丈夫仕途正好,是儿子未来很好,结果人家比她小那么多,出身还不如她,结果现在跟她也没差多少。
夫妻和睦,家庭顺遂,莫不如是。
“淑兰啊,你爹娘不在身边,我这当婶母的得说你两句,这女婿现在仕途正好,你俩也年轻,只是这成婚五六年了,怎么肚子没点动静?”
“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可得早早的看大夫,到时候我给你找两个精通妇科的,你可千万别忌讳,这过了年纪到时候夫婿不说若是再找人,你哭都没处哭。”
盛老太太坐上面也是笑着,都是带着万贯家财嫁过去,她也是没找对人,“你婶母说的没错,这成婚五年,可看过了?”
“之前在泉州,那边情况不好我们就没想着要孩子,这孩子来世间一趟不容易,总得给他们好点的环境,不然颤颤巍巍的长大也是让人看着难受。”
南越说着就看了一眼盛明兰,然后摇了摇头,老太太看见脸色立刻就不好了,只是南越开口就不会停下,“婶母既有好大夫何不叫来给华兰看看?”
“我这虽然刚回京,可城郊的庄子婶母,二祖母,我知道城郊有处庄子是华兰的,只是如今却换了主家,就私自打听了一下,那袁家真不是东西。”
“若是华兰有个嫡子也是有了仪仗,婶母,我爹娘选的孙家别的不行就明事理这一点上还好,袁家虽是勋爵但远不如矣。”
“难怪自古清流看不上勋贵,可惜了华兰,当初就是婶母见怪,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样的人。”南越开口全是真心,只不过现场气氛有点僵。
如兰坐在一旁还有些好奇,她也知道大姐姐在袁家过的不好,连陪嫁庄子都卖出去了?这么的不好?高门真恐怖。
南越带着一车的回礼离开,只是盛家几个人都不太开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