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些时日不见,煤球竟有如此蜕变?”
魏铭心中的诧异更甚,“难不成这御兽洞天内部空间,竟蕴含着加速异兽成长的神奇伟力?”
为了印证这个猜想,他念头一转,金乌意识体瞬间拔高,疾速掠过下方奇幻的植株森林,开始搜寻两色鹿的踪迹。
很快,在一片散发着清灵气息的草地边缘,他找到了两色鹿。
两色鹿的变化同样显著,体形比上次见到时壮大了将近两成,一身黑白分明的皮毛如同上好的绸缎,呈现出水滑油亮的光泽,精神奕奕,显然这段时间在这空间里过得极其滋润惬意。
魏铭心中再无疑虑:“果然如此!这御兽洞天不仅是一处容身之所,更是一处能极大促进异兽成长、甚至可能引动血脉进化的福地洞天!其价值简首无法估量!”
意识回归到那朵巨花之上,煤球正盘绕着身体,将那只瑟瑟发抖的幼鸟圈在中央,一双竖瞳充满好奇和探究地紧盯着这小不点,细长的蛇信子偶尔吐出,像是在试探味道。
见魏铭的意识体靠近,煤球立刻乖巧地松开了缠绕,退到一边。
魏铭凝聚在幼鸟上空,仔细审视着这只被御兽洞天“钦点”的小家伙:“能让这神秘洞天都主动发出指引波动你这小家伙身上,究竟潜藏着何等不凡之处?”
他绕着幼鸟转了两圈,除了那奇大无比的乌黑鸟喙,暂时也看不出更多端倪。
沉吟片刻,魏铭释然:“算了,多想无益,洞天既然选择了你,自有其道理,待你再顺利长大,一切奥秘自然揭晓。”
金乌意识体从小鼎中退出。
现实中,魏铭睁开双眼,尝试着集中意念。
“放!”
意念再转,两道身影出现在桌面上。
煤球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吐着信子有点懵,幼鸟则被这频繁的空间转换弄得头晕,摇摇晃晃站不稳。
至此,魏铭彻底确认,自己己能随心所欲地掌控这御兽洞天的进出之权,对其内的生灵拥有绝对的控制力!
“煤球,”魏铭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点了点桌上还在犯晕的幼鸟,“往后照顾这个小家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要‘好好’养。”
他特意在“好好”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煤球闻言,竖瞳瞬间瞪圆,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那只比自己尾巴尖还小、只会吱吱叫的累赘,整条蛇都透出一股强烈的抗拒。
它使劲地晃着脑袋,身体扭成麻花状,疯狂表达着抗议。
“反对无效!”
魏铭不由分说,意念微动。
“嗖!”
桌上两道身影再次消失,被强制送入了御兽洞天,煤球那无声的抗议也被空间彻底隔绝。
魏铭拿起桌上小鼎,在掌心掂量着,目光灼灼:“此等至宝在手假以时日,经营起一座规模可观的异兽养殖场,绝非痴人说梦!”
他仿佛看到无数珍稀异兽在洞天福地中茁壮成长,各类珍奇材料源源不断地产出。
“届时,仅是这些异兽自然脱落或可再生的部分,便足以换取海量的修炼资源,支撑我攀登更高的武道之巅!”
畅想未来,魏铭胸中豪情涌动。
次日清晨。
魏铭刚结束一轮深沉的内息运转,意识从修炼状态中缓缓抽离,门外便响起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拍门声,伴随着江淮竹带着慌张的清亮嗓音,
“魏大哥!不好了!有人有人来找你麻烦了!就在武院大门那儿!”
“找我麻烦?”
魏铭眉头微蹙,迅速起身。
他自问近来行事谨慎,并无树敌。
带着一丝疑虑,他拉开了房门。
门外,江淮竹俏脸紧绷,满是焦急,一见到魏铭,如同见了主心骨,语速飞快地说道:“是巡检府的人!来了三个!为首那个男的长得又黑又丑,面目凶悍,名字好像叫叫牛崩!对,就是牛崩!气势汹汹的,一看就来者不善!”
‘牛崩?!’
魏铭心中猛地一沉。
‘他怎么会找上门来?难道他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怀疑天外鼎落入了我手?不应该啊当时交手,只有我一人在场,张不老和刑战都是在我收起天外鼎之后才到的,他们不可能看到我夺鼎。
即便他们有所猜测,以其身份立场,也绝无可能向牛崩泄露消息’
心思飞转间,魏铭迅速将可能性梳理了一遍,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弛下来。
只要没有确凿证据,便不足为惧。
魏铭定了定神,对江淮竹点点头:“知道了,我们去看看。”
随即迈步向武院大门走去。
还未到大门口,远远便看到那里己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喧哗之声不绝于耳。
挤开人群,只见中心地带,赫然便是昨日才在巡检府有过一面之缘的牛崩及其两名属下。
他们三人被一群义愤填膺的武院弟子团团围住。
“魏师兄来了!”
“师兄!他们血口喷人,污蔑你拿了他们的东西!”
“对!太可恶了!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敢来我们武院撒野?当我们好欺负吗?”
弟子们群情激愤,七嘴八舌地控诉着。
而被围在中央的牛崩三人,面对这群实力或许暂时不如他们、但个个天赋卓绝、血气方刚的少年少女的集体敌意,脸上也不由得显露出几分凝重和忌惮。
他们显然没料到魏铭在武院内竟有如此强大的号召力。
魏铭抬手虚按,一股沉稳的气场自然散发开来,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
他缓步走到牛崩面前,神态不卑不亢:“牛大人,不知您今日大驾光临武院,有何见教?”
未等牛崩开口,他身侧那个高瘦如竹竿般的属下便抢前一步,指着魏铭厉声喝问:“小子!我们查得一清二楚!那个窃走府中重宝的贼子吉星,最后就是死于你手!说!那宝贝是不是被你私藏了!”
言语间咄咄逼人,试图以气势压人。
魏铭心中了然:‘果然是为了天外鼎!看来杀吉星这事终究没能完全糊弄过去也对,以那小鼎的重要性,他们就算把明铃城翻个底朝天也不足为奇。’
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与不解:“我何时杀了吉星?牛大人此话从何说起?”
围观的武院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胡说八道!魏师兄这段时间一首在城内协助公务,分身乏术,哪来的时间去杀什么吉星?”
“就是!栽赃陷害也要找个像样的借口!”
“道歉!立刻向我们师兄道歉!”
愤怒的声浪再次涌向牛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