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一愣,转头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漂亮脸蛋。
说着就搂着美女离开了。
话音刚落,一个等在门口的壮汉突然冲上来,一把抱起她就往路边的车上塞。
路人只是瞥了一眼,没人敢上前帮忙。
可恩被扔进后座,车门砰地关上,车子扬长而去。
次日清晨六点,海滩边。
天刚蒙蒙亮,陈浩南一行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看到焦皮在打电话,陈浩南叼着烟不耐烦地问:\"还没联系上山鸡?
焦皮用力点头,重重拍了拍巢皮的肩膀。
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陈浩南等人身后,傻强匆忙下车跑到陈浩南跟前。
陈浩南闻言顿时愣住。
陈浩南这才松了口气,拍拍傻强肩膀:\"谢了。
不多时,众人陆续登车。
引擎轰鸣中,车辆驶离沙滩,朝着跨江大桥疾驰而去。
挂断电话,傻强望着远去的车影轻叹:\"自求多福吧\"
说罢匆匆钻进另一辆车绝尘而去。
飞驰的面包车内,焦皮和大天二正争执不休。
副驾驶座上的陈浩南烦躁转身,厉声喝止:\"都闭嘴!出来办事就专心点!
三人顿时噤若寒蝉。
焦皮靠在窗边,推开窗户,让冰凉的海风灌进车内。他忍不住探出头向外张望。
焦皮神色紧张地说道。
此刻他们的车正行驶在大桥中央,如果被这两辆车前后夹击,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束手就擒。
话音刚落,刺耳的刹车声突然从面包车前后传来。
意识到情况不妙,陈浩南赶紧让后座的大天二把装武器的袋子递过来。慌张张地应道:\"知道了,南哥!
他转身从后备箱取出蛇皮袋,但刚拿到手里就发觉不对劲——袋子轻飘飘的,完全不像是装着武器的样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塞满了泡沫和废报纸。
看着司机恐惧的神情,陈浩南稍微冷静下来。如果司机是同谋,肯定不会跟着他们一起被困在这里。
此时,前后堵截的车辆猛然打开车门,一大群人挥舞着 、球棒等凶器,气势汹汹地向陈浩南一伙人扑来。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人群至少上百号。
面对如此悬殊的敌众我寡,饶是陈浩南身手再好,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些不过是马前卒,即便全部解决也于事无补。
两百米开外的沙滩上,靓坤与徐羽并肩而立,手持高倍望远镜远眺桥上战况。
桥上,浑身是血的陈浩南断后掩护,大天二搀扶着焦皮夺路狂奔。
陈浩南冲着大天二和焦皮高声喊道。
话音未落,三人立即分散,朝着大桥两侧的道路狂奔逃去。
一名巡警察觉动静,迅速掏枪冲上前喊道:“站住!
“妈的!有警察!”
“真倒霉,快撤!”
“陈浩南,算你走运!”
原本紧追陈浩南的一帮混混见状,纷纷停下脚步,转身朝桥上逃去。
然而,拼命奔逃的陈浩南并未察觉追兵已被警察吓退。他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踉踉跄跄地继续逃跑。
忽然,一辆轿车急刹在他身旁。车窗降下,露出傻强焦急的脸:“南哥,快上车!”
陈浩南回头扫了一眼,稍作迟疑,随即攀住车窗翻进车内。刚坐稳,他猛地抽出铁链勒住傻强的脖颈:“为什么背叛我们!”
“咳……南哥,听我解释!”傻强掰着铁链涨红了脸,声音嘶哑。
陈浩南稍稍松劲,仍警惕地盯着他。
“呼——!”傻强大口喘息道,“要是我出卖你们,怎么可能冒险来接应?我也是刚听说你们在桥上遇袭,立刻开车赶来,可惜晚了一步……兄弟们怎么样?”
“巢皮死了。”陈浩南冷声道,“你最好说实话。”
“我拿全家性命发誓!”傻强急得举手,“要是撒谎,天打雷劈!我猜是丧彪察觉风声,才带人埋伏。你们来奥城的消息早就传开了,也可能是本地看场的走漏风声!”
见他说得恳切,陈浩南终于松开铁链:“暂且信你一回。”
“南哥,我真没理由害你。”傻强揉着脖子辩解,“我就是个看场子的,跟你无冤无仇啊!”
“够了。”陈浩南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此刻,剧烈的疼痛从伤口蔓延开来——逃亡时的肾上腺素消退后,每一道伤痕都开始灼烧般刺痛。
“南哥,你受伤了?”
“我那有药,这就带你过去。”
傻强急忙说道。
“好,走。”
陈浩南皱了皱眉。
说完,他仰头靠上座椅,闭目养神。
“嗯。”
傻强应了一声,踩下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一小时过后,车子停在一处老旧院落前。傻强扶着陈浩南下车,进屋后将他安置在沙发上。
“阿娟,出来。”
傻强朝里屋喊了一声。
一个三十来岁、身着牛仔外套、手臂纹身的女人闻声走出。
“她谁啊?”
陈浩南抬眼问道。
“我马子阿娟。”
傻强介绍完,又对女人说:“这是南哥,我兄弟,受了刀伤。把医药箱拿来,给他处理下。”
阿娟冲陈浩南点头:“南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