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这缕残魂之中,竟然也留有六道轮回之力。”
沉诚感受着力量进入体内,不由暗叹。
“具备六道轮回之力的残魂并不多。”女监正解释:
“短时间内遇到两个,你运气相当不错。”
“我倒是不希望有这么好的运气。”沉诚挠挠脸
这师语萱的残魂完美继承了她主魂的阴险,每次遇到都险象环生。
“好了,认真吸收力量吧,本座为你护法。”
“好。”
沉诚点点头,将残魂中的力量吸入神识。
不多时,一道明悟就在他脑海中汇聚。
这人间道的力量,是可以悄无声息地将他人神魂,拽入到梦境之中。
若是目标的意志力不够强,那便会意识不到自己身在梦中,继而沉沦。
而沉诚不仅可以知道她们心中所想,还可以对其为所欲为。
若是在梦中杀死对方,那对方在现实中也会受到重创,甚至直接死亡。
“这算是什么?催眠加梦中杀人?”
沉诚挑挑眉毛,不由想起身边的仙子们。
既然在梦中可以对她们为所欲为,那岂不是说,自己可以把她们摆成各种各样的姿态,然后这个念头刚出现,便被沉诚甩到一边,
毕竟他在现实中,也可以把仙子们摆弄成各种各样的姿态,根本没必要入梦!
这种能力,还是用来杀人和搜集情报比较好。
“怎么样,能力满意吗?”女监正轻声说道。
“恩,挺满意的。”沉诚点点头,唤出天魔女们,将六道之力展示。
这人间道的名称,可比上一次的畜生道强多了。
除了拥有畜生道的道袍天魔女之外,其馀的天魔女们,皆跃跃欲试。
虔诚地跪在沉诚膝下,五张一模一样的倾城之脸昂着,期盼地看着沉诚。
“恩,这拷问人心的能力属于术士体系,就给你吧。”
沉诚想了想,将凝聚人间道之力的光球,放到了面色清冷,一袭蓝色琉璃裙的天魔女面前。
那天魔女面无表情,缓缓抓起头发,张开嘴巴,把舌头完全吐出:“啊~”
沉诚:
他无语扶额,把手上的光球送入她口中。
下一瞬,术士天魔女完全理解了人间道的力量,身上的气质变得更加诡神秘。
其馀的四位天魔女,看的艳羡无比。
“放心好了,人人都有份。或早或晚的区别罢了。”
沉诚笑着安抚她们。
“喷喷喷,六道轮回之力,真是不可多得的能力呢~”飘在一旁赞叹着。
“恩,确实。”
沉诚想了想,将灵气释放,墨发转为银发,龙气升腾,进入到了以魂剑的状态。
紧接着,他将所有的仙子剑取出,环绕周身。
目前,他一共拥有四把仙子的本命剑。
首先是女帝的剑,效果是知道真名就能一击必杀的【生杀予夺】,以及选择一个修士类型,让其防御无法生效的【杀无赦】。
然后是白莲烧花的剑,效果是【济世】,可以增幅术法,同时拥有医疗能力,活死人肉白骨。
然后是小龙娘的剑,效果是破万法的【以武犯禁】,以及改写术法条件的【破禁】,还有增幅全部属性的【侠之大者】。
最后,是方雨的【佛魔双生剑】,【镇佛】压制佛修,【降魔鞭】调教魔修。
这四把剑力量都很强大,但唯一的问题是,沉诚没办法同时使用四把剑的力量。
每次使用,都必须把上一把的效果解除,才能使用下一把。
这样会让他的战斗,没有那么灵活。
“但是,当我变成以魂剑,龙气结合的形态之后,我就能够不依赖剑,使用这些剑的力量。”
“既然如此沉诚心念一动,便将破万法的力量,注入到了拿着巨斧的武夫天魔女身上。
如此一来,她便是最锋利的剑和最坚固的盾。
然后,又把济世的力量,赐予了医师天魔女。
这样,她就可以待在后排,治疔沉诚以及其馀的所有天魔女。
接着,又把【镇佛】的力量给了魔修天魔女,【降魔鞭】的力量,给了佛修天魔女。
这样一来,他的六个天魔女,便各司其职。
武夫天魔女负责先锋,
