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怎么都想不到,那平日里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的护卫们,现在竟然连个尸体都没剩下。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老爷,何时见过这样的画面?
当场就被吓的尿了出来,哭豪着磕头:
“大人,大人我错了,我不是东西,我真不是东西,求求您,饶我一命!”
一边磕,还一边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我不该杀那柳氏的丈夫,是我鬼迷心窍!”
“对,对了!不仅我干过这事,还有别人也干过!我说,我把他们全都招出来!”
“您别杀我,别杀我!鸣鸣鸣——我不想死无全尸啊!”
南宫晴站在沉诚身后,同样错无比。
这沉公子杀人,连个户体都不给别人留,还真是比魔修还魔修啊也怨不得国师之前误会。
最重要的是,南宫晴百思不得其解,沉诚是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的。
明明二人同为六品,要论修为,甚至她还更强一点,可真打起来,咋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房檐上,大虞女帝看向沉诚的目光也不对劲了。
不会错的,那种雷法的运用方式,还有那种熟悉的雷电颜色—
就是把她驯服,哦不,是治疔的服服帖帖的暗雷!
甚至,一看到那雷光,她都不自觉绞动了两下大腿,绷紧脚背。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朕的梦中人?朕真的让一个六品武夫—”南宫玥眼中尽是疑惑。
相似的点越来越多,让她也越来越迷罔。
难道是这小子在藏拙?
也不象啊,他连灵气外放,具现武魄都做不到,明显还未到五品。
“再看看不过,若是这小子没有藏拙,那他刚刚六品,却能把武道与雷法用在一起,天资还真是难得。”
一边想着,南宫玥看向南宫晴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了。
这个虎妞,从小到大就被我好生养着,所需资源一应具允,全是上品。
母猪吃饲料尚且长,也不知道那些资源被你吃完,肉都长哪里去了!
“好了,别哭了。”沉诚看向王老爷:“我有话要问你。”
“我错了,大人,我错了,求求您,别杀我,别杀我——”可王老爷早就被吓破了胆,连正常沟通都做不到了。
还在不断求饶的王老爷当即就象中邪一样,不再动弹,直勾勾看着沉诚:“大人,您问吧。”
“你还有这能力?”沉诚搓搓小灵麟的下巴。
“哼哼?”小灵麟当即舒服地哼唧起来。
“我问你,你为何要把柳氏绑来这里?而非自己府上?”沉诚看向王老爷。
“是那个贩生口做的,我们看中目标之后出钱,他帮我们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把人绑来这里,我们只需要来玩就行了。”王老爷木纳道:
“这柳氏,花了我一百两银子。”
“呵呵,王老爷还真是大手笔,你刚刚说你们,还有谁?”沉诚又问道。
“太多了,光我知道的,就有户部尚书的孙子,吏部侍郎的的表兄。”
“你们也都是达官贵人,为何不直接去教坊司?”
“教坊司的女人都太逆来顺受了,哪有这些烈的很的小马,有驯服的快感?”王老爷说着,脸上泛起恶心的笑容。
“人渣,你们简直是一群人渣,出生,猪狗不如!”南宫晴咒骂道。
“你刚刚说贩生口,可知此人是谁?”
“不知道,我们都是单线联系,把想要的目标写在帝京夜不归客栈二楼西北角第一间,再在客栈外画三道横线,一天后就能收到报价。”
“你们还挺专业。”沉诚冷笑一声:“那镇国神剑的案子,和你们有关系吗?”
“没有,大人。”
“好,绑起来吧。”
“鸣!”南宫晴还未动手,小灵麟就吹了口气。
下一息,一颗绳子在空气中具现,自动将王老爷和其馀的新郎官们绑了起来。
见状,肉包女侠眨了眨眼。
坏了,怎么感觉我还没一只小狗有用。
“嗷鸣””小灵麟却抬起爪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思是“没事,你也当狗,说不准就比我有用了。”
南宫晴:???
“柳夫人。”没去管两个活宝,沉诚走到轿子旁,轻声道:“没事了。”
“大,大人—”柳夫人蜷缩在轿子里面,哭的梨花带雨,已成了个泪人:
“妾身莫不是在做梦吧—妾身还以为今夜会被他们“放心吧,都过去了。”南宫晴眼底闪过一丝柔情,将她扶了出来:“沉大人不会放过那贩生口的,我们一定会把他绳之以法。”
“但你得告诉我们,是谁把你绑来这里的?”
