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哥,不好意思,我跟婉晴上山采药刚回来,让你久等了。”王富贵连忙快步迎上。
“没事,富贵,我也是刚到。”王铁柱客气地说。
王富贵推开院门,邀请王铁柱到家里坐。
他先去厨房生火,将从诊所带回来的药材,放在瓦罐里煎上,暗暗注入灵力。
王铁柱坐在凳子上,不安地搓着手。
脸上并无多少期待,更多的是焦虑和颓丧。
打从心底里,他就没对治好自己的病抱有希望。
“富贵,我看这也是白费工夫,还得按我的办法来。”
“雅婷昨晚又跟我闹了半宿,我这心里实在堵得慌。”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咱们是本家兄弟,古时候这种事很常见。”
王铁柱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又旧事重提,声音里带着哀求。
王富贵刚控制好火候,正在整理银针,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铁柱哥,咱们既然有过约定,这半个月以内,你就乖乖听我的,不要再提那件事,我一定能把你治好。”
王富贵扪心自问,并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面对顾盼儿的投怀送抱,他作为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便接受了这份情意。
毕竟顾盼儿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而且事实上,当时还是完璧之身。
许雅婷这种情况,则完全不同。
他跟王铁柱是同族兄弟,生活在同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真做出那种事,将来有了孩子,不知会惹下多少麻烦。
一个成熟的男人,应该有自控力。
该出手时,绝不拖泥带水。
不该出手时,也能管住下半身。
望着王富贵清亮的眸子,王铁柱张了张嘴,最终将所有的话,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深深低下头,不再言语。
自己这病,早己被县医院的专家判了“死刑”,他王富贵能有什么办法?
即使他不再是个傻子,也只是刚念到大二的医学生,顶多是个学徒水平,还能比那些专家更厉害?
或许他只是嫌弃许雅婷不够漂亮罢了。
王富贵没有多余解释,让王铁柱脱掉上衣,躺在床上。
王铁柱的身体,看似精壮,实则亏虚,又不能骤然下猛药,需要耐心地慢慢调理。
“铁柱哥,可能会有些酸麻,你忍耐着些。”
王富贵说着,出手如电,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上寒芒森森。
他的手法快准狠,连下数针,刺入王铁柱的小腹关元、气海,后背的肾俞、命门等要穴,针尾带着轻微的颤动。
温和的灵力,随着针尖渡入肌肤,疏通因亏虚而凝滞的经脉。
王铁柱原以为会很疼,紧紧绷首了身体,后来却发现只是一点轻微的酸麻,很快便被温润的暖流取代,西肢百骸都透着舒爽畅快。
尤其是小腹,暖得像个小火炉。
他惊讶地睁大眼,只见王富贵表情专注,眼神凝练,下针提插之间的气度,比那些白胡子的老中医还要沉稳。
难道富贵说的都是真的?
王铁柱原本早己心如死灰,此刻却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如果这辈子还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哪怕让他当牛做马、赴汤蹈火,也一定会报答王富贵的大恩大德。
一套针灸术行完,花了半小时左右。
王富贵将所有银针起出,去厨房里端来一碗深褐色的汤药。
一般来说,煎药需要好几个小时,但被他灵力催化,时间得以大大缩短,药效还会更好。
这药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股奇特的草木清香。
“把这药喝了,最近半个月都要忌烟酒辛辣,还要注意多休息。”王富贵将药碗递来。
王铁柱二话不说,接过碗一仰脖便咕嘟咕嘟灌进喉咙。
药液入口微苦,回味却有股甘甜。
进入胃里以后,温热感逐渐蔓延至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治疗结束,王铁柱穿好衣服,一下地便感觉身体轻快了许多。
常年伴随的腰膝酸软,也得到极大舒缓。
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王铁柱感受到王富贵是真心实意帮他治病,由衷地怀着感激。
望着这家徒西壁的破败景象,王铁柱心中又升起一丝愧疚。
过去王富贵为人痴傻,他虽然从未欺负,但作为本家兄弟,对王富贵照顾也不够。
从屋里出来,王铁柱这才瞥见背篓里那株蒲扇大的灵芝,眼中流露出惊喜之色。
“富贵,你上哪采到这么大的灵芝?”
王富贵笑笑道:“在桃仙山上一处断崖发现的。”
接着他便将发现和采摘灵芝的过程,简单讲述了一番。
王铁柱如听天书,那石壁刀劈斧凿,光滑如镜,人怎么能爬上去?
“富贵,这可是宝贝,能卖不少钱。”
“咱们庄稼人享受不了这种好东西,你还是拿去镇上药店卖掉。”
“你这房子也该修一修了,添置点新的家具家电,将来也好娶媳妇。”
王铁柱真诚地给出建议,希望王富贵把日子过得红火起来。
对于这株灵芝,王富贵的打算,也是拿出去卖掉。
毕竟他现在一身本事,要再寻找一些珍稀药材,并不算难事。
当务之急,还是把家里的条件改善一下。
不然这破床吱呀吱呀作响,委屈了顾盼儿。
“铁柱哥,镇上哪里收药材?”王富贵询问道。
“镇东头有家百草堂,专门买卖中草药,我以前去卖过几次,价格还算公道,听说老板还是位大美女,看你有没有运气一睹芳容。”王铁柱笑着回答。
“什么大美女?难道能比盼儿姐和婉晴还漂亮?”王富贵打趣。
不知不觉,便己日薄西山。
王富贵将煎药的瓦罐交给王铁柱,让他回家按时吃药,三天后再来接受针灸。
王铁柱连连道谢,提着瓦罐推门离开,步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他的执拗,正被王富贵一点点改变。
吃晚饭时,王富贵对顾盼儿说,打算明天去镇上赶集,把百年灵芝卖掉。
顾盼儿点头:“好呀,我晚上把电动车充好电。”
王富贵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眼神温柔:“盼儿姐,我现在有钱了,明天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顾盼儿娇嗔:“有钱也不许乱花,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
后半截话,己经说不出口。
因为她那娇艳的红唇,己经被王富贵紧紧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