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轩暗暗感叹。
到底是天子脚下,卧虎藏龙。
眼前这少女,单论容貌,比他前世见过的所有明星网红都要胜过三分,更难得的是那股自骨子里透出的高傲与贵气,如同一株带刺的雪顶玫瑰。
他气定神闲,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声音温和:“姑娘,究竟是何处不适?先说来听听。”
朱玉娆凤眼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呵,你不是号称‘叶神医’吗?”
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一字一句地问道:“神医看病,还要病人自己开口说?”
这女人,是来砸场子的?
叶玉轩心里摇头,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漂亮是真漂亮,可惜长了张嘴。
这脾气,简首像个炮仗,一点就着。
“望闻问切,乃诊病之本。姑娘若是不愿说,那便只能诊脉了。”
他不再废话,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准备搭上对方的皓腕。
指尖即将触及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突然!
“你干什么!”
朱玉娆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将手缩了回去,藏在袖中,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一双美目圆瞪,怒视着叶玉轩,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登徒子!”
叶玉轩的手僵在半空,满脸的莫名其妙。
大姐,我是大夫,你是病人!
不让诊脉,我怎么知道你得了什么病?
用意念感应吗?
他有些无奈地放下手,靠回椅背上,摊了摊手:“姑娘,不诊脉,我无法断症啊。你若只是来消遣叶某,那请自便,医馆要打烊了。”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朱玉娆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她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从小到大,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可可腹中那阵熟悉的绞痛又隐隐传来,让她秀眉微蹙。
这该死的怪病,折磨她好几年了,宫中御医换了一茬又一茬,除了会开些温补的汤药,根本束手无策。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银牙,心一横。
算了,今天就便宜这个家伙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重新伸出那只手腕,但脸却扭向了一边,一副“任君宰割”的悲壮模样。
“快点!”
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甘的颤抖。
叶玉轩心中好笑,也不再逗她,指尖轻轻搭了上去。
触手温润如玉,滑腻非常。
但这不是重点。
他凝神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片刻之后,一抹了然的笑意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原来如此。
脉象弦滑而数,结合她这般年纪,面色隐有苍白,又偏偏是这个时间点发作
搞了半天,原来是痛经,而且看这架势,还是比较严重的那种。
在这个时代,女子月事被视为污秽不洁,是极私密之事,别说找男大夫看,就是私下里跟闺中密友都难以启齿。
难怪她这么一副别扭又暴躁的样子。
叶玉轩心中有了计较,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他在脑海中对系统说道:“兑换一盒布洛芬。”
【叮!消耗积分10点,兑换布洛芬缓释胶囊一盒。】
他从药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里面放着三粒白色的胶囊。
“姑娘的病,不算什么大事。”
他将药包推到朱玉娆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此药,每日一粒,温水送服。痛时服用即可,用不了几天便会痊愈。”
“下次若再有不适,照此法服用便可。”
朱玉娆缓缓转过头,看着桌上那个简陋的油纸包,又看了看叶玉轩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完了?
就搭了一下脉,就知道我得了什么病?
还有,这几个白色的小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丹药吗?
宫里的御医开的药,哪次不是十几味珍贵药材熬煮成黑乎乎的汤药,喝下去都嫌苦,他这
“你确定这就行了?”她狐疑地问。
“信则灵。”
叶玉轩淡淡道。
这副高深莫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朱玉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药包,攥在手心。
“好!我信你一次!”
她死死盯着叶玉轩,撂下狠话:“要是治不好我的病,你这医馆,就等着被我拆了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带着一阵香风,气冲冲地离开了。
叶玉轩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炸响,把他吓了一跳。
【叮!成功治病,获得积分3000。】
叶玉轩愣住了。
3000积分,这个女子的身份想必应该很高吧。
皇宫,宁安宫。
朱玉娆一回到自己的寝宫,就再也撑不住了。
她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扶着小腹蜷缩在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
“公主!您怎么样了?”贴身宫女夏荷急得团团转,“要不要再去请张太医?”
“别别叫他”
朱玉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老东西除了会说‘静养’,还会干什么”
她疼得浑身发抖,脑子里乱糟糟的。
忽然,她想起了怀里那个简陋的油纸包。
那个叫叶玉轩的男人,那张可恶又从容的脸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颤抖着手,从袖中摸出药包,打开,倒出一粒白色的胶囊。
“夏荷,水”
夏荷连忙端来温水。
朱玉娆眼睛一闭,心一横,将那粒奇怪的“药丸”和着水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便躺回榻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等待着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寝宫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
约莫一刻钟后。
“咦?”
朱玉娆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腹中那股肆虐的洪流,仿佛遇到了一座大坝,势头竟然减弱了!
又过了一会儿。
那股尖锐的绞痛,己经变成了一种可以忍受的隐痛。
她试探着,慢慢坐首了身体。
成了!
真的不那么疼了!
朱玉娆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困扰了她数年,让她每个月都生不如死的顽疾,竟然被那个男人给的,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给压制住了?
这一发现,带给她的震惊,远超疼痛消失的喜悦。
这个叶玉轩真的有这么神?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年轻、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懒散的脸。
原本的愤怒和羞恼,此刻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浓烈的好奇。
叶玉轩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