道士天魔女通过畜生道,操纵怨灵杂兵,
佛修魔修两个天魔女负责护卫和远程攻击医师天魔女负责奶妈,
术士天魔女负责大面积伤害以及人间道的催眠控制。
而沉诚处于她们中间,负责掌管【生杀予夺】和【杀无赦】。
这套战法,便是他除了【剑阁】以外的第二张底牌。
“沉诚,你的战斗才华,不比你的修炼天赋差。”
女监正看着沉诚布阵,满意点头:“此阵法一旦用出,恐怕二品之下,再无敌手。”
“那是,也不看看这天魔女之术,是谁给沉诚的。”傲娇一笑,昂起下巴。
也亏得她没有尾巴,若是有的话,估计都摇上天了。
“多谢,你帮了我很多。”沉诚传音道。
“哼,谁,谁要帮你了!姐姐那是为了我们的交易!对,交,交易!”别过脸去。
傲娇都已经退环境了,你这样下去只会当败犬沉诚无语摇头,把心思收回。
这张底牌,还能够更强。
六个天魔女,目前只具备两种六道之力,所能够使用的本命剑之力,也只有三把。
若是之后,每一个天魔女都能够使用六道轮回之力和本命剑的话那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就不一定是沉诚还是女帝的了。
“到时候,朕就让她给我当皇后,再让圣后给我当贵妇咳咳。”
沉诚正想着,敲门声响起。
“国公,府外有人求见,说是平西王郡主慕容雪和不夜人千户南宫晴。”
“哦?雪儿和晴儿来了?”沉诚颇感意外,推门迎了出去。
不多时,沉诚便见到了白莲烧花和小龙娘。
“你们怎么来一一唔!”
沉诚话还未说完,南宫晴便冲了过来,一把跳到他怀里,捧着他的脸,动情地吻了上去。
沉诚瞳孔放大而又收缩,从小龙娘的吻中感受到了她的想念,爱意,恐惧——”
他抬起手,搂住她的腰肢,温柔地投入其中。
跟在沉诚身后的侍女们,纷纷低下头,面色羞红,只敢偷偷瞄着。
只是心里头,都生出了几缕羡慕南宫晴的滋味。
半响后,二人的唇瓣分开。
南宫晴媚眼如丝,迷离地看着沉诚,接着,又猛地抱住他,把脑袋紧紧贴在他胸膛:
“鸣鸣鸣,无咎哥哥,你真的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怎么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沉诚揉揉她的脑袋,朝下人们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待她们走后,慕容雪上前一步,故作端庄道:“恩,无咎没事就好。”
“昨日,监天司将业城之事告知圣后,圣后第一时间便封锁了消息。”
“我多方打听,才从宫中知道了业城出事,而你正好在业城。”
“我二人立刻动身赶来,晴儿一路上都急坏了,就连马车上常备的点心,都未曾吃上一口。”
这对小龙娘来说,确实是急坏了沉诚不由挑眉。
“雪儿姐,你,你别乱说”南宫晴嘟着。
“恩,我确实是乱说了。”慕容雪点点头:
“毕竟马车开到一半,她便知道业城没事了的消息,心情大好,然后就把那些点心给吃光了,
一块都没给我留。”
沉诚:—
“咳咳,人,人家那是太担心无咎哥哥了,就,就担心饿了嘛!”南宫晴小声嘟,羞得不敢看人。
“好了,都没事了。”沉诚搂着她,看向慕容雪:“一路奔波,辛苦了。”
“不辛苦,与你所做的事相比,一点都不辛苦。”慕容雪端庄一笑,又看了眼沉诚怀中的南宫晴,眉毛颤了两下。
但她马上调整好表情,得体笑道:
“恩,无咎,本宫去看看这府中哪里有合适的地方,为你准备药浴。”
说完,便朝院中走去,要给沉诚和南宫晴留空间。
沉诚抬起手,一把抓住她骼膊:“雪儿这么急着走干嘛?难道不想我?”
