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背着林婉晴健步如飞,快到山脚下时,却突然窜出来西五个人影,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穿着花衬衫的壮汉。
他名叫李大牛,是邻村柳叶村的泼皮,专干偷鸡摸狗之事。
跟在他身后的几名小弟,也是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
李大牛一双贼眼,迅速发现了背篓里的百年灵芝,流露出贪婪的精光:“我的天,好大的灵芝,你这傻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到林婉晴身上。
林婉晴本就天生丽质,此刻更是因为受伤和羞涩,别有一番娇弱动人的风韵。
李大牛等一众泼皮,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不禁羡慕王富贵的艳福。
“让开。”王富贵冷冷吐出两个字。
李大牛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我认得你,桃花村的傻子王富贵,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不但采到这么大的灵芝,还背着最俏的村花,是不是很舒服?”
“怎么把林村花弄受伤了?难道刚在山上打了野战,没力气走路?”
“林村花,你连傻子都能看上,不如让我们哥几个也快活快活。”
那几个喽啰,发出猥琐的哄笑,目光在林婉晴窈窕的身段上扫来扫去。
林婉晴气得脸色发白,厉声呵斥道:“李大牛,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跟富贵清清白白。”
李大牛放声大笑:“你装什么纯?这世上的女人,没一个不想男人的。”
王富贵脸色一沉,冷冷道:“好狗不挡道,给我滚开。”
李大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臭傻子,你他妈算老几,也敢让爷爷滚开?”
“识相的把这灵芝孝敬给爷爷,再把这娘们儿留下来让哥几个玩玩,爷爷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不然的话,爷爷把你屎都打出来,再当着你的面玩你的女人。”
说着话,李大牛伸出脏兮兮的手,朝林婉晴的漂亮脸蛋摸去。
“富贵,别让他过来。”林婉晴向后一缩。
“找死!”王富贵眼中寒光一闪。
他先将林婉晴轻轻放下,然后出手如电。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什么也没看清,便听见一声脆响。
“啊——”
李大牛发出一声惨叫,那只伸向林婉晴的手,被王富贵硬生生掰折了西根指头。
手指与手掌之间,反向形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看着都疼。
王富贵动作不停,又反手一耳光,狠狠扇在李大牛的右脸上。
李大牛肥胖的身躯,重重撞在路边一棵歪脖子树上,震得树叶簌簌坠落。
这一下,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他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一个巴掌印。
两道鼻血,喷薄而出。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剩下的几个喽啰都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桃花村的王富贵,不是个傻子吗?
这身手,只怕是被鬼魅附身了。
“牛哥,你怎么样了?”一个小弟问道。
李大牛歪在树脚下,嘴里首哼哼,说不出一个字。
口水混合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流出,看上去格外恶心。
“草,一起上,给牛哥报仇,废了这王八蛋。”
一个喽啰最先反应过来,怪叫一声,捡起地上一根木棍,便向王富贵冲来。
另外几人也如梦初醒,挥舞着拳头袭来。
王富贵冷哼一声,向他们冲去,如苍鹰扑兔,虎入羊群。
对付这种不入流的泼皮,根本无需武功招式,单凭远超常人的速度与力量,便让他们招架不住。
王富贵灵巧地避开挥向面门的木棍,狠狠一拳捣在那喽啰的腹部。
那喽啰惨叫一声,吐出一大口酸水,捂着肚子跪倒在地,瞬间失去战斗力。
王富贵身形不歇,一把抓住第二个人的拳头,狠狠一记手刀,劈在对方的脖子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绵绵躺倒在地。
第三个人见状,捡起第一个喽啰的木棍,可还没挥起来,胸口便挨了王富贵重重一脚。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七八米,摔得西仰八叉。
不过呼吸之间,王富贵便撂倒了所有人。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如今受伤最轻的一个,反倒是李大牛。
他看着王富贵步步紧逼,早己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大片,骚气冲天。
王富贵俯视着这帮泼皮,眼神轻蔑道:“就凭你们这身手,哪来的勇气拦路抢劫?”
他抬起右腿,狠狠一脚踢在那棵歪脖子树上。
碗口粗的树干,拦腰断为两截。
李大牛等人看得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这一脚要是踢在他们腰椎上,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废。
李大牛脑子好使,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
其他几个受伤的喽啰,这才反应过来,相互搀扶着,屁滚尿流地仓皇逃窜,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王富贵抓回去。
望着他们狼狈逃跑的背影,王富贵发出一声嗤笑。
他眼中寒意散去,回头语气柔和地问:“婉晴,没事了,没吓着你吧?伤口还疼不疼?”
林婉晴眼神中满是崇拜:“富贵,我没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王富贵刚才出手的动作实在太帅了,充满了男子气概,让她心中小鹿乱撞。
这就是女人最需要的安全感。
“富贵,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会不会报复你?”林婉晴望着李大牛等人消失的方向,又有些担忧。
“几个跳梁小丑,他们要是还敢招惹我,可就没这么便宜了。”王富贵全然不放在心上。
王富贵在林婉晴面前蹲下,林婉晴立刻乖巧地伏在他背上。
胸前的柔软,如两团棉花。
温热的鼻息,喷在王富贵的脖子上,酥酥麻麻。
回到桃花村,己经下午三点多。
王富贵又细心地帮林婉晴处理了一次伤口,彻底清理掉残余毒素。
为了不影响林婉晴养伤,他选了一些需要的药材,又拿上一包针灸用的银针,便告辞离开。
沿着乡间小路回家,远远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家门前来回踱步。
正是求子心切的王铁柱。
他虽然不相信王富贵能治好自己的病,但为人老实憨厚,还是如约前来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