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跑回家,推开院门一看,王富贵和许雅婷穿戴齐整,坐在院子里。
王富贵神色泰然,目光清澈。
许雅婷则垂着头,摆弄着裙角,看不清表情。
王铁柱瞪大眼:“你们完事了?”
王富贵摇头:“铁柱哥,你这个忙,我实在没法帮。”
“没做?”王铁柱的眼里闪过失望之色。
出于男人的自尊,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老婆,推向别的男人。
可在他的认知里,要想有孩子,这是唯一的办法。
王富贵将刚才对许雅婷说过的话,再向王铁柱说一遍。
“铁柱哥,我学的是中医,真的能治好你的病,你难道不想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
王铁柱摆摆手:“富贵,你别哄我开心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王富贵正色道:“你给我一个月时间,保证能让你痊愈。”
王铁柱犹豫片刻,眼神忽然又变得执拗:“半个月,我只给你半个月时间,要是你治不好,就按我的想法来。”
许雅婷也终于抬起头,泪眼盈盈道:“富贵兄弟,只有半个月,如果铁柱还是不行,就必须由你亲自来完成。”
在夫妻二人看来,王富贵绝对不可能治好王铁柱的病,只是给他半个月时间,做一做心理准备。
这己经是他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王富贵看二人神态,心知若是再不答应,他们只怕真的会崩溃。
好端端一个家,也就这么散了。
于是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好,就半个月,咱们一言为定。”
对于治好王铁柱,他有十足的自信。
王铁柱如释重负,瘫坐在石墩上,喃喃道:“好,只要你答应就好。”
王富贵道:“那就说好了,我先回去准备,明天傍晚你来我家接受治疗。”
说完以后,他大步离开这个令人压抑的院子,身后传来夫妻二人沉重的叹息。
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王富贵不禁苦笑,这都是遇上的什么事呀?
要是让人知道,还不得笑掉大牙。
一夜无话。
翌日天明,和煦的阳光驱散清晨的薄雾。
王富贵起床伸个懒腰,简单洗漱一下,便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打开院门一看,林婉晴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今天的林婉晴,显然精心打扮过一番。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运动服,将肌肤衬托得越发白皙娇嫩。
一头乌黑秀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略带着卷曲。
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唇瓣泛着晶莹的柔光。
少了些医生的清冷,多了些少女的娇俏。
“哇,婉晴,你今天好漂亮。”王富贵由衷地称赞。
“油嘴滑舌,我哪天不漂亮?”林婉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十分甜蜜。
二人昨天就约好,今天一早上山采药。
林婉晴提着一个小药篮,里面装着给王富贵准备的早饭,还有一些干粮。
上山一趟不容易,午饭就在山上对付几口。
王富贵嫌弃林婉晴的药篮太小,找了个背篓背上。
“富贵,我对桃仙山熟悉,知道哪些地方药材多。”林婉晴拍拍饱满的胸脯,显得格外自信。
“好呀,有你带路,咱们今天一定收获满满。”王富贵从药篮里拿出馒头,大口啃了起来。
二人说着话,朝村后的桃仙山走去。
这是一座连绵百里的大山,山中物产丰饶,过去村里不少人以打猎采药为生。
后来外围的药材,被附近的村民采得差不多,要想找到宝贝,就得往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里走。
万一遇上瘴气或猛兽,会非常危险。
不过王富贵如今身负绝学,倒不必担心这些。
一路上,林婉晴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不停给王富贵介绍,哪里有什么药材,什么季节采最合适。
声音婉转悦耳,如同山间的百灵鸟。
这些基础的药材知识,王富贵了然于胸,却并不点破。
他面带微笑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望着林婉晴窈窕的身段,心中不由得赞叹。
曾经光屁股玩泥巴的小丫头,如今也长成了美人胚子。
进了山,林婉晴果然轻车熟路,带着王富贵首往植被茂盛的密林里钻,收获也真是不少。
“富贵,你快看,那里有一大片车前草。”
“那块石头后面,生着一颗年份不短的黄精,我前几个月看见没舍得采。”
“你快点跟上,过了这片林子,还有好多的金银花。”
林婉晴像是献宝一样,不断向王富贵介绍药材,轻盈地在林子里穿梭,粉色的身影宛如生在山间的精灵。
当然,她找的这些药材都比较寻常,只能用于给村民治病。
若是拿出去卖,值不了几个钱。
王富贵跟在后面,凭借脑海中的药材知识,以及对灵气的感应,也找到不少品相不错的草药,甚至还有一株微具灵性的何首乌。
林婉晴手中的小药篮,不知不觉便装得满满当当。
二人的关系,也在一点点靠近。
林婉晴偶尔脚下打滑,会下意识地抓住王富贵的手,甚至首接歪进他的怀里。
每一次接触,都让她一阵脸红心跳。
到了中午时分,太阳升上中天,二人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坳。
这里的树木更加葱茏茂盛,灵气聚集,也比山麓浓郁许多。
要是运气好,说不定真能寻到天材地宝。
一连走了几个小时,二人都是饥肠辘辘,先找一块光滑的大石头,坐下来解决午饭。
王富贵嚼着干粮,又灌下几大口清水。
再看林婉晴,她却拿着食物没动,双腿不自然地夹紧,眉宇间露出一丝窘迫。
“怎么了?”王富贵明知故问。
“我好像水喝多了,想上厕所。”林婉晴难为情地说。
“山上可没有厕所,你去那边的林子里,我保证不会偷看。”王富贵笑着一指不远处的密林。
林婉晴涨红了脸,小跑着往林子里去。
很快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王富贵则转过身,背对林子的方向,继续啃着干粮。
“啊——”
突然一声尖叫传来,夹杂着痛苦。
王富贵心中一凛,飞奔过去:“婉晴,你怎么了?”
林婉晴娇羞地大喊:“别,不许看。”
可是己经来不及了。
王富贵望着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差点喷出两道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