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众人都没有任何慌张,因为这是大泫朝廷维护各大海域秩序的舰船。
上面,可是配有灵武境强者。
众人之所以不慌,是因为孟厉就在舰船上。
很快,孟厉就从渔船上一跃而下,双脚快速点了几下海面,然后落在了许宁他们的渔船上。
“真的是你们啊!”落下后,孟厉脸上满是未消除的震撼和意外。
他刚刚听手下上报,说看到一艘渔船拉着一条最起码灵武境的巨鱼在航行,于是立马赶过来了。
途中,孟厉也想过是许宁他们的渔船
毕竟,目前能捕到,有办法捕到大鱼的渔船,就那几艘而已,在港口都是有名气的,许宁他们的这艘渔船,在其中算佼佼者了。
只是后面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那可是灵武境啊!超越宗师级的恐怖生物。
“孟二爷,好久不见啊!”许宁回头笑着说道。
孟厉此时也平息下心头的震撼,走到甲板边上,看着下方海中被鱼线拉着的巨物,忍不住说道:“我上辈子也钓到这么大的鱼过!”
许宁听后疑惑:“孟二爷连上辈子的事情都记得啊!”
孟厉听后不耐烦摆手,正想说话,目光却是猛然看到了那边正被绑在帆杆上的秦割两人,顿时愣住了。
许宁见此一笑:“孟二爷,还不去跟你的老领导叙叙旧!”
孟厉听后脸上有些不自在,不过最终还是一叹走了过去。
秦割没说话,目光复杂地看着孟厉,直到对方走到面前,才开口叫道:“孟二!”
孟厉点头,蹲了下来:“大哥!”
曾经的一幕幕不断浮现心头。
那时,一个是屡次落榜的落魄穷书生。
一个是郁郁不得志的武夫。
两人一见如故,把酒言欢,并共同在月下许诺,将来必然会干出一番大事业,打那些看不起他们,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的脸。
后来,这事,也被两人放在了心上。
于是,他通过自己的敏锐头脑,想到了大泫不管的海域。
在江琦提出这个想法后,孟厉立马表示了赞同。
两人一拍即合之下,一起来到了西海,并创建了鲨海帮。
说实话,他们也算是实现了曾经在月下许下的诺言,因为鲨海帮确实鼎盛过。
后面面对大势,两人终究是无能为力了。
“孟二,大哥错了!”江琦微微低眉说道。
孟厉摆手:“当时我们的想法都不同,有分歧很正常,大哥你没事就好!”
说完,连忙给江琦松绑。
刚松了绑,孟厉就看到了旁边的刀疤男子,不由得惊疑:
“咦,这不是那个引起朝廷清剿的官银盗贼吗?大哥,你怎么和他混在一起啊?说起来,我们鲨海帮会这么快复灭,和他脱不了关系!”
秦割听后脸上有些不自在,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才好。
心里感觉对不起鲨海帮的一众兄弟,对不起眼前的孟厉。
“算了,不提了,大哥,你接下来什么打算?”似乎是看出了秦割的为难,孟厉没再多问,猛然摆手说道。
江琦沉默了,打算吗?他又能干嘛?
孟厉见此,下意识试探性问道:“要不,大哥随我一同投靠朝廷吧!”
秦割听后依然没有说话,说实话,他打心眼里不愿意。
孟厉见此,继续劝解:“大哥,曾经我们的诺言是出人头地,和朝廷并不冲突!”
“当初我劝你的时候,你若是听我的,早点投靠了朝廷,鲨海帮的弟兄们也不会损失那么大!”
“归根结底,不过是我们决策上的错误罢了,并不能全部怪朝廷那边!”
江琦听后目光微动,心里有了一些动摇。
最主要还是,江琦现在已经去无可去。
似乎,除了投靠朝廷,他已别无他法。
最终,江琦只能一叹,点头:“行吧!”
孟厉见此不由得惊喜:“大哥,你真的答应了?”
江琦点头:“答应你了!”
“那太好了!”孟厉脸上满是喜悦。
随后,他又看到了刀疤男子,然后说道:“那正好,将此人交给朝廷那边,算是投名状!”
刀疤男子一听立马瞪眼:“你们什么意思?秦割,你这是要卸磨杀驴啊你!”
秦割看向对方,脸上古井无波:“你什么时候对我有用过?说我卸磨杀驴?”
刀疤男子听后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话来,想好的话直接被噎了回去。
说起来,两人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一起那么久,谁也没占到对方便宜,毕竟都是老狐狸。
“那我们走吧!”
江琦是个行动派,所以在有了决定之后,直接催促道。
孟厉没动,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那个,大哥,可能要稍微等一下,我要和我馀辉老弟叙叙旧!”
说完,也不管秦割,直接小跑向许宁。
“馀辉老弟,让我来试试力道!”一走近,孟厉就忍不住说道。
叙旧什么的,当然只是借口,试试这巨物的拉扯之力,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许宁听后也没有拒绝,让一个水手让了一个位置给孟厉。
“哇!”
一握住鱼竿,感受到鱼竿上那恐怖的压力,孟厉就忍不住惊叹出声。
“孟二爷,恐怕过了这次,这辈子都难体会这种巨物的拉力了!”站在孟厉对面的祁泽峰忍不住笑道。
孟厉听后由衷点头:“没错,还是遇到你们,我才能荣幸体会到!”
“对了,这鱼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祁泽峰听后笑道:“当然是拉到岸上,然后卖掉啊!”
孟厉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要不这样,我禀报上头,然后收购这鱼可好?”
祁泽峰听后哪还有拒绝的理由啊,直接惊喜点头:“那可真是太好了!谢谢孟二爷了!”
达成共识后,孟厉也体验过拉扯力了,索性就带着秦割和刀疤男子走了。
至于秦割和刀疤男子怎么被许宁抓住的问题,后面有的是机会问秦割。
而孟厉刚走不久,又有船只靠近许宁他们的渔船,看样式,似乎是其他渔民的渔船。
对方也太靠近,就不远不近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