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收到催更,还是有点惊喜的,小爆更一下。
周氏也从方家人的言谈举止中,更确认了方家的厚道和殷实。方青川和韩氏也从周氏的话语里,感受到了这位独自拉扯儿女的妇人的坚韧和对儿女的慈爱。双方都愈发满意。
时间在谈话和等待中悄然流逝。快到晌午时,才见方林和唐桂花一前一后地从花林那边走了回来。
两人脸上的神情与去时截然不同!唐桂花虽然脸颊依旧带着红晕,但嘴角含笑,眉眼舒展,眼神明亮,透着一股轻松和愉悦。方林更是像换了个人似的,平日里有些木讷的脸上此刻容光焕发,嘴角咧开止不住的笑意,走路都带着风,眼神不时落在身前的唐桂花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和温柔。
一看他们这模样,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事,有戏!
“哎呦!回来了?聊得咋样?”韩氏第一个站起来,迫不及待地问,眼睛在儿子和未来儿媳身上来回转。
方林挠着头,嘿嘿傻笑:“还还好!唐姑娘她人特别好!懂得多,说话也好听”
唐桂花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轻轻拉了拉方林的衣袖,示意他别说了,自己则走到母亲身边,低声说:“娘方林哥也挺好的”
其他人听着他们的话也都笑得合不拢嘴。
方同适时提议:“阿爷,周婶子,我看也到饭点了。咱们就在这慈云寺尝尝他们的斋饭如何?听说这里的素面素斋都挺有名的,也算沾沾佛门的福气?”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一行人便在寺里的斋堂用了顿简单却清爽可口的素斋。席间,气氛更加融洽。唐小豆更是把方同当成亲哥哥一样,“方同哥哥”叫得亲热极了。
饭后,方家众人一起将周氏母女三人送到了她们镇上的面摊前。方家人才告别。
回村的牛车上,气氛彻底放松了下来。大家终于可以尽情地盘问方林了。
“林娃子,跟娘说说,你跟桂花都聊啥了?”韩氏第一个发问。
“三哥,桂花姐肯定夸你了吧?”方同也笑嘻嘻地凑热闹。
方青川和方文忠老爷子虽然没问,但也含笑看着他。
方林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是幸福的红晕。他回想着和唐桂花在木槿花下并肩漫步的情景,她低低的声音,温柔的笑容,还有她聊起面摊、聊起弟弟小豆子时眼中闪烁的光芒他只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甜得像是喝了蜜。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是用力地点点头,无比认真、无比肯定地说了一句:
“唐姑娘她是个极好的人!”
这朴实无华却发自肺腑的评价,惹得全车人哄堂大笑。老牛车吱呀吱呀地前行,载着一车喜悦,驶向那个越来越有盼头的农家小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周氏母女三人回到面摊,收拾妥当。趁着暂时无人,周氏一把将女儿唐桂花拉到灶台后的僻静处。
“桂花,快跟娘说说!”周氏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急切和期盼,“那方林你觉得咋样?处得可好?”
唐桂花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悄然爬了上来,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小小的、甜蜜的弧度。她回想起在慈云寺那片木槿花旁,那个高大俊朗却又带着几分紧张笨拙的少年。他说话朴实,不会什么花言巧语,只是认认真真地问她累不累、面摊生意如何、弟弟小豆子皮不皮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和毫无保留的真诚,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和温暖。
“娘”唐桂花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方林哥他他人挺好的。老实本分,心眼实诚,说话也实在。他爹娘看着也和善,他爷爷也是个明白人” 她没有首接说“满意”,但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周氏哪能不懂?
听着女儿的评价,周氏一首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眼眶微湿,用力握了握女儿的手:“好!好!桂花,你能看中就好!” 作为母亲,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给女儿找个可靠踏实的依靠。方林那孩子,今日一见,她也觉得不错,身板结实,眼神清明,家里日子也越过越好。尤其是临走时,方林偷偷看向女儿那不舍的眼神,更是让她这个做娘的放了心。
“娘,您别担心了。”唐桂花感受到母亲的激动,抬起头,眼中带着坚定和一丝憧憬,“方林哥说了,要是要是真成了,他一定好好干活,让让我过好日子。” 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蝇,脸上的红霞更盛了。
“哎!好孩子!”周氏抹了抹眼角,脸上露出这些年来最轻松释然的笑容。自从男人死在北疆,她一个寡妇带着一双儿女,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女儿终身有靠,方家看着也是厚道人家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仿佛一下子被搬开了。
方家一行人坐着吱吱呀呀的牛车回到村里,刚踏进院门,就被留守在家、早己望眼欲穿的方家众人团团围住。老李氏、黄氏、魏氏、方青河、方青山,还有方雅、方石、方毛、方雨等一众小辈,七嘴八舌地问开了:
“怎么样?怎么样?那唐家姑娘长得俊不俊?”
“林哥儿,人家姑娘相中你没?”
“快说说!相得怎么样?”
院子里顿时喧闹得像开了锅。
韩氏笑得合不拢嘴,抢先道:“哈哈哈!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那唐家闺女啊,模样周正,性子温婉,看着就是能持家的!咱们林娃子也喜欢得不得了!”她一边说,一边把还在傻乐的方林往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