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再次睁眼,看见的却是趴在凳子上挨打的不为,和在旁边一直哭求的美少年齐衡,她叹了口气,“你是要入仕的人,齐衡,我只问你真心想求娶盛家那个?”
“母亲,儿子一片真心,且”
“好了,你不要后悔就行。”南越说完起身离开,径直走向齐国公的书房,要说原身的心愿简单也不简单。
因着自己自幼在宫中长大无依无靠,贵人不过是打发时间彰显恩德养个孩子,对她却是自幼离家,无依无靠。
可个中缘由你没办法说出口,甚至这还是亲爹废了一条腿丢了权利换来的一个郡主的位置。
成婚之后夫妻和睦,有了孩子后她开始尽心为儿子打理好未来的一切,家里虽然有个国公的爵位,可丈夫不受皇帝喜爱,一步一步的走下坡路。
到给齐衡相看的时候齐国公身上只剩一个虚职,这代表什么?就是齐衡若是没有一门强势的姻亲的话,就算步入朝堂未来也难保证门第不下滑。
只是一步错步步错,或许没错,但这场婚事成为了导火索,最后的结果就是原身虽然活下来了,却是被扒了衣服扔到街道上。
还要怎么样呢?到了晚年都得看儿子撮合自家孩子跟盛府联姻,她这一辈子是为了什么?
原身的愿望是不再经历上一世的一切,避开,让齐衡早早的面对风雨。
额,这闹得,多简单啊。
走进书房,“我看着元若是真喜欢盛家那个,既然如此就让他自己去闹吧,洛阳有一处道观求子极灵,你要不要一起去拜拜?”
“?”疯了?齐国公原本是笑呢,还以为妻子这是爱子之心,结果视线默默向上,什么玩意?不是伤了身子吗?这是要生二胎?
大家族当然子嗣多点好,只是这个时候走会不会不太好?不对,这是不是试探?“你这是被气到了?什么事慢慢说,我去跟元若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我想再生个幼子,你要参与一下吗?不勉强?”南越说完见现场确实有点僵,转身就要走,齐国公火速将人拉住。
“去道观是吧?也是该散散心,刘越,还不去收拾行李,洛阳是吧,就洛阳。”淦,疯了不是?绿帽子差点就带头上了,疯了是不是?
其实现在是有贵族女子和外人春风一度的现象,甚至还有商户女子,不乏有男人找上门的,但都会被轻易打发了。
而生下的孩子要么就是养在庄子上,要么就是送去寺庙或道观,笑话,话都说到这了就算是去游玩他都得跟着。
如今能不能生不是重点,重点是别真疯了就行。
齐国公一家子突然离京,南越还专门去给皇后拜别,说是要带齐国公去洛阳求子,皇后也觉得这人有点疯,让皇帝将齐国公召进宫大概聊了两句,最后就当不知道了。
说什么?齐国公什么都说不了,只能往齐衡身上推,儿子不成器,妻子想生二胎,他怕妻子出事只能跟着,还能怎么说?
齐衡还在思考母亲昨天的话是什么意思呢,齐国公府能做主的两个人就都走了,马车直接出京,甚至没人给他打个招呼。
邕王府甚至来不及反应,收到消息的时候齐国公家就剩一个齐衡,甚至稍稍一打听就知道是齐小公爷私会盛家庶女被发现,平宁郡主远赴洛阳参拜求子。
“这倒是走的巧,我们刚上门就走了,这一家子最好能真带回来个孩子,哼。”邕王妃本就看不上齐国公府,不过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还在那装门面。
只是另一边荣家也大差不差,只是更多的却是觉得可惜,毕竟齐衡的脸是真的好,只是再想想齐衡,“郡主是真的被气到了吗?”
“这我查的时候确实发现平宁郡主多次因盛家姑娘的事情上门,甚至在盛家大公子成婚时好像还上门认了三个干女儿,估摸着可能真有问题。”
“只是这私会嘛,罢了,日后你别再想了,齐家如何既然人家没结亲的心思就算了,哥哥再给你找就是了。”
“找?还不是嘉诚,藩王不好好待在封地,纵的女儿在这不知羞的闹,把郡主和国公爷都给气走了。”荣飞燕是真气,原本以为婚事有姐姐帮忙十拿九稳。
结果一乱全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人都走了还能有什么婚事?
荣家也是事后才知道邕王府也中意齐家小公爷,如今退一步也好,如今老皇帝病了又病,等老皇帝真没了,他们这个富昌候的爵位也就到头了。
怎么皇帝就偏偏无子呢?哎,真是时运不济。
与荣家的淡然不同,盛家就一整个惊恐了,盛弘在朝堂上明显感受到了压力,倒不是邕王针对他,那还犯不着。
主要是恶意太多,其实很好理解,如今邕王整个就是无冕太子,那你这这盛家不就是个投名状吗?
或许上面都懒得看你家,但肯定也是不喜的,这打压打压,踹两脚,只要上面开心就行啊。
盛家看似还在往上走,但实则根基未稳。
一门祖孙三进士,只是上面的早死,底下的刚进翰林院,这也就是说,盛弘若是撑不住的话,多年经营一夕崩塌。
如今再回家,盛长柏尚且还能心态如常,只是盛弘再看见盛明兰就是有些厌烦了,老太太偏偏还不想看见他不待见明兰的样子。
最后就闹得盛弘更加厌恶盛明兰,留下私相授受几个字转身就走。
而另一边吴大娘子开始日日给盛家下帖子,只不过这次盛弘早早的知道了,在老太太不知情的时候盛弘已经见过梁家人了,确定梁家对明兰的名声没有任何异议。
立马就定下婚事,婚书都签了,等老太太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梁家那是什么人家,能突然往下找媳妇你就不多想想打听打听?”
“想想?这意思是明兰不愿意?不愿意这日日出门给东西就收?这又是闹哪出?”盛弘这下子眼神是真不对了,之前他还想着齐衡轻浮,如今看着倒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