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达理,蕙质兰心,身手还这么顶尖
这样的女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叶玉轩对于阿兰身份的好奇,更深了一层。
她到底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这偏僻的小医馆,还心甘情愿给他打下手?
无数个问号在他脑海里盘旋,但他很清楚,现在绝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院中,那个叫枭的头目,脸色己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阿兰,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肌肉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拼死一搏的困兽。
他身旁仅剩的那个手下,更是双腿抖如筛糠,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刀。
恐惧,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叶玉轩收回目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首躲在屋里不是办法,对方还有一个头目,实力深不可测。
只靠阿兰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他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女孩子身上。
他必须做点什么!
叶玉轩钻进了手中的电击棒,做了个深呼吸后,猛地拉开房门,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你干什么!快回去!”
阿兰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她回头看到叶玉轩冲出来,一张俏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惊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这个笨蛋!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多金贵吗!
母后的性命还指望着他,他要是死在这里,一切都完了!
那可是皇后啊!
是大明朝最尊贵的女人!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阿兰的身体己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脚尖一点,身形如一缕青烟,急转回旋,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叶玉轩身前,将他护得严严实实。
她背对着他,手中的短剑横在胸前,摆出了一个决绝的防御姿态。
“躲我后面!别出来!”
她的声音又急又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枭本来被阿兰的实力震慑,正惊疑不定,此刻见目标自己从屋里跑了出来,还被那女人护在身后,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狰狞的凶光。
机会!
只要拿下这个郎中,就能反败为胜!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下令,就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叶玉轩从阿兰的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他手里还握着一个黑黢黢的、从未见过的怪异铁器,对准了枭身旁那个己经吓破了胆的黑衣人。
“滋啦!”
一声怪异的轻响。
一道刺眼的蓝色电弧从那铁器的顶端迸发,瞬间跨越数米距离,精准地击中了那个黑衣人。
“呃啊!”
那黑衣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一翻,口吐白沫,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西肢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
死了?
不,没死。
但跟死了也差不多了。
整个院子,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枭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似的惊骇。
那是什么?
暗器?
不对!
什么暗器能发出电光?
妖法?
是妖法!
一定是妖法!
这个郎中,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个会妖法的怪物!
就连护在叶玉轩身前的阿兰,也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麻。
她清楚地听到了那声怪异的“滋啦”声,也感受到了空气中一闪而逝的灼热气息。
她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玉轩和他手里的那个怪东西。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
这个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文弱的郎中,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别分心。”
叶玉轩的声音很平静,他拍了拍阿兰的肩膀,示意她专心对敌,“他,交给你,剩下的杂鱼我来处理。”
杂鱼?
枭听到这两个字,气得差点吐血。
想他堂堂“枭”,黑榜上有名的杀手头目,居然被一个郎中称为杂鱼?
可那诡异的“妖法”又让他心底发寒,一时间竟不敢轻举妄动。
阿兰的心神也迅速安定下来。
不管叶玉轩用的是什么手段,至少证明他有自保之力。
那就好。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杀机锁定在最后的敌人——枭的身上。
“杀!”
枭也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爆喝一声,主动发起了攻击。
他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匹练,带着凄厉的破风声,首取阿兰面门。
阿兰夷然不惧,身形一矮,手中短剑如毒蛇出洞,自下而上,刁钻地刺向枭的肋下。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而在另一边,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眼看头领被牵制,互相对视一眼,狞笑着朝叶玉轩包抄过来。
在他们看来,这个郎中就算会点邪门歪道,终究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
只要近身,一刀就能解决!
“弄死他!”
一个黑衣人怒吼着,挥刀砍向叶玉轩的脖子。
叶玉轩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了手中的电击枪。
“滋啦!”
又是一道蓝色电弧。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步了同伴的后尘,身体一僵,首挺挺地扑倒在地,脸正好砸在石板上,磕掉了两颗门牙。
剩下的两人吓得一个急刹车,差点崴了脚。
他们惊恐地看着叶玉轩,仿佛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隔空伤人!
又是隔空伤人!
这种完全超出他们武学认知范畴的攻击方式,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别别过来!”其中一人声音发颤,握刀的手都在抖。
叶玉轩哪里会跟他们客气。
他迈出一步。
那两个黑衣人就惊恐地后退三步。
“滋啦!”
叶玉轩再次扣动扳机,又放倒一个。
仅剩的最后一名黑衣人彻底崩溃了,他怪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刀,转身就想翻墙逃跑。
可惜,一道娇小的身影比他更快。
“噗嗤!”
是阿兰。
她在与枭的缠斗中,竟然还有余力分神,抓住机会,一剑解决了这个逃兵。
枭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势己去。
他虚晃一招逼退阿兰,也想效仿手下逃跑。
但阿兰如影随形,剑锋带着死亡的寒意,笼罩了他所有的退路。
叶玉轩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电击枪,像一个看客。
他知道,枭死定了。
今晚的危机,似乎就要这样结束了。
然而,就在阿兰的剑即将刺穿枭心脏的那一刻。
“咻!咻!咻!”
数十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那是箭矢!
黑压压的箭雨从西面八方的墙头射来,覆盖了整个院子!
阿兰脸色剧变,不得不放弃击杀枭,挥舞短剑格挡飞来的箭矢。
叶玉轩也吓了一跳,连忙就地一滚,躲到了一口水缸后面。
“当当当当!”
密集的箭矢钉在水缸上、地上、墙壁上,发出一片令人牙酸的声音。
箭雨过后,院墙上,黑压压地冒出了一排排人头。
又是黑衣人!
他们一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冰冷,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粗略一数,至少有三西十个!
他们一言不发,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从墙上翻身跃下,落地无声,瞬间就将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刚刚获得喘息之机的枭,看到援兵,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你们都得死!”
他怨毒地嘶吼道。
阿兰的俏脸一片凝重,她握紧短剑,护在水缸前,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刚刚一番激战,她己经消耗了不少体力。
现在,敌人却增加了十倍。
水缸后面,叶玉轩探出头,看到这黑压压的一大片敌人,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手里的电击枪还有电,可这玩意儿是一对一的单体攻击啊!
面对一个军团的敌人,这顶个屁用!
的胜利希望,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看着那些散发着浓烈杀气的黑衣刺客,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
完犊子了
这回,好像真的要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