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峪飞到墨尔本的当天,就登上了一艘豪华游轮。
游轮只有四万吨,配备了二百多间露台套房,容纳游客数也并不算多,大约不到五百人。
这是一家海上私人俱乐部。
游轮的内部设计非常奢华,以橡木和大理石为主,色调雅致。
除了餐厅、酒吧和酒窖,还配有超大的无边泳池。
这艘游轮体量不大,却是全套房设计,最小的房型也有四十多平,露台面积十几平,完全满足观海需求。
尚峪来此,不是为了享受海上旅途,而是为了它内设的私人赌场。
想上游轮,有点钱就行,但进入这个赌场,需要验资。
赌场负责人iranda曾经就职于rgv,和尚峪是老朋友了。
尚峪并不好赌,但是这些年,他和iranda联手过几次,在这里清洗了几个人。
包括吴胤然。
不久前iranda听说过他和ashley分手,打电话表示了一波遗憾,并且建议他,可以和她试试。
在总部时候iranda就非常迷恋尚峪,可惜他选择了更有权力的ashley。
iranda可以理解,因为rgv就是这样的地方。
她几次表示想和尚峪成为婚外情人,尚峪却没什么兴趣。
rgv的女人都让他觉得恶心。
所以这一次,他也婉转拒绝了,不过他还是询问iranda,最近是否有什么“大生意”。
他手上的现金即使加上杠杆,能撬动的资金也不到四亿,离八亿还有一段距离。
所以他在考虑一些能迅速进账大额资金的办法。
iranda对尚峪自然是掏心掏肺,告诉他最近有个华尔街的大客户光顾过她这里几次,经常一掷千金,据说有十几亿美金的身家。
尚峪一听,心念波动。
也许这是棵不错的摇钱树。
他对iranda表示,想和她再次联手,用上一次套吴胤然的办法,搞些事情。
iranda没有马上答应他,考虑了一晚才同意。
尚峪很清楚,这种手段不能频繁使用,偶尔用个一两次,不会引起注意和怀疑。
公海虽说没有规则,iranda也有赌场牌照,但是毕竟要悬挂澳大利亚国旗,并不能够无法无天。
若不是这次事出有因,他也不想兵行险招。
尚峪登上游轮,并没有和iranda见面,只通过手机联系。
这位名为orris的富豪和他一起登船,已经开始享受船上的特殊服务。
尚峪的耳机里实时传递着orris的动向,两位漂亮的女模特进了他的房间。
尚峪轻蔑的笑了,看来是个暴发户。
横发暴富的人,更容易栽在赌桌上。
海上的第一天,orris并没有离开房间,看来模特的服务让他非常满意。
第二天晚上,他才进入了赌场的核心区。
赌场外围有不少老虎机,几张桌台,供船上的观光游客散心。
而核心区,并没有机器,只有桌台,因为这里只开大额豪局。
看似不算大的空间,实则设置了上百个摄像头,不仅有全覆盖的面部识别,还可以移动变焦,在十几米外也可以清晰分辨牌面。
安保非常严密,看起来完全没有作弊的可能。
这里的下注设有最低门槛,却没有上限。
尚峪让iranda请了圈内一位专行此道的荷官。
这位荷官一年只做一单,佣金非常高,所以只做大单。
orris更钟意bckjack,而尚峪就是今天的庄家。
两名模特一左一右坐在了orris身侧。
服务生递上酒单,所有酒水和雪茄都免费供应。
orris翻了翻,选了acaln25年。
21点,看似是一场概率追击战,实则也可以是荷官与客人的博弈。
荷官的洗牌和切牌的次数都可能影响概率。
这一场orris运气爆棚,一晚上赢走了两百多万美金。
他高兴的给现场的所有服务生分发了小费,搂着两位模特开心离去。
尚峪冷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条大鱼应该已经上钩。
尚峪很得意,到酒窖选了一瓶酒回到顶层的套房。
酒意微醺,他拨通了宗慕青的电话。
“和闵中的碰面怎么样?”尚峪语调轻松。
“还可以,他们同意共管账户的事,但是很关心这四千万什么时间到位。”
“看你方便,我随时可以。”
“那你明天先让律师去把协议签了,我这边马上就能转钱进去。”
宗慕青的态度公事公办,并没什么别的情绪。
“好。”尚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慕青,这次我回去,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让我住到你那里去。”
尚峪对于事情的进展有了信心,自然有了再提些要求的底气。
宗慕青嗤笑一声。
“尚总,你的履约精神真的很差。”
“你做的又有多好?难道之前叶华卿没有住在雅香阁?”
“那是以前的事,而且是我求他来住的。”
“你求他?”尚峪笑了:“那些年看你对吴胤然的态度,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性冷淡。”
“嗯,我双标。就算将来和你结婚,我也一样是个性冷淡,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宗慕青听他说这些实在心烦,刻意刺激他。
“你怕是又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尚峪被她直来直往回怼,已经有些不悦。
“你这未婚夫的身份怎么来的,你是不是也忘了?”
从前宗慕青总会给他留个体面,现在似乎已经撕了那层虚伪的皮,完全无所顾忌。
尚峪冷笑了一会儿。
“宗慕青,这未婚妻很快会变成正妻,到时候这床你想不想都得上,我不介意你想着他和我做,你让他来参观我都没意见。”
“尚峪,你总和叶华卿比,自尊心不会痛吗?”
宗慕青知道他其实已经被激怒,轻飘飘的笑起来。
“加油,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能吸到他的车尾气。”
宗慕青挂了电话,尚峪愤怒的把杯子重重丢在地上。
门铃响起来,尚峪不耐烦的走过去。
iranda笑着站在门口。
“ray,幸好你还没睡,我想你现在应该很想找人喝一杯。”
尚峪看着她披肩下的低胸吊带短裙,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你想陪我喝一杯?”
尚峪气结未消,被宗慕青刻意打压的怒意堆积在心头。
“当然,不过你要是有别的需要……”
iranda暧昧的看着他,唇间含着轻笑。
若是平时,尚峪会毫不客气请她离开,但是今天,他心情实在不爽。
宗慕青这样轻视他,却时时处处把叶华卿捧在心尖,他的胜负欲已经被激上了巅峰。
他必须把她娶到手,到那时,她再怎么想着叶华卿,也必须在他身下承欢。
他倒要看看,叶华卿还能怎么嚣张,怎么傲慢。
“ray?”
iranda看他表情复杂,不置可否,叫了他一声。
尚峪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进房间,摔上了门。
他拿宗慕青没办法,又舍不得强迫。
但今晚这一肚子的火气,总该有个发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