本宫想,本宫当然想!
本宫恨不得现在就扑到你怀中!
可是,本宫是要做正妻的女子,理应大度,怎能眈误你与晴儿的时间?
况且,本宫都喝过龙粥了,领先了晴儿这么多,自然是要大度的—
慕容雪心里头想着,刚想说什么,一阵失重感传来。
“啊!”
她惊呼一声,便被沉诚拽入到怀中。
而南宫晴也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给她腾空。
“无,无咎,你——”
慕容雪白莲花般端庄的脸上,当即荡起绯云。
“雪儿心意,我自然懂得,既如此,又怎能厚此薄彼?”沉诚左手搂着南宫晴,右手搂着慕容雪,温柔说着。
“无咎——”慕容雪瞳孔微颤,细声细语道:“我好想你。”
“恩,雪儿,我也想你。”沉诚在她额前,深情一吻。
慕容雪白莲花般端庄的脸上,当即荡起绯云,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小剧场。
沉大人一手搂着她,一手搂着晴儿,走入到浴房之中。
嘴上说着是身心俱疲,想让自己和晴儿帮他药浴。
自己关心他的身体,自然是掏出灵药,往他身上涂抹,
但不知怎的,涂着涂着,就变成了沉大人给自己和晴儿涂。
而自己,还不知为何,暗爽地趴到晴儿身上。
“这都什么玩意?啊,我怎么又看见这些东西啦!”
白莲烧花不由呐喊一声。
“雪儿是看到什么了?”沉诚坏笑。
“是啊,雪儿姐,你看见什么了?”南宫晴也疑惑。
“没,没什么!”慕容雪脸颊发烫:“那个,无咎,快,快去卧房,让本宫给你检查一二!”
“大白天的就去卧房?”
“本宫说去就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
沉诚笑了笑,一手楼着一个,朝卧房走去。
另一边。
白月璃现在很纠结。
作为天狐一族的长公主,未来的万妖国女王,她的自尊,她的骄傲,都在告诉她,绝对不能臣服于一个人族。
人族都是骗子,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
那大虞的先皇和平西王便是例子。
嘴上说着,要和你万妖国永结同好,可手上干的,确实灭国亡种的勾当。
父皇和母后上了他们的当,所以才落得这么个下场。
可是,愚蠢的妹妹和腐朽的银花婆婆,却没有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
她们竟然还愿意相信人族,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在那个沉诚身上。
“越是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明白吗——”
白月璃喃喃自语着收回念头,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沉诚的房间外面。
“可,可恶,该死,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
白月璃双眸一颤,就要离开,却又响起观景台上的画面。
所有人都获得了提升实力的丹药,唯独她没有—
要知道,妖族以实力为尊,长此以往下去,其馀狐族都坐上了升职器,而她却还停在原地。
她还怎么服众?怎么报仇?怎么复国?
“呼————不,不能这么想,我是万妖国的长公主,我怎能依附他人?”
“竟然因为力量的诱惑,主动走来了这里,白月璃,你真是下贱到了极致!”
“呼,我白月璃就是死,也不会对他摇尾乞怜!”
白月璃一咬牙,便再次转身,朝沉诚房间走去。
就在这时,脚步声却从前院传来。
跟那脚步声一同传来的,还有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无咎哥哥,听说你都封了国公了!哇,好厉害啊!十八岁的国公,大虞立国也就你一个吧!”
“好说好说。”
“无咎无需谦虚,你之成就,天下少有,说是英雄也不为过!”
那声音,白月璃非常熟悉。
熟悉到只要听到,便会想起那二十年前的夜晚,二十年前的大火,二十年前门缝中,父皇母后哀豪不止的画面。
熟悉到只要听到,便会怒火攻心,恨不得吞其骨,啖其肉!
“慕容—雪。”
她就这样看着那个走来的女人,声音发颤。
“恩?白月璃。”
被沉诚搂着的慕容雪,循声望去,瞳孔骤缩。
二人的视线,于半空中对撞。
命运啊,从不挑选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