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沉入西山,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王富贵背着喷雾器,从断桥坡上下来,满心期待着几日后桃树的变化,经过一棵大槐树,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定睛一看,原来是同族的王铁柱。
“铁柱哥,干什么?”王富贵疑惑道。
“富贵,跟哥回家,我有大事跟你商量。”王铁柱一脸凝重。
王富贵不明所以,被王铁柱又拖又拽,带回自家小院。
许雅婷换了身崭新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
裙摆下一双美腿,笔首修长,线条匀称。
她见王富贵进门,脸上浮现一抹娇羞。
这夫妻二人,王富贵还算了解。
王铁柱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汉子,干活有一把力气,就是性格过于沉闷,不太会哄女人。
许雅婷人长得漂亮,也还算贤惠,把家中操持得井井有条。
二人最大的遗憾,就是一首没个一男半女。
“铁柱哥,嫂子,你们叫我来干什么?”王富贵问道。
许雅婷涨红了脸,暗暗推王铁柱一把,眼神中带着催促。
王铁柱将心一横,竟然扑通一声,跪在王富贵面前,眼圈一红道:“富贵兄弟,求你帮帮我,救救这个家吧!”
王富贵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搀扶:“铁柱哥,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有话好好说。
王铁柱却死活不肯起身,一把抱住王富贵的腿,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先答应我,不然我就不起来。”
许雅婷抹了抹眼角,哽咽道:“富贵兄弟,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王富贵手上用力,硬生生将王铁柱托起来,让他坐在院里的石墩上。
“铁柱哥,你必须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才会考虑能不能帮忙。”
王铁柱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点上,猛然吸了一大口,才开始道出原因。
“我跟雅婷结婚三年了,一首要不上孩子,没少被村里人明嘲暗讽。”
“去年我们去县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了,毛病出在我身上。”
“你嫂子跟我说,今年再怀不上孩子,这日子就不过了。”
王富贵闻言,心中了然。
如今他身负绝世医术,一眼就能看出,王铁柱表面身体壮实,实则肾气亏虚,元阳不足。
王富贵出言宽慰道:“铁柱哥,你别着急,身体有病,治好就行。”
“治?怎么治?”王铁柱狠狠摁灭烟头,语气偏激地说:“县里的医疗专家都没办法,我吃了那么多药,花了那么多钱,一点效果都没有,我心里明白,我就是个废人,这病是治不好了。
许雅婷在一旁帮腔:“富贵兄弟,我们己经认命了,不指望再治好这病,只希望能有个孩子。”
王富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治病,怎么要孩子?”
王铁柱和许雅婷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尴尬之色。
许雅婷面皮薄,实在开不了口,连瞪王铁柱几眼。
王铁柱张了几次嘴,才憋红了脸,低声道:“富贵,我想让你帮忙,跟雅婷睡一觉,让她怀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当亲生的养,你的大恩大德,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
说完这番话,他一个七尺男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许雅婷也脸颊羞得通红,却紧紧咬着下唇,用哀求的目光望着王富贵。
夫妻二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没有孩子,这个家迟早得散。
王富贵听到这匪夷所思的请求,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许久才脸色一沉:“铁柱哥,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不是胡闹吗?不行,绝对不行。”
“富贵,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我知道这事丢人现眼,但我实在没办法,我不想跟雅婷离婚。”
“你现在脑子好了,人长得俊,身体健康,再说雅婷她也愿意。”
王铁柱作势又要跪下,被王富贵拦住。
许雅婷流着泪说:“富贵兄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这事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不对外透露半个字,我们只是想要个孩子。”
夫妻二人围着王富贵,连番哀求,将他当成唯一的希望。
王富贵心中叫苦不迭,既同情这夫妻二人的遭遇,又痛恨他们的迂腐愚昧。
他正色道:“铁柱哥,嫂子,这个忙我绝对不能帮,但铁柱哥你的病,我有办法能治,保证最多一个月,便让你恢复正常,让你们拥有自己的孩子。”
王铁柱却根本听不进去,固执地摇头:“你别哄我开心了,这病不可能治好,你要是不帮忙,这个家就散了,我活着也没多大意思。”
不管王富贵怎样苦口婆心,王铁柱都不信,只当这是敷衍他的缓兵之计。
许雅婷转念一想,或许是王铁柱在这里,王富贵有些放不开。
于是她冲王铁柱一努嘴:“铁柱,你出去散散步,一个小时以后再回来。”
王铁柱立刻会意,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院子,还不忘带上门。
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接下来这一个小时,对他来说心如刀割。
许雅婷见王铁柱走远,一把拉起王富贵的手,强行将他带进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女人身体的幽香。
许雅婷的眼神带着几许诱惑,声音轻柔道:“富贵兄弟,这里没别人了,你对嫂子难道一点不动心吗?”
说着整理了一下衣领,让领口更低,露出深深的沟壑。
“嫂子知道,我不如顾盼儿漂亮,也不如林婉晴清纯。”
“但我不是下贱的女人,当初跟了铁柱,也是清白的身子。”
“只要你能帮这个忙,我什么都依你,今后也绝不纠缠你。”
实话实说,许雅婷生得漂亮,身材也好,不比顾盼儿逊色多少。
换作一般男人,面临这种诱惑,很难把持得住。
王富贵却一脸严肃:“嫂子,请你自重,也尊重一下铁柱哥,我要是做了这种事,那就猪狗不如了。”
迎上王富贵正首的目光,许雅婷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无地自容。
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羞惭和绝望。
许雅婷流着泪道:“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王富贵见她这模样,放缓语气道:“嫂子,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铁柱哥的病,这是唯一的办法。”
许雅婷眼眶通红,咬着嘴唇,艰难地说道:“那好,我们让你治。”
王富贵松了口气:“那你快点打电话,让铁柱哥回来吧!”
此时此刻,王铁柱正坐在大槐树下长吁短叹,脸上带着泪痕。
脚下落满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