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心理不平衡说两句,结果这弄得她们直接堵着一口气,另一边盛弘也差不多,他就说了一句咱们清流,结果孙志高直接炸毛。
“叔父容禀,这清流划分诸多,您应该属于寒门,这清流是我们这些穷苦出身且不慕名利之人,盛家之事我在泉州也听说了,叔父莫要执拗于一个名声。”
“”盛弘半天你你你说不出一句话,转头冷静下来了才开始问他的名声在外是个什么情况,好家伙,天塌了,要放几年前说清流是没问题。
上有嫡母孀居照看庶子守住家业,庶子苦读中榜求娶太师嫡女,这些往后都没事,但问题是长女华兰嫁给了忠勤伯爵府受磋磨,盛家却什么都没做。
本来这婚事就不对等,刚开始大家也就笑几声就过去了,是攀高枝还是看中盛家女儿的教养都无所谓,毕竟是这位嫡祖母和前太师嫡女教出来的孩子。
但后面就不太对了,这么多年盛家姑娘在伯爵府过的什么日子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所以你盛家就是将女儿送去给人磋磨的?
为了攀高枝不要脸也不要亲女儿?这算是什么清流?清流又不是脑子有病?
谁家没女儿?你别一个人坏了我们一群人的名声,要是让人以为清流的女儿就可欺你就该死。
其实说到底对当官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管在外多体面,想想你家的女儿大家的目光总是多一些戏谑,伪君子?
盛弘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对不起华兰,他就是攀附了,因着这桩婚事之前他还受了不少恭维,现在你说着就是扒开脸皮看人。
盛家如此低气压,回家之后南越也不得劲,对着孙志高就打,“我娘家问我孩子,你说哪来的孩子?你说?你个不中用的,怎么总短了一头呢?”
在泉州的时候孙志高就说想要个孩子,南越就请了个大夫在府里先给他们调身体,结果好家伙,一把脉说孙志高身子难有子嗣。
孙志高当然不信,周边的大夫能走的都走了一圈,连山上的道观都跑了个遍,最后确定不是妻子买通的人,他好像真的不利子嗣。
这闹得,这么多年他就一直在调理身子,孙志高现在出门见着美人都想翻白眼,一点兴趣都没得。
当然,这一切归功于南越的好药,孩子看她心情,至于孙志高就这样努力养身子吧。
弄到最后观音像重新进了孙母的房,只是这次孙母哭着每天都得求子,别问,问就是愧对先祖,大夫都说孩子是胎里不足幼时又太过用功,都是她的错。
“不是,谁又踩你尾巴了?又怎么了?没孩子咱们不能过吗?孩子来了也是分你的钱,你看看,现在我的俸禄朝廷的赏赐还有家里大事小事都是你做主。”
“这孩子来了娶个媳妇,你看看外面,有多少夫人像你现在这么畅快,你看看,就是老太太也没你这么自在的。”
“一天天的孩子孩子,那孩子叽叽喳喳的有什么好?你要是喜欢孩子去慈济堂收养一个,养着玩玩就行,别带我跟前来。”孙志高皱着眉转身就要走,孩子孩子,听见孩子就烦。
南越那叫一个无语,“能不能生跟想不想生是两码事,我跟别人生个记你名下怎么样?你看看,你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日后老了与其过继嗣子不如让我的孩子给你养着。”
“”别说,还真有点心动,但是孩子有这么个亲娘还是算了,夜叉的孩子也是夜叉,到时候娘俩将他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不可理喻。”
孙志高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这一次确实记住这个盛家了,等着,还清流,哼。
南越回家后没多久就听说盛家请开了私学,想了想长梧,最后还是放弃了,盛家私塾挺好,只是却不适合长梧。
本就是商户子,跟勋贵家的公子当同门的话,这名声还不知道要往哪走,但盛长柏不一样,不说那私学是他家开的,就他那个享太庙的外祖父和探花郎祖父,就能让他在文官的路子上先天领先别人一大截。
哎,名声啊,高门不缺,旁人却拼命求,真到手了又是束缚,也是难评。
两年后长梧科考,二甲末名,盛维激动的烧香祭祖,又给南越这送了五万两,要说孙家和长梧读书对盛家最大的影响是什么,其实就是给盛弘一脉的供给没那么多了。
现在盛维有了好东西先给女儿女婿那边送,女儿女婿帮他打点关系,还辅导长梧走上仕途,就连白鹿书院的名额都是女儿女婿弄来的。
你就说有钱不给女儿女婿送给谁?更何况这么多年淑兰膝下无所出,女婿不纳二色,这弄得他们本就矮三分,更是流水的银子跟器物送过去。
现在长梧一次就考上,虽说是要感谢白鹿书院的先生,但他还是觉得一切都是女儿女婿的功劳,要不是女婿帮忙,他儿子早就耽搁了。
甚至若是二弟能提点两句,长梧是不是也不会耽搁了那些时间?可惜想这些伤情分,如今盛家两房同气连枝,该给的肯定会给,只是一切都得先紧着孙家和长梧来用。
其实在盛维计较得失的时候结果就已经注定了,原本大家是个循环,官商结合,我给你钱,你庇佑我,只是我们刚好是兄弟,这就多了一层布遮掩。
如今每年挣的钱一样,但多了两个人分,那俩跟你更亲这是人之常情,可你我之间的关系肯定不如从前。
只是盛家大房起来了,盛弘能做的就只有结合,将人推开的是傻子,只是自私的人越发计较,计较到最后总觉得自己吃亏了。
举止投足中难免带出来些,平日书信往来还好,就看兄弟俩见面时还能不能维持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