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瞬间就闭嘴了,有些话从自己人口中说出来和从外面的流言是不同的,只是这看了好半天,最后想想这梁家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梁家勋爵人家,永昌伯爵府手握实权,又有一个靠自己拼出来的庶子,和明兰订婚的是梁家嫡出的小儿子,只是勋爵人家陪嫁上总得厚上几分,不然,哎。”
盛弘想到大女儿,只是转眼又觉得不对,“母亲可是知道什么内幕?若是有什么还是婚前说好,而且这嫁妆一事无妨,梁家知道明儿是庶女并不觉得有什么。”
“母亲不必多想。”盛弘跟老太太说了半天看老太太也没什么证据,想是因着华兰的事情有了心理阴影,没多说就离开了。
毕竟墨兰如兰还在前面,他现在太需要通过姻亲找帮助了,实在是攻击太猛,他有些招架不住。
那些人看邕王没说什么立刻就变本加厉,原本就是往下搞一个,盛家这个时候又说当纯臣不站队,但你家这婚事都是走的勋贵的路子。
这真不站队?
尤其是这还跟梁家结了亲,梁家可是实权人家,就京城的城防就是梁伯爷在管,这吴大娘子和英国公夫人又是手帕交,如此被眼红都是正常的。
很快墨兰被许给文言敬,如兰被许给王家旁支,王若弗也知道现在家里老六名声有损,平宁郡主一家子走了留个齐衡在府里连门都不敢出。
这后面吃亏的只有明兰和盛家,如此还能如何?赶紧嫁出去,不然日后邕王爷真登基了他们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大概率就是冷板凳坐到底,不然还能如何?若是等长柏熬出头,起码还得个十几年,太久了,盛家姑娘等不起。
她也想为什么惹出这些事的明兰能高嫁?可吴大娘子就认明兰,她有心却无力,原本是想将如兰嫁回王家的,可惜了,长柏的婚事之后母亲就来信将婚事给了允儿。
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在嫁妆上尽力补全小女儿。
南越跟丈夫跑出京城后一路向西走,其实她都没想过能走的这么顺利,这可是旋涡正在形成的时候啊,哎,邕王府的信息还是太闭塞了。
“就留元若一个人在家里是不是不太好?这京城风云变幻”
“你可以给邕王府写一份婚书,毕竟人家专门过来说过亲事,我原想着帮他谋划个好婚事,可是突然发现他不配。”
“父母爱子原为羽翼,可惜保护太好的孩子总是不知轻重,如今家里是个什么样子你自己知道,我不后悔我的选择,只是我不想日后晚年接连后悔。”
“他太懦弱了,那天我就算打死不为他也只会一直哭诉,若是有一天有人要对你我”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你给的药吃了,现在还要干嘛,你说,香灰符水也喝了,你见个庙就拜,进个观就捐,如今怎么还越来越悲观了。”
“别想这么多,咱们不是在扬州有庄子吗?到时候去扬州定居,你之前说喜欢那边,那边一直有人打扫,咱们现在就过去住都行。”
“现在?哼,这京城马上就要乱了,官家握着权利不放让皇后邕王兖王都想拼一拼,可惜了,你知道顾廷烨去哪了吗?”
“顾廷烨?他莫不是投靠了邕王?”
“他去了蜀地和蜀王长子赵策英的关系极好,你可别忘了那个可是皇后养子,这京城事情没完,带你出来你就乐吧,还在这一天天的抱怨。”
也不是抱怨,父母说走就走,将孩子一个人留在国公府是不是不太对?而且明知京城要乱,你不护着儿子乐?
齐国公盯了半天,第一次明确感知到妻子好像真的放弃齐衡了,如今还能说什么呢?反正能生二胎的话他当然不会拒绝就是了。
一路摇摇晃晃终于到了洛阳,上了几炷香又留在观里清修,整整一个月才离开,此时的京城已经进入焦灼阶段。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皇帝属意的是邕王,但就是迟迟不定下名分,而兖王一党则是被步步紧逼,直到心腹突然被杀,却在朝堂上说什么都没用。
最后连死后哀荣都没有,兖王当夜就反了,等?还等什么?等老皇帝死?那不如让老皇帝现在就去死吧。
刀戈声兵器声不绝于耳,很快皇帝就被困住孤立无援,也是这个时候衣带诏再次上线,只不过这一世明兰刚刚成婚,别说进宫,她现在跟伯爵府的家眷坐在一起连个信都传不出去。
蕊初拼命往外跑,只不过终究是被流箭给重伤,倒地不醒。
兖王起兵迅速,邕王反应过来之后已失先机,只不过两方斗争水深火热,不止他们,连他们手底下的人都知道这次是真的一战定生死。
皇宫内每天都在流血,皇宫之外的街道上也是鲜血淋漓,终于等过了四天,武将家族们互相联络终于定好时间后闯进宫中救人。
这次没有官员家眷当人质,但是他们也都是位高权重之人,但孤身在京城,手底下没人,又是武将,真动手这时机和说法都不能出差错。
不然一个不慎日后就是灭族的大罪。
大家进宫后救出还活着的大臣,又找到性命垂危的老皇帝,此时兖王邕王都还活着,只不过兖王重伤负箭,邕王被砍一腿一臂。
这闹得,三个人没一个好的,好不容易将皇帝救回来,皇帝张口就是传位赵宗全,邕王,“?”
兖王:“?”
两人不经意抬头就对视上了,这还闹什么,合着老东西从来就没想过他们,是啊,他们顶多是过激,这赵宗全小时候皇帝还养过一段时间。
来来回回进出皇宫多少次,很难说是没有感情,他们看向老皇帝,邕王被扶起来,兖王却是摇摇头,“你之前说的我答应了。”
说完之后哭着大喊,“父皇,父皇,为什么,为什么”被人扶到皇帝身前的时候上去就是一匕首,“耍我们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