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听后是真无语了,一个个的,心里就只记挂着鱼是吧?
这时,那边的两个人已经已经一跃而起,双脚不断轻点挂钩的绳索,向着他们的渔船而来。
几个跳跃间,落在了许宁他们的渔船上。
“居然是钓的!”落地之后,其中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看着拉着鱼竿的许宁他们惊讶出声。
因为渔船比他们的小船要高上许多,所以他们之前也看不清渔船上面的情况。
只是看到渔船拉着一条巨型大鱼在走。
“别废话了,全部杀了,巨鱼就是我们的了!”
另外一个人,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此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他一开始虽然也被震撼得不轻,不过马上就冷静下来并说道。
“好!先解决了他们!”书生点头。
说完,直接快速向着许宁一群人掠来,刀疤男子紧跟其后。
见此情形,许宁猛然上前一步,一手抓着挂着巨物的鱼竿,另一只手中的鱼竿挥出。
咻——
许宁手中的鱼竿仿佛鞭子一般,在挥出后,发出刺耳地破空声。
“呵呵!用鱼竿当武器?真是太瞧不起我们了!”求生男子见此不屑一笑,抬起手就要去抓抽来的鞭子。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抽响,鱼竿重重抽在了书生男子的手掌上。
“啊——”
紧接着,是书生男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书生男子也因为这一鱼竿停下了脚步,满是痛苦地捂住手臂。
而鱼竿早已经被许宁抽离,此时抽向了刀疤男子。
“秦割,你也太没用了吧,这种软趴趴的东西,打在身上会疼?看好了!”
刀疤男子轻篾地说着,直接拔出长刀,迎向鱼竿。
叮——
随着一声清脆地声音响起。
“哐”的一声,刀疤男子手中的长刀瞬间断裂开来,另外一截直接“砰”的一声砸在甲板上。
而另外一边的白衣男子此时抬起手来,发现整只手从中间被劈开。
并不是他娇气,而是受伤太重,手掌已经废了。
刀疤男子见刀被劈断,不由得一愣,正想有所反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鱼竿已经重重抽在了他身上。
“啊——”
剧烈地疼痛,让刀疤男子也忍不住叫出了声。
被鱼竿抽中的地方,直接留下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有古怪,跑!”书生男子见此情形,顿时清醒过来,知道肯定不敌,立马起身准备逃。
只是,他才刚跑出去两步,鱼竿已经抽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
恐怖的疼痛,让书生男子再次惨叫。
同时因为小腿受伤,瞬间失去力量,使得他一个跟跄,呈一个狗吃屎的动作摔在甲板上。
啪啪啪——
而许宁并没有因此停止,再次一鱼竿将刚起身的刀疤男子抽趴在地上,然后继续挥动鱼竿,不断抽在两人身上。
啊啊啊——
两人的身上,被抽出的血痕越来越多,不断趴在地上发出惨叫之声。
没一会,两人身上就已经血肉模糊,连惨叫的声音都变小了。
看着两人,祁泽峰有些不忍,转头对许宁说道:“馀辉小子,稳住鱼!”
许宁:“放心吧!稳得很!”
又抽了一会,感觉两人彻底没有反抗之力后,许宁才说道:“逢春叔,问问两人的身份!”
祁逢春听后点头,走过去问道:“说吧,你们什么身份?”
那两人此时满脸虚弱和苦涩,随即书生男子说道:“我是鲨海帮的秦割!”
祁逢春诧异:“鲨海帮?是孟二爷那个鲨海帮吗?”
“你认识孟厉?”书生男子一听,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问道。
祁逢春点头:“当然认识,关系还不错,只是,鲨海帮不是早就解散了吗?”
而秦割则是好似感觉有救了一般,又急忙说道:“看在孟厉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吧!”
祁逢春听后皱眉:“我都说了,鲨海帮早就解散了,孟厉也投靠朝廷了,再说了,你算老几啊?就算鲨海帮不解散,孟厉的面子也买不了你的命!”
秦割听后则是有些诧异:“你不认识我?”
祁逢春听后更加疑惑:“我需要认识你吗?”
秦割听后默了默,然后平静说道:“我是鲨海帮的帮主!”
祁逢春一怔,然后狐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货真价实!”旁边的刀疤男子连忙说道。
刀疤男子心里也清楚,或许只有秦割曾经的身份,才能救他们一命。
而祁逢春听后忍不住看向刀疤男子,然后问道:“你又是谁?”
刀疤男子有些尴尬地苦笑:“啊!我是秦割的小跟班!”
对此,祁逢春是不相信的,因为从两人之前的相处状态来看,身份明显是平等的。
“三年前,一个人抢了大泫官府的官银,逃到海外,这才引起了大泫对海域的清理!那人,就是你吧?”
许宁此时突然冷不伶仃开口说道。
刀疤男子听后面色一僵,沉默下来,显然是被许宁说中了。
许宁随即又转头看向秦割:“你鲨海帮复灭,和他有很大关系,你不怪他也就罢了,居然还和他厮混在一起!”
“若是孟厉知道了,恐怕会很难过!”
秦割听后有些无言以对,最终一叹:“大泫对海域的清剿,其实是迟早的,他只是一个导火索,或者说是一个借口罢了!”
“至于我!诶!我原本也可以和孟厉一起投靠朝廷,那样至少来说,日子也能过得不错的!”
“只是啊!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就这么败了!”
说到后面,秦割的脸上明显带着不甘和无力。
不甘是因为辛辛苦苦创建的鲨海帮没了,无力是面对大泫朝廷那种庞然大物的无能为力。
鲨海帮虽然在西海这片海域,名头最大,势头最鼎盛。
但是面对大泫朝廷,却如同螳臂当车,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看在孟厉的面子上,放过我吧!”最后,秦割近乎哀求道。
“我不会放过你,不过呢,我会将你交给孟厉,至于最后他怎么处置你,就是他的事了!”许宁点头说道。
“谢谢!”意外的,秦割对这个结果似乎还能接受。
时间,转眼又过了两天。
这天,再次有船只向着他们的渔船靠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