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老爷气结,刚想发作,被黄老爷拦住了。
黄老爷连忙打圆场:“哎呀,王老弟快人快语。既然这样,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王老弟,你最近在天牛庙搞得风生水起,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是……”
黄老爷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和说教: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一出手,就把周边的赌档、放贷的生意全都给扫了,这也太霸道了吧?”
“大家都在这片地界上混,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肉都在锅里,你总不能一个人把锅端了吧?总得给大伙儿留口汤喝不是?”
“我们的意思是,咱们定个章程。
这地盘怎么分,这生意怎么做,咱们大家伙商量着来。别为了点钱伤了和气。”
这话说得虽然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我们要分一杯羹,你要是不答应,那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为敌,我们这帮地头蛇也不是好惹的。
王昆听完,放下了茶杯。
“啪!”
一声脆响。
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茶水溅了出来,震得几位老财心头一跳。
“分一杯羹?”
王昆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一一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群待宰的猪羊。
“跟老子谈条件?你们也配?”
“你们这帮老东西,装的人五人六的。
平日里开黑赌场、放高利贷,把乡亲们坑得家破人亡、卖儿卖女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留一线?”
“现在我的厂子开了,工人们日子好过了,兜里面有了三瓜两枣了。
你们又想把手伸进来吸血?”
“我还没找你们算账,特娘还跟老子说教起来了?”
王昆猛地站起身,眼中寒芒爆射:
“不过也好,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省的我去找你们!”
“大毛子!”
“在!”
门外一声怒吼,如同惊雷。
伊万带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白俄卫兵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几位老财的脑门上。
“这……这……王昆!你想干什么?!”
黄老爷吓得手里的核桃都掉了,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可是有身份的人!你敢动我们?!这是要坏了江湖规矩的!”
“有身份?”
王昆走过去,一脚踩碎了地上的核桃,发出一声脆响,“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群待宰的肥猪。”
“听好了!我给你们定个罪!”
“聚众赌博、放高利贷、破坏地方治安!甚至还意图勾结土匪谋害良民!”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扣下!”
王昆大手一挥,“通知他们家里人,拿钱赎人!
按照各家的家产,每人罚款一千到五千大洋不等!这叫‘治安罚款’和‘精神损失费’!”
“少一个子儿,就给我送去后面的矿山挖煤!什么时候挖够了,什么时候放人!”
“是!”
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把几个养尊处优的老财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王昆!你不讲究!咱们是找你谈判的!要道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黄老爷一边挣扎一边大喊,试图用“道义”来压王昆。
王昆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这一巴掌打得黄老爷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算什么来使?还两国交战?!”
王昆嗤笑道,“你他娘的是想搞分裂吗?!敢在中国的土地上跟我谈两国交战?
信不信我现在就以叛国罪毙了你!”
可惜几个老财,根本没get到王昆话里的现代梗调侃,个个跟杀猪似的叫唤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平时的从容。
“王昆!你这是绑票!你这是土匪行径!”
“救命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拖下去!堵上嘴!”
王昆厌恶地挥了挥手。
几条破布塞进了老财们的嘴里,世界终于清静了。
王昆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冷笑一声。
“跟流氓讲道理?老子就是最大的流氓!”
……
回到后宅卧室。
左慧正抱着三宝喂奶,听说了前面的事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毕竟是生意人出身,讲究和气生财。
“当家的,你这……是不是太过了?”
左慧有些担忧地说道,“那几位可都是十里八乡有头有脸的地主,根基深得很,背后也是盘根错节的关系。
你把他们都扣了,还勒索这么多钱,这是要把人都得罪死啊!”
“万一他们联合起来报复,或者是去官府告状……”
“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王昆走到床边,伸出手指逗弄着正在吃奶的儿子。
小家伙吃得正香,小手紧紧抓着王昆的手指,那么用力,那么有生机。
王昆看着儿子,眼中的冷酷渐渐融化,变成了一种狂傲的自信。
“地头蛇?”
王昆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藐视天下的霸气。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就是几条蚯蚓!”
“慧儿,你记住。”
“老子手里现在有几百条枪,有洋人卫队,还有几千个指着我吃饭、愿意为我卖命的工人!”
