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回屋取来医药箱。
“南哥,阿娟在医院当护士,包扎伤口很在行。我这人手笨,怕弄不好。”
傻强搓着手解释。
“谢了,刚才错怪你,别往心里去。”
陈浩南勉强笑笑。
见到阿娟后,陈浩南打消了对傻强的疑虑——若真有鬼,怎会带他回家?还让女友露面?
眼下养伤要紧,内鬼的事只能暂放。任务失败,巢皮惨死,大天二和焦皮下落不明,山鸡又不知所踪……他实在无暇多想。
很快,阿娟包扎完毕,端来温水:“南哥,失血多得多喝水。”
陈浩南顺从地喝下,随即感到昏沉袭来,陷入沉睡。
院中,傻强递给阿娟一沓钞票:“演得不错。”
阿娟麻利收钱笑道:“强哥客气,这活我熟。”
阿娟喜笑颜开地揣着钞票转身就走。
若是陈浩南知晓真相,怕是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阿娟并非傻强女友,只是他从鱼蛋摊临时雇来的陪酒女,特意安排了这出戏码给陈浩南看。
阿娟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辆黑色奔驰停在院门前。
车门一开,徐羽与靓坤并肩走出。
院内的傻强听见动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
傻强满脸堆笑地打着招呼。
靓坤搭着傻强肩膀往院里走,随口问道。
傻强立即汇报道。
靓坤满意地拍拍傻强,转头对徐羽说:\"走,去看看咱们的南哥。
两人踱到房门口,只见陈浩南裹着纱布瘫在沙发上鼾声如雷。
徐羽摸着下巴笑道。
傻强慌忙解释。
傻强只得点头应下。
他端着水杯走进客厅,硬给昏睡中的陈浩南灌下半瓶药丸。
接着又摸进卧室,把剩下半瓶全塞进丧彪嘴里。
完事后傻强迟疑片刻,转身推开了另一间房门。
床上正躺着昏迷不醒的可恩——山鸡的女人。
“真是便宜了陈浩南和丧彪这两个家伙,山鸡的女人身材确实够辣。”
“我都想尝尝她亲手泡的奶茶了。”
门口,靓坤一脸不爽地嘀咕着。
“哦?坤哥有兴趣的话,不如待会儿一起加入他们的游戏?”
“我可以在门口帮你们录像,保证让坤哥倍儿有面子。”
徐羽笑着调侃道。
“靠!靓羽,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我公司里那些女演员天天变着花样给我泡奶茶,什么口味都有,喝得我都快吐了。”
“这次来奥城,就是想让我那两个腰子好好歇歇!”
靓坤撇撇嘴笑道。
“呵呵,我也没当真啊,开个玩笑而已。”
徐羽轻笑着耸耸肩。
“妈的!你小子耍我是吧?看我不挠你!”
靓坤说着就作势要扑上去。
“行啊,坤哥要是能打赢我,随便你怎么挠。”
徐羽站在原地,一脸淡定地笑道。
“靠!算了算了,你小子下手太狠,我可扛不住!”
靓坤连忙摆手。
砰!
就在徐羽和靓坤在门外闲聊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翻了。
两人立刻闭嘴,不约而同地朝里面望去。
房门已经被傻强锁死,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可恩、陈浩南和丧彪全都被关在了里面。
“哎哎,来了来了!靓羽,好戏马上开场!”
“傻强,摄像机准备好了没?一秒钟都不许漏掉!”
靓坤兴奋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徐羽,一脸坏笑。
“放心,坤哥,早就调好了。”
傻强一边回答,一边已经开机,镜头对准了房间内部。
此时,可恩摇摇晃晃地从卧室走出来,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好难受……”
随后,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与此同时,客厅沙发上的陈浩南也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愣愣地坐了一会儿,似乎听到了卫生间的动静,眼神呆滞地望了过去。
就在这时,另一个房间的门也被推开,一个矮胖邋遢、满脸胡渣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丧彪!
“三位主角都到齐了,好戏要上演了。”
徐羽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小时后。
徐羽看着靓坤背影轻笑两声。
四小时后,引擎声在门外停下。
就在这时,徐羽搬着桌子走出来,听见靓坤和傻强的谈话,不禁笑了起来:\"坤哥,这回陈浩南怕是要被你整惨了。
约莫一小时过去,屋里的动静总算停了。摄像机道:\"坤哥,完事了。
他走上前,从腰间摸出一把刀递给傻强:\"进去把丧彪解决掉,再把刀塞到陈浩南手里。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痕迹。
靓坤拎起摄像机,跟着徐羽往外走。上等了片刻,就见傻强走出来汇报:\"坤哥、羽哥,搞定了。
傻强接过卡激动道谢,随即骑上摩托车疾驰而去。
烂鬼楼幽暗的小巷内。
忽然,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山鸡匆忙跑来,看到墙边的两人时,脚步突然迟疑了。
要是昨晚他没去和那几个女人鬼混,要是今早能准时赶到也许结局就不一样了。可惜一切都晚了,巢皮再也回不来了。
焦皮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这个平时胆小怕事的人突然爆发了,他冲上前一把掐住山鸡的脖子。
这时,巷口又传来脚步声。三人同时转头,只见陈浩南和可恩踉踉跄跄地走来。陈浩南走几步就要扶墙喘息,整个人虚弱得像是随时会倒下。
陈浩南身后的可恩同样狼狈不堪。
她虽比陈浩南稍好一些,却也面色苍白,走路摇摇晃晃。
“山鸡,昨晚你去哪了?为什么今早没来!”陈浩南一把揪住山鸡的衣领,厉声质问。
山鸡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