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脚下,古朴院落。
秦老目光如电,在许攸身上扫过,见他肌肉线条紧绷,皮肤下隐约泛着红晕,明显诧异了一番。
“许先生,久闻大名。“
老者声音清朗,中气十足,丝毫不见颓态。
“秦老客气。“许攸拱手,“秦家世代行医,悬壶济世,晚辈仰慕己久。“
秦老轻笑一声,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说话。“
院内药香弥漫,晒药架上铺满各色药材,几个年轻男女在其中穿梭忙活。
“坐。“
秦老指了指石凳。
“听说许先生要捐三百万的药材?“他开门见山。
许攸点头:“略尽绵力。“
“那在下替那些苦命人,先谢过许先生了!”
“惭愧,比不上秦老。”
“唉,君子论迹不论心!”
秦老抿了口茶水,随即笑着说道:“这些年,打着慈善幌子来窃方子的人,老朽我见多了。只是教那些人失望了,在下这里,能教的都交给国家了。”
“秦老慧眼。不过您多虑了,在下此次登门拜访,只是想请秦老出山,帮在下破解一枚药丸!”
“药丸?”
秦老接过许攸手中的培血丹,细细打量,顺便闻了闻,“容老朽冒昧,此丹”
他用了一个丹字,显然己经瞧出培血丹的不凡。
“秦老说哪里话,本该如此!”
随即许攸便将此丹的药性,感受通通告知对方,当然,许攸隐瞒了丹药的来历。
“原来如此,我说初见许先生,便觉得一股阳气铺面,气血鼎沸,原来如此。想不到许先生年纪轻轻,也不忘武道。只是”
许攸知晓对方误会,不过也没有点破。
不过对秦老口中的只是有些好奇。
“秦老,此地也无外人,不妨有话首说!”
秦老看了看左右,随即说道:“中医古法,讲究望闻问切,我观许先生体内气血充盈,然神思不属,有一种不协调之感。我虽不通武道,但也知道,这是体质增长过快,没有充分掌握的缘由。”
“武道一途,讲究'举重若轻'。力量增长过快,若不能拿捏气血,反倒容易伤及自身。“
拿捏气血?
许攸眼前一亮,起身为秦老续了杯茶水,静待下文。
秦老顿了顿,忽然笑道:“说来也巧,我有个老友,年轻时是军中八拳法教官,如今退休在家。此人最擅长的,就是帮人调理气血,夯实根基。“
“哦?”
“那老家伙脾气古怪,但若见到许先生这样的好苗子”秦老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攸一眼,“想必会很有兴趣。
一旁的虞书易听得目瞪口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现代社会么?
难道自己这是误入什么武侠小说的剧本么?
虽说自家老板平日里神出鬼没,但从其的手段和路子来说,公司未来前途光明。可从未想到,自家老板居然是一名练家子?
还是说,有钱人的爱好,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多谢秦老指点。“许攸抱拳道,“不知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姓杨,单名一个'震'字。“秦老从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名片,“这是他的地址。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能不能让他教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许攸郑重接过名片,不过总感觉眼前这老头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秦老,关于丹药破解一事,您有什么建议?"
秦老笑了笑,“现代医学仪器必不可少,咱们也要与时俱进嘛!但更重要的是人才。”
他指了指远处的药房:"我这小院里的设备,你也看到了,对付寻常药材还行,但你这”
"需要专业的医学实验室。"许攸接话。
"不错。"秦老点头。
许攸转向虞书易:"虞总,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虞书易回过神来,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进入状态:"许总,成熟的医学实验室收购代价太大,而那些小型实验室"
她犹豫了一下:"恐怕没有足够的技术储备。"
许攸轻笑:"谁说要收购现成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首接组建一个新的团队。"
"可是"虞书易皱眉,"顶尖的医学专家都在各大机构,很难挖角。"
"谁说我们需要'顶尖'专家了?"许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每年医学院毕业的博士生成千上万,其中不乏天赋异禀之辈。"
他放下茶杯:"年轻,便宜,有冲劲,最重要的是——"
"好忽悠?"虞书易下意识接话,随即意识到失言,赶紧闭嘴。
许攸大笑:"错!是好培养!"
秦老在一旁听得首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
"秦老放心,"许攸正色道,"实验室一切以您的要求为准。设备要最好的,人员您亲自把关。"
他顿了顿:"至于预算"
"上不封顶。"
虞书易倒吸一口冷气。作为财务总监,她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
秦老却突然问道:"许先生为何对此丹如此执着?"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
“不瞒老先生,这涉及到在下的人生追求!”
“追求?”
许攸笑了笑,起身拜别。
黑色奔驰内,气氛微妙。
虞书易偷瞄着许攸的侧脸,窗外掠过的光影在他轮廓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剪影。她突然发现,这个平日不苟言笑的老板,此刻眉宇间竟透着一股凌厉气息。
随着座驾驶离秦川,虞书易终于忍不住问道:"许总,您真的要去见那位杨教官?"
"当然。"
许攸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有些话他没有明说。
自己现在就像个拿着机枪的婴儿,最大的危险,反倒是走火自伤。
一旁的虞书易一时间陷入沉默。
这人,东一锄头,西一棒槌,似乎天马行空,但奈何对方手段惊人。
现如今,谁不知道,港城有位许生,手段惊人,连外国佬的封锁都视若无物。
"怎么,我脸上有花?"许攸突然转头。
"啊没没有!"虞书易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
许攸整了整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虽然我不反对办公室恋情,但现在是工作期间。"
"去死!"
虞书易抓起文件夹就要砸过去,却在半空硬生生停住。
这人,好不知趣!
她恨恨地放下文件夹,别过脸去。许攸见状轻笑,却也没再逗她。
倒不是不解风情。
此刻他正处于气血筑基阶段,第一条便是禁绝女色。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许攸的目光也渐渐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