“只要我一声令下,这就是一支军队!”
“那些土财主?他们有什么?除了几亩地和几个看家护院的狗腿子,他们什么都没有!”
“官府?现在的官府自顾不暇,谁敢来惹我?”
王昆俯下身,在左慧额头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亲儿子的脸蛋。
“我要建立的,是我的规矩,是王家的规矩。”
“谁敢呲牙,我就拔了谁的牙。谁敢挡路,我就平了谁的家。”
“要是连这几个土财主都怕,那我这辈子……岂不是白混了?”
“我要给咱们的儿子,打下一个铁桶一般的江山!让他们以后走出去,谁都不敢惹!”
左慧看着眼前充满了霸气的男人,心跳不禁加速。
她不再劝了。
“嗯,我都听你的。”
左慧柔顺地靠在王昆怀里,看着怀里的三宝,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
……
王家后山,废弃采石场。
这里如今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关押点。
四周围着带刺的铁丝网,几个荷枪实弹的白俄卫兵牵着大狼狗,在来回巡逻。
空地上,跪着百十号人。
这都是前两天扫荡赌档和高利贷窝点抓回来的。
有负责看场子的打手,有负责放贷的账房,还有那一帮输红了眼的赌鬼。
此刻,这帮平日里横行乡里的人渣,一个个被五花大绑,跪在碎石子上瑟瑟发抖。
“老板。”
伊万大步走过来,递上一份名单,“都甄别过了。这边这七八十个,大多是跟着起哄的闲汉,或者是被裹挟的村民,手上没血债。”
“那边那三十几个……”
伊万指了指跪在最前面、被单独隔离出来的一群人,眼神凶狠,“这帮人是骨干。开赌场的,逼良为娼的,放高利贷逼死过人命的,都在这儿了。”
王昆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三十几个重刑犯。
这些人里,有满脸横肉的流氓头子,有尖嘴猴腮的狗头军师。
他们虽然被绑着,但眼神里还透着股不服气,甚至还有人在那儿骂骂咧咧。
“王昆!你敢抓老子?老子背后可是有人……”
“砰!”
王昆抬手就是一枪,打在那个叫嚣的流氓脚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
那流氓吓得一哆嗦,瞬间闭了嘴。
“有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王昆走到他们面前,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留着你们,也是浪费粮食。杀了你们,又怕脏了这块地。”
“既然这样……”
王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大手一挥。
“伊万,把这帮人带到后面的矿洞里去!我有大用!”
“是!”
在伊万等人的驱赶下,这三十几个罪大恶极的骨干分子被押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废弃矿洞。
进了矿洞,光线昏暗,只有王昆和伊万等几个心腹卫兵。
王昆站在洞口挥手让伊万等人走远点。
然后才笑眯眯的,看着这群惊恐的罪犯,心念一动。
“收!”
嗡——!
空间一阵扭曲。
在外界看来,这群人就像是走进了矿洞深处,然后……消失了。
其实,这帮人是被王昆扔进了随身空间的苦力营。
在那里,没有法律,没有人权。
等着他们的,是老九那条沾了盐水的皮鞭,是每天十八个小时的无休止劳作,直至累死。
那就是真正的无期徒刑,地狱模式。
鬼子兵们已经累死了不少,现在急需补充货源。
“砰!砰!砰!”
王昆在洞口,对着天空连开了三枪。然后还不过瘾,又对着矿洞清空了两个弹夹。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传到了外面那些村民的耳朵里。
跪在外面的那七八十号轻罪村民,听到这枪声,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直接尿了裤子,有人拼命磕头喊“饶命”。
他们以为,那是处决的枪声!
那些大哥,都被崩了!
王昆从矿洞里走出来,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看着这群吓破胆的村民,冷冷说道:
“听见了吗?这就是作恶的下场。”
“至于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都给我滚去修路、挖矿!什么时候把欠的债还清了,什么时候回家!”
“是是是!谢王老爷不杀之恩!谢王老爷!”
村民们哭爹喊娘地被押走了,虽然要去干苦力,但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而王昆,看着这片被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土地,心中豪气顿生。
无论是老财,还是流氓,只要在这片土地上,都得按他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