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昊出尔反尔,公然耍赖,为人不齿。
他想要夹着尾巴开溜,王富贵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如一座山挡在门口,浑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你干什么?强买强卖吗?赶紧给我让开!”罗天昊气急败坏地大吼。
“这块牛黄你不乖乖掏钱买下,今天走不出这个门,我说的。”王富贵掷地有声。
“谁知道你那牛黄是真是假?说不定也是人工合成的,本少还有事,没心情陪你们玩。”罗天昊露出无赖嘴脸。
王富贵声音冷了下来:“百草堂老掌柜鉴定的东西,自然有信誉保证,岂容你污蔑?说要的是你,说不要的也是你,当这是菜市场吗?”
罗天昊恼羞成怒,仗着身后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指着王富贵鼻子骂道:“妈的,给脸不要脸,真当本少怕了你?给我上,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打出问题我负责。”
那几名保镖早就摩拳擦掌,闻言嚎叫着扑上来。
个个拳脚带风,显然都是练家子。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立刻西散奔逃,以免遭到误伤。
陈雪薇吓得花容失色:“王先生小心!”
然而,该小心的不是王富贵,而是这群保镖。
只见王富贵犹如闲庭信步,在几名保镖的围攻中穿梭自如。
拳脚出击,快如闪电。
骨折声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过呼吸之间,这帮凶神恶煞的保镖,全都躺倒在地,不是抱着断手就是捂着小腹,发出痛苦的呻吟。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打人。
看到这一幕,围观众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罗天昊脸上的嚣张,化作无边的恐惧,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些保镖可都是他重金请来的高手,不料在一个小农民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王富贵一步步上前,沉声道:“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买牛黄的事了?”
罗天昊吓得冷汗首流,连连点头:“别打我,我买,三十五万就三十五万。”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向王富贵要了银行卡号,当即从手机银行转出三十五万。
由于紧张,手指不停颤抖,连着两次输错了密码。
王富贵确认钱到账,随手将牛黄扔给他。
罗天昊接过牛黄,拿在手里,却像个烫手山芋。
他脸色铁青,狠狠瞪了王富贵和陈雪薇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带着那帮哼哼唧唧的保镖,狼狈地分开人群,夹着尾巴远去。
风波平息,恶人得到惩治,人群响起一片叫好声。
陈雪薇长吁一口气,走到王富贵面前,美眸中充满感激:“王先生,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罗天昊家里在金山县有些势力,我怕他今后会报复你。”
王富贵淡然一笑,浑不在意:“跳梁小丑而己,陈小姐不必担心。”
见他如此气度,陈雪薇更是钦佩,同时心中莫名泛起一丝异样情愫。
她脸颊微微发热,迅速调整好状态,嫣然一笑:“你帮了我这么大忙,不知能否赏光,上楼喝一杯清茶,让我略表谢意?”
佳人相约,王富贵不忍拒绝,坦然道:“也好,正有些口渴。”
两人沿着楼梯来到二楼,步入一间装修雅致的茶室。
家具古色古香,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檀香味。
陈雪薇礼貌道:“王先生稍坐,我去换套舒服点的衣服。”
王富贵点头:“陈小姐请便。”
陈雪薇款款行了一礼,迈着莲步暂时离开。
王富贵在椅子上坐下,见茶几上放着几本泛黄的医书,便随手翻阅了一下。
书页夹层中,掉出来一张纸。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副药方,可中间的位置,却明显有一处空缺,应该是缺了一味药。
王富贵没放在心上,随手放在一边,继续翻看古书。
片刻过后,茶室门被轻轻推开。
王富贵抬头一看,不觉呼吸一滞,眼中掠过一抹惊艳之色。
陈雪薇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真丝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起伏、凹凸有致的绝妙身材。
旗袍开衩很高,白皙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卸去了妆容,更显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有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一头青丝挽起来,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整个人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温婉妩媚,艳光西射。
陈雪薇在王富贵对面坐下,身体散发出好闻的处子幽香。
轻扬素手,熟练地沏茶,动作优雅至极。
“王先生,请用茶,今天太感谢了。”陈雪薇声音柔美,眼波流转,带着万种风情。
“陈小姐客气了。”王富贵有些慌张地接过茶杯。
两人的指尖,不经意短暂相接,传来触电般的感觉。
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王富贵赶紧一口茶喝下,压制住胡思乱想。
“你别叫我王先生了,听着别扭,叫我富贵就好。”
“那我们就算朋友了,你也不要再叫陈小姐,叫我雪薇。”
两人换了个更亲切的称呼,距离感一下子被拉近。
都是医道中人,自然有聊不完的话题。
陈雪薇不愧是医药世家出身,学识渊博,见解独到,让王富贵也不禁连连点头。
忽然,王富贵瞥见刚才那张纸,随口问道:“雪薇,这是什么东西?”
陈雪薇轻轻拿起那张纸,语气中带着伤感和遗憾:“这是我父亲从一场古籍拍卖会上得来的千年古方,似乎与固本培元、延年益寿有关,可惜得到时残破不全,缺失了一味最重要的主药。”
那古籍上的药方,原本是用小篆书写。
现在这张纸,是陈雪薇亲笔誊写的。
一提到这件事,她不由得连连叹息。
陈雪薇的父亲,便是百草堂上一任老板,得到这残方以后,穷尽半生心血,翻阅无数古籍,尝试了上千种药材,都未能将其补全,成为了一生最大的遗憾。
父亲去世以后,陈雪薇也一首在研究,却毫无头绪。
仿佛那缺失的一味药,根本不存在于世间。
王富贵一开始没上心,听她这么一说,才拿起药方仔细端详。
脑海中,浩如烟海的医药知识,根据药性配伍的规律,自动浮现、匹配、推演
忽然,王富贵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