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长波茫然的可爱模样,罗草心里的无奈尽数化作笑意。
他放下搭在额头上的手臂,侧身支起手肘,撑着脑袋看向她:“这个啊,绝对是谣言污蔑。谁在外面败坏我名声,说我非得被踩才开心?”
“是、是这样吗?”
“没错。”罗草斩钉截铁的说道,话锋却陡然一转,嘴角勾起坏笑,“不过呢……”
他重新躺平,面朝着床,“你既然有这个想法,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就来吧。指挥官批准了。”
长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谢谢指挥官!”她调整起姿势,试探性地抬起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踏在了他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指挥官,这个力度可以吗?”
“嗯,可以。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得到肯定答复,长波才稍稍加重了力道。罗草也闭上眼,享受起来。
过了一会儿,长波换了一只脚,从肩胛附近慢慢踩到后腰。她的技术实在算不上好,但那份认真劲儿,足以弥补所有不足。
终于,她停了下来,跪坐到一旁,紧张地盯着罗草,等待他的评价。
“指挥官……感觉怎么样?”
罗草缓缓吐出一口气,翻身仰面躺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嗯……”他看着长波紧张的小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长波做得很好哦,感觉轻松多了。”
“真的吗?!”长波的尾巴欢快地摇了摇。
看着她这么开心,罗草正想说些什么,长波却忽然往前一扑,上半身整个压了过来,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脸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太好了!能帮到指挥官!”她开心地嚷嚷着,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胸前的柔软也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罗草身上。
罗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愣,随即失笑,顺手环住了她的腰。可掌心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微微一怔。
礼服裙的布料下,似乎少了一层应有的阻隔。
“等等,”罗草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目光从上到下扫过趴在自己身上的长波,“长波,你……该不会没穿……”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她身后的尾巴根处。
长波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尾巴,然后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羞涩,反倒带着理所当然的坦然。
她微微歪头,轻声解释道:“嗯,因为尾巴这里……如果穿了的话,会很难受,很不方便。尾巴根需要透气,布料摩擦着也不舒服……所以,一般都不穿的。”
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那条大尾巴。
“是这样吗?”罗草挑了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间摩挲着。
这个理由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不过他看着长波写满坦诚的小脸,一个有点坏的念头,悄然冒了出来。
既然她不觉得害羞,而且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轻轻晃动的蓬松尾巴上。
环在她腰间的手稍稍下滑,然后猛地抓住尾巴根部。
“嗯……!”长波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但她只是微微咬住了下唇,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地看了罗草一眼,并没有多说或抗拒什么,任由那酥麻中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
罗草察觉到她的敏感,动作却并未因此放轻。他饶有兴致地用指腹在那块区域打按压。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罗草以为差不多了,准备松开手的时候,趴在他身上的长波却忽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轻声说。
“指挥官……如果觉得舒服,多摸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罗草闻言当然不会客气。不过这次,他的动作不再局限于尾巴根部,而是一路向下捋去。
长波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过了好一阵子,罗草才终于松开了手,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那条被蹂躏过的大尾巴此刻看起来也似乎更蓬松了些,软软地搭在长波身侧。
可当罗草就这样告一段落,正想开口说点什么,长波却忽然动了。她没有从他身上离开,反而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甚至开始用身体轻轻蹭着他。
“嗯?”罗草有些疑惑,“长波?怎么了?”
长波停住动作,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她看着罗草,似乎自己也对此刻的状态感到困惑。
“我……我也不知道……总感觉……今天身体好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身体却诚实地又往罗草怀里贴紧了些。
“……而且,越靠近指挥官,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
罗草听着她那含混不清的呢喃,感受着怀里异常滚烫的温度,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他还是低声问道:“感觉?什么感觉?”
长波似乎已经无法清晰思考,只是遵从着身体的本能,更加用力地蹭着他,光滑的丝袜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身体。
她抬起迷蒙的眼睛,里面水汽氤氲:“热……真的好热……”说着,她竟然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罗草的颈侧皮肤。
湿热的触感传来,带着一种异样的酥麻。罗草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正想撑起身体查看长波的情况,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自己胸前的衣物,随即猛地一凝。
只见自己原本干净的衬衫上,不知何时沾染了一些粘稠的痕迹。
那痕迹颜色有些特殊,并非单纯的透明,而是带着些微浑浊的白色与淡黄色,正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这是……”罗草眉头紧锁,伸手沾了一点。
几乎同时,长波也看到了他胸前的痕迹。她似乎怔了一下,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却因此达到了顶峰。
她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手臂无力地攀着罗草的肩膀:“指挥官……长波感觉好奇怪……身体里面……好空……好难受……”
说着,她忽然松开了罗草,有些踉跄地在他面前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罗草,微微向前趴伏下去的同时,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主动地翘了起来。
那里是肌肤泛着异常嫣红的光泽,甚至有些微微的肿胀。
微微开合的缝隙间,正不断渗出粘腻的晶莹,将那附近的毛发和肌肤都弄得一片狼藉。
“这……”罗草哪还能不明白了,这是长波在特定时期所必备的一个情况。
“唔……哈啊……”长波维持着这个姿势,身体不住地颤抖。
极度的羞耻、身体的渴望和难耐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指……指挥官……快……快帮帮长波……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