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称姓吕的老人身影走远,叶玉轩的脑海里的系统又响了。
【叮!成功干预大明国运核心节点,扭转关键人物命运,奖励积分10000点!】
叶玉轩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一万点?
他救活太子妃常氏,那么大的功劳,系统也才给了五千点。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自己仅仅是给他测了测血压,顺手给了他几粒药丸,竟然奖励了一万点?
这老头到底是谁?
他口中的“闺女”又是谁?
叶玉轩瞬间断定,这老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金陵城卧虎藏龙。
他怕不是钓到了一条真龙。
他这边正琢磨,巷口又来人了。
还是那个吕老头。
他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西个壮汉。
他们都穿着朴素的短打,看着像寻常家丁,可那走路的姿势,那沉稳的下盘,还有那锐利警惕的眼神,分明是百战磨砺的军中锐士!
叶玉轩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笑容依旧。
“老丈怎么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那西个汉子上前一步,“哐当”一声,送上一个大木箱。
箱盖打开,黄澄澄、白花花的光芒瞬间晃了人的眼。
满满一箱的金锭银元宝。
粗略一估,少说也有几百两。
“小神医,大恩不言谢!”
老人的声音透着一股豪气,“这点心意,你务必要收下!另外,你那神药可否再卖老夫一些?”
叶玉轩只看了眼那箱金银,视线都没多停留一秒。
这药,可不能乱给。
系统出品的“强效救心丸”,效果霸道,是用来吊命的。
况且,是药三分毒,给多了,万一把人吃出个好歹,自己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老丈,这可使不得。”
叶玉轩将箱盖合上。
“钱财乃身外之物,医者仁心,岂能乱收金银?至于这药,非寻常补品,而是虎狼之药,非到万不得己,不可轻用。”
他态度诚恳,言辞恳切。
“您老若信得过我,医馆的大门常年为您敞开。您家病人若有任何不适,随时可来寻我。是药是方,都得望闻问切之后才能定夺,断没有胡乱开药的道理。”
吕老头的眼神一凝。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面对一箱金银,竟能面不改色地拒绝。
这份定力这份清醒,远超常人。
他本想再劝,可见叶玉轩态度坚决,不似作伪,便也不再强求。
“好!好一个医者仁心!”
他重重点头,深深看了叶玉轩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欣赏,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那老夫,就不叨扰了。”
说罢,他带着西个护卫和那一箱金银,干脆利落地离去。
叶玉轩目送他们离开,首到彻底看不见人影,才缓缓坐下,端起桌上的茶。
这金陵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啊。
东宫,毓庆宫。
侧妃吕氏的寝殿内。
“娘娘!娘娘!”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陛陛下下旨了!命检校头领高见贤彻查太子妃遇险一案!”
“哐啷!”
吕氏手中的粉彩茶盏掉落,摔在光洁如镜的地上,瞬间西分五裂。
高见贤!
整个应天府,谁不知道高见贤是谁?
那是皇帝手里最快、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手下的检校,更是一群疯狗!
他们查案,从来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怀疑。
一旦被他们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完了。
全完了。
吕氏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惨白一片。
常氏的毒,就是她下的。
那无色无味的牵机毒,是她父亲吕本托人从海外寻来的奇药,神仙难查。
她做得天衣无缝,就等着常氏那个贱人悄无声息地死掉,自己还顺理成章地坐上太子妃的宝座。
将来,太子登基,她便是皇后。
她的儿子允炆,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子,未来的皇帝!
为了这个目标,她和父亲谋划了太久。
这不只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他们整个吕家,为了整个文官集团!
谁让常氏是武将常遇春的女儿,背后还有整个淮西武将集团。
只要常氏在一天,太子朱标就必然会偏向武人。
只有除掉常氏,她吕氏才能上位,太子才能彻底倒向文官,未来的大明,才能是文臣的天下!
这本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可现在,全盘皆输!
那个该死的叶玉轩!
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贱民!
他怎么可能解得了牵机毒?
他怎么敢插手皇家之事?
吕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丝渗出来了都不知道疼。
她满脑子,都是高见贤那张冷脸,和诏狱里那些能要人命的刑具。
她不能坐以待毙!
一旦被高见贤查到蛛丝马迹,不仅是她,她的允炆,她的父亲,甚至整个吕家,都要被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来人!”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一个贴身宫女赶紧上前扶住她。
“快快去给父亲传信!”
吕氏死死抓住宫女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
“就说我病了,让他速速进宫!快去!立刻!马上!”
“是,娘娘!”
宫女被她的样子吓坏了,领了命,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殿内重归死寂。
吕氏踉跄着走到窗边,看着宫女离开的背影,心慌到了极点。
她该怎么办?
父亲父亲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