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你要干什么?你听不懂人话吗?”
卧房之内,师语萱残魂,紧张无比地看着沉诚:“你最尊敬的陛下,若是知道你身上有真龙之气,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会不会杀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
沉诚阳光笑着,手中【佛魔双生剑】化为【降魔鞭】,朝着师语萱残魂就抽了过去。
“你,你,该死,冥顽不灵!”
师语萱嘶吼一声,便朝房门冲去。
“呵,想逃?”
沉诚冷笑一声,鞭子抽出,一击就打中她脚踝,把她抽翻在地。
“混,混帐!”
师语萱残魂痛苦不堪,抿住嘴唇。
这降魔鞭对魔修可有奇效,入魔越深,被打中便越痛苦。
师语萱这种大魔头,自然苦不堪言。
“呵。”沉诚走到她身旁,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一脚踩住她的脸:
“来吧,给我讲讲,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呵,不过是个蚁,若不是南宫玥,你怎么可能抓得住我?”师语萱被沉诚踩着,满脸屈辱,却冷笑连连:
“既然你不答应我的交易,那本座也就没有和你沟通的必要了。”
她身上条忽弥漫起黑色雾气,脸上分泌出白色黏液,一点点化作虚无。
“你要求死?”沉诚眯起眼睛。
“哈哈哈!沉诚,本座一生都为了逃离命运而行动,而本座也差一点就成功了,差一点就从师语萱的瓶子中脱困。”
师语萱残魂冷笑着:
“但可惜,本座败了,本座输给了你和南宫玥。但败了,不代表本座会愿意受你们两个欺凌。”
“想让我为你们做事?做梦去吧!”
“哈哈哈哈!命运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龈,可偏偏,我就是逃不掉——”
“哈哈哈,沉诚啊,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
说着,她的身体便一点点化为白色浆水,溶解塌,与地板合而为一,再没了动静。
“选择了死亡吗?”飘在沉诚身旁,轻声呢喃着:“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风骨的嘛,不过她说的命运是什么意思?”
“问问,不就知道了?”沉诚说着,手中凝聚出把魔雷长剑,朝着房间角落甩了过去。
下一瞬。
“啊啊啊!!混帐,你,你,你是怎么看到我的!”
师语萱的惨豪声便在角落中响起,她也又一次现出身形。
只不过这一次,已经变成人身蛇尾。
那柄闪电汇聚而成的长剑,就插在她的胸口,把她钉在墙上。
“不可能我以半数灵魂为代价发动的隐匿术,你怎么可能看见—”
师语萱残魂看着沉诚,拼命挣扎。
但那魔雷长剑之中,却蕴含着破万法的能力。
她的所有术法一旦使出,就会被破掉。
“多亏了你,让我在那秘境中待了十二年,我的眼晴已今非昔比。”
沉诚双眸中闪铄着改写之光,戏谑笑着,朝师语萱走去:
“还有,你觉得我可能相信,你这样的混帐,会平静地面对死亡?”
“混蛋—别以为你赢了我,要不是南宫玥,要不是那个怪物,要不是一一啊!!!”
她正说着,身上便燃起漆黑的业火,于是乎,惨豪声在卧房中响起。
“混帐,混帐,啊啊,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你不过是蚁,蚁!”
“赢我的人不是你,是南宫玥!”
“啊啊啊啊,我错了,停下,停下,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放过我!啊!!痛,太痛了,不要,不要再烧了!呜鸣鸣!”
业火熊熊,这灼烧一切的火焰,对只有灵体的生物可是特攻。
没用多少时间,师语萱的残魂便败下阵来。
她的灵体一点点解体,露出那颗属于她的本源石头一一上古妖血。
“师语萱啊,你已经错过了机会。”
沉诚抿了抿嘴,心念一动,用灵识勾连女监正的灵魂。
一条巨大白蛇的虚影,便出现在沉诚身后。
那白蛇从沉诚身后探出脑袋,悬停在师语萱身旁,朝着那颗上古妖血吐着信子。
“等等,等等,你,你体内为什么也有我的残魂?”师语萱残魂愣住了。
“你猜?”沉诚戏谑笑着。
“不,这怎么可能”师语萱残魂大吼着:“你,你难道有收容我们的方法?”
