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很久,罗草才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怀抱。
“好了,我们也该准备一下了。”
长波轻轻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去准备。
傍晚时分,宴会厅灯火辉煌。舰娘们换上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礼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气氛热烈。
就在罗草还在跟其他舰娘们热情打着招呼的时候,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指挥官!我来啦!”
标枪欢快的跑到他面前。
“标枪,晚上好。”罗草笑着对她伸出手,“准备好了吗?我们的约定。”
“当然准备好了!”标枪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将自己的手放进罗草掌心,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补充,“指挥官真的还记得……我好开心!”
“答应过的事情,怎么会忘。”罗草牵着她,走向舞池中央。
音乐适时地换成了优雅的圆舞曲,罗草与标枪跳起了今晚的第一支舞。标枪起初还是有些紧张,步伐略显生涩,但在罗草耐心而稳定的引导下,很快放松下来。
“指挥官,谢谢你!”在又一次转身时,标枪小声地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罗草笑着回应,“谢谢标枪一直这么有活力,总能让我心情变好。”
一支舞曲很快结束,罗草松开手,目光几乎是立刻就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
然后,他看到长波已经穿上了一身极其美丽的礼服,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礼服的主色调是浓郁的酒红与深邃的藏青,相互交织,仿佛夜幕下流淌的醇酒与深海。
裙摆和衣袖、领口边缘装饰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如同雪落在华服之上。衣身上点缀着几处小巧的红色蝴蝶结,平添几分俏丽与甜美。
她腿上穿着透薄的黑色丝袜,与礼服的深邃色调呼应,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长波面前,然后微微躬身,向她伸出手。
没有过多犹豫,长波也向他伸出了手。指尖相触的瞬间,罗草立刻收拢手指,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新的舞曲比之前的圆舞曲更添几分舒缓深情。罗草一手稳稳握着长波的手,另一只手虚扶在她纤细的腰后。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微热,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小小倒影。
音乐渐息,罗草牵着长波的手走出舞池中央,她能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的红晕迟迟未退。
她下意识地往罗草身边靠了靠,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轻轻卷起来,尾尖不安地扫动着。
“……好多人看着,果然还是有点害羞。”她小声嘟囔。
罗草停下脚步,侧身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际,“不用害羞,毕竟这几天都是长波的哦。”
安慰好长波后,舞会还在继续,作为指挥官,罗草自然不可能只偏心某一位舰娘。他轻轻捏了捏长波的手:“等我一下,很快。”
长波点点头,乖巧地退到一旁。
时间在优美的旋律中流淌,在宴会接近尾声时,罗草没有再接新的邀约,转而径直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向她。
“久等了。”他在长波面前站定。
“没有等很久。”长波摇摇头,仰脸看他。
罗草没再多说,伸出手,直接将长波抱了起来,一路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罗草将她放下,长波站定,轻轻扯了扯身上那件华丽礼服的裙摆,似乎想让它更平整些。
“这套衣服……还是挺合身的。”长波小声说,“不过,总感觉胸口这里还是有些……”
她话没说完,下意识地低头想放松一下布料对山峰的挤压,可一抬眼,却发现罗草并没有在听她说话,而是站在不远处,目光正静静地落在她刚刚提及的地方。
长波的脸腾地一下又热了起来,刚刚消散的羞意卷土重来,甚至更甚。她慌忙抬手,下意识地虚掩在胸前。
“指、指挥官……请……请不要一直盯着看……”
“啊,抱歉。”罗草移开了视线,“那好吧,不看了。”
他这么干脆,反倒让长波愣了一下。还没等她细想,就见罗草已经走了过来,然后目标明确地,抓住了她那条在身后轻轻晃动的大尾巴。
“唔……”
被罗草这样摸着尾巴,一种酥麻的感觉蔓延上来,冲淡了方才的羞涩,长波慢慢放下虚掩在胸前的手,侧过身,好让他摸得更顺手些。
罗草也没说话,只是专注地抚摸着手中这团温暖的毛绒绒。
不知过了多久,罗草终于停下了动作,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柔软宽阔的床铺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闭上眼。
“累死了……”
长波看着他仰躺的姿势,那条刚刚被抚摸过的尾巴轻轻卷了卷。她跪坐到床边,俯身看他,“指挥官……辛苦了呢。”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提议,“那个……长波,想帮指挥官放松一下,可以吗?”
“嗯?怎么放松?”
长波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才不太确定地开口:“我听说……据说,用脚给指挥官踩背按摩的话,指挥官会很开心……?”
“……这又是谁传的谣言?”
他承认之前自己确实有做过一些那种事情,但不至于变成这样子,甚至在港区广为流传吧?
“唔?”长波歪了歪头,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不会吗?可是……我记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