“我,我不知道”柳夫人轻声啜泣着:“我今早正在整理夫君的遗物,就突然晕过去了,再醒来时已经在轿子里了。”
“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婚服,更是一动不能动,我,我——”
说着说着,她便抱着南宫晴,豪陶大哭起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南宫晴心疼地抱着她,却感觉她的身体好凉。
想来,是真的被吓坏了。
另一边,沉诚走到轿子四周查看,却发现那些一开始扛着轿子,一蹦一蹦的蒙面人,
此刻竟全都化成了纸片。
“这是纸儡术,是道门手段。”妖女从他眉心中钻了出来,飘在一旁,端着下巴。
“道门?”沉诚眉头一燮。
这镇国剑不是魔修所盗吗?怎么又和道门扯上关系了?
“恩,而且这纸儡术并不算高级,只有施术者在五百米之内,才能操纵。”
“这么看来,那个贩生口应该是跟着轿子一起过来,等交接完成才离开的。”
“这纸儡术可以主动解除吗?”沉诚若有所思。
“当然可以。”点点头,玩味一笑:“小弟弟,你又想到什么了?”
沉诚没有说话,只是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柳夫人。
“哦?你觉得她才是猎人?”飘了过去,围绕柳夫人转了两圈:
“不象,她身上没有道门气息,嗯,也没有魔门的~”
“此处是阴诡之地的入口,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不得不防。”
“柳氏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一试便知。”
思索片刻,沉诚对着南宫晴柳夫人说道:
“今夜太晚,本官还有要务在身,不便送夫人回家,可否请夫人在此处暂住一晚?”
“这,这—”柳夫人看着周遭满地的尸体,吓得花容失色,口唇泛白。
那丰腴多汁的肉体,都不安分地抖颤起来,双腿恐惧地绞动。
见她这副模样,沉诚缓缓说道:
“夫人若是害怕的,可与我同住一间,也方便我保护夫人。”
“什么玩意儿?”
南宫晴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
她听到沉诚前面说的话,还以为他是想要继续查案。
毕竟监正给出的阴诡之地开门时间,是午夜寅时,现在已快到子时,没剩多少时间了。
一来一回肯定来不及。
可怎么现在听着,他却是想在这里住下,陪柳夫人谈心到天明?
南宫晴呆呆地盯着沉诚,暗道“难不成沉大人喜欢人妻形的?”
仔细想来,慕容郡主似乎也是那种类型的这么想着,她突然有些不太舒服。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吧?
虽说沉大人人品有保证,不是那种会用强的登徒子。
可耐不住这柳夫人,今天被吓成了受惊雌兽啊·
她长得又一副我见尤怜的模样,万一半夜害怕,爬到沉大人身边,说自己恐惧那沉大人能忍得住?
到那时,慕容郡主又该怎么交代?
想到这里,南宫晴眼神一颤,立刻就想叮嘱沉诚,男孩子在外面,也得保护好自己。
“怎么?”沉诚看向柳夫人:“夫人是不愿意?不相信本官的人品?”
听到这话,柳夫人只好扭捏道:“那,那妾身,就,就有劳大人了———”
而房檐上,大虞女帝皱起眉头。
这个沉诚,不是来查案的吗?
怎么查着查着,查到柳氏的床上去了?
虽然她不排斥属下喜好美色,但也得分清场合,分清主次。
而且,柳氏可是受害者,你此时趁人之危,与禽兽何异?
不知不觉间,南宫玥对沉诚的观感,当即差上了几分,喃喃自语道:
“如此急色,若你真是朕的梦中人,朕可得好好控制你了—”
二楼房间之内。
沉诚平躺在床榻之上。
这间厢房有两张床,靠一屏风隔断。
突的声音传入耳廓,沉诚循声望去,却见烛火映照下,屏风之后的剪影在不停摇曳。
似是先褪去了上衣,接着卸去了内甲,露出内里丰多汁的曲线。
那曲线本就饱满异常,以影子示人,更加让人食欲大开。
“大,大人,您在吗—
怯生生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夫人莫慌,本官在。”
“大人,我,我有些害怕——
“夫人莫怕,欺负你的人都已经死了。
“大人,妾身身上好似被那贼人下了毒,有,有点呼吸困难,燥热不安,可否请大人来检查一番”柳夫人声音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