“恩,算是吧。”沉诚点点头:“我不仅收容了她,我还会给她自由。对,就是你梦寐以求的自由。”
“大,大人,啊啊啊啊!”师语萱残魂拼命摇着头:“既然如此的话,我,我也愿意效忠于你!我发誓,我什么都愿意做!”
“做您的工具也好,武器也好,奴隶也好,什么事情都可以!”
“只要您收留我,只要您愿意给我自由!求求您,求求您啊!”
沉诚没有说话,只是讥讽而又悲泯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下一瞬,那白色巨蛇便张开嘴巴,一口咬中了师语萱残魂的脖子。
“啊啊啊啊,该死!大人,为什么,为什么不收留我!”师语萱残魂绝望地嘶吼着:
“你凭什么选择她?凭什么不选择我!我比她优秀,我比所有我的残魂都要优秀!
“我能够找到创造完美生物的代价!你凭什么选择她!”
“是,是因为我杀了人吗?我,我可以改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杀人了!我会成为您希望成为的样子!”
“救死扶伤的女神,体恤弱小的女侠,只要您想,我都可以做,都可以!只要您收下我,求求您!”
她于火焰中哽咽,啜泣的声音竟荡起回声,
但沉诚却没有半分动摇,缓缓摇摇头:“你并非愿意悔改,你只是恐惧死亡而已。”
下一息,白蛇的巨口,咬住了那颗上古妖血。
吞咽。
咀嚼。
而师语萱的残魂,也在这咀嚼中解体,扭曲。
“啊啊啊!混帐!”她用最后的力气,朝着沉诚冲了过来:
“我只是想活着,我只是想要自由,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一一”
声音夏然而止,她的一切,都在距离沉诚还剩下一指距离的地方,湮灭为尘埃。
几息之后,那只白色巨蛇一点点缩小,化为人型。
那是大虞的女监正。
兴许是因为从蛇形化为人型的缘故,她未着寸缕的完美肉体,要比往日还要雪白,就象是得了白化病一样。
就连眸子也变成了白色,只有竖着的瞳孔,带着那么些许的灰色。
头生双角,眉生白磷,整张脸却若母亲一样温柔。
而自脖子向下,便是夸张的蜜瓜,以及水蛇一样纤细的腰肢。
那两两比较带来的夸张比例,并没有让她显得涩情,反而带来了更温润,更宽广的母性力量。
而在肚脐往下,却非平时的修长双腿,而是一条长长的白色蛇尾。
那尾巴,为她母亲一样的温柔,增添了几分妖媚与诡。
她睡了很久,所以,还有些罔然。
甚至分不清楚,这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在一旁看着,不悦地皱起眉头:“这女人怎么回事?我记得她以前没有这么伟岸啊,都,
都快成球了。”
“难道是,以前穿着衣服,会裹胸?”
“嘶,这种大小都已经不成比例了,根本没有美感,还是比例匀称一些的好看,对吧,沉诚小弟弟?”
说着,看向沉诚。
却见沉诚直勾勾地盯着女监正,眼睛都不眨一下。
“!!!”
当即抬起脚,踩到沉诚脸上,挡住他的眼睛:“你在看什么呢!看什么呢!”
“不是!我在看尾巴,这尾巴真大,哦不,这尾巴真白———”
沉诚狡辩着,把的玉足扒拉到一边。
女监正师语萱,也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双手上举,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那夸张的曲线,在这动作的帮助下,显得更加诱人了。
“我好象睡了很久”
女监正眨眨眼,看向沉诚,接着循着他的目光,又看向自己的上半身。
“额。”沉诚有些尴尬地收回目光:“我一一嗯?”
他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自己的手被女监正牵了起来。
接着,她便握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放了上去。
“监正,这——”沉诚感受着手心的温度与弹性,喉咙不自觉动了动。
“你若是喜欢,可以多感受一下。”女监正温柔而恬静地看着沉诚,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
“为了帮我苏醒,做了很多吧。”
她就这么说着,手往后探去,扶住沉诚的脖子,把他的脸,一点点按到胸前,像母亲一样抱住他:
“这么长时间,你都很努力呢,真是辛苦了。”
“唔
沉诚眼神一颤,竟没有产生任何下作的想法。
他只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失了。
不自觉把面颊理入其中。
“睡吧,睡吧,休息一会吧。”女监正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中尽是温柔。
而在两人身旁,看的双眸充血,在心中怒吼着:
“凭什么,凭什么!沉诚都没有这么趴在我怀里过!”
“可恶,可恶,可恶,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紧拳头:
“哼,区,区区沉诚,姐姐,姐姐才不稀罕呢!”
“没错,姐姐不稀罕,不稀罕!”
说着,她昂起下巴,便要钻回沉诚体内。
可沉诚却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
“???”身体一颤,却并没有再钻进去,只是嘴上嘟着:
“区区沉诚,可,可不要觉得姐姐是稀罕你,姐姐就,就是想在外面多待一会!”
说归说,可却不自主地握紧了沉诚的手。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之后,
沉诚感觉恢复了力气,从女监正怀中坐起:“监正,多谢,我舒服多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没有你的话,我还沉沦于梦中。”
“你最近接触的苦难太多,产生的念头太深,心弦太紧,要多多缓解才是。”
“恩,知道了。”沉诚掐掐眉心。
从帝京动乱开始,自己便见证着一桩桩,一件件人神共愤,天怒人怨的事情。
自己虽心志坚定,不会被这些事拖住步伐,止步不前。
但精神上,却难免有些疲惫。
而这份疲惫,却被监正完完全全地接纳了过去。
“恩,如果实在坚持不住的话,()欲也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法。”
监正师语萱接着说道:“等我有了身体,完全可以帮助你()()和()(),如果你想()
()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
沉诚: ()
“咳咳,刚刚那些话都是我吸收的残魂说的。”监正面不改色:“我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你们相信我。”
沉诚:
“对了。”他松开眉心:“监正,你应该能看到那残魂的记忆吧?能告诉我,她整这么一出是想做什么吗?”
“恩,可以。”监正点点头,把之前师语萱残魂和女帝说过的话,都告诉了沉诚。
沉诚听完之后,皱起眉头。
“这么说,女帝身上果然有秘密。她的强大不仅仅来源于自身的修炼,还来自于先皇和皇后的布局。”
“可是,那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其实,那缕残魂也没有搞清楚。”女监正摇摇头:“只是知道,陛下和根源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蒙特内哥罗羊之女,也来自于根源。
而且,他的强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二十年前的真相,我体内为何会有魂天炉,女帝的实力还有蒙特内哥罗羊之女一切的一切都和那根源有关。”
沉诚感慨着,手心亮起一道光芒。
那是蒙特内哥罗羊之女离开前,留给他的钥匙。
能够让他再不付出任何代价,进入根源之门一次。
“虽然进门不需要代价,但谁知道门后面有什么?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还得多准备准备。”
沉诚心中想着。
“呵呵。”女监正却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沉诚抬头。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女监正摇摇头:“那时候的你,也和现在一样,对陛下没有半分尊敬。”
“额。”沉诚哑然失笑:“监正觉得,这样不好?”
“好不好,是要靠你自己判断的。”监正恬静地看着沉诚:“你做的所有判断,所有选择,我都会支持。”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先把一份力量给你。这缕师语萱残魂的力量。”
说着,她抬起手,纤纤玉指触碰到沉诚的太阳穴。
而沉诚也面色一颤。
“这力量是—六道轮回的——人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