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刻骨铭心地感受到了商聿的可怕之处。
他把鹿栀语看得比任何人,任何事情都重要!
时至今日,她才开始后悔,不该得罪鹿栀语,更不该上门挑衅,背后捅刀。
她能活到现在,全是商聿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
不然,她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
原来,男人不都是肤浅的,鹿栀语一定是有过人之处,才让商聿深深着迷。
可是,现在醒悟,一切都晚了!
就算她跪在鹿栀语面前,把头磕破,商聿也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怜悯。
他的眼里,根本就容不下别的女人!
邵锦哽咽着哭出了声,被保镖给拖走了。
邵老爷子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舍。
但很快就被决然替代。
他虽然痛心,但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云鼎和邵氏的合作保住了。
……
周一早上,鹿栀语和商聿正在吃早饭。
宋宸的电话打了过来。
“商总,赵宗睿来了,就在云鼎的贵宾接待厅。”
鹿栀语对这个男人还有点印象。
崔慕瑶的老公,花边新闻特别多。
但人还算有才干,赵家在沪城不及邵氏,但公司交到他的手上,版图和规模都有所扩大。
今年还打算在港交所上市。
赵家在京市有三家子公司,是汽车零件的经销商。
百分之八十靠云鼎供货。
他来京市,商聿一点都不意外。
他把切好的培根送进鹿栀语的碗里,语气淡淡,“安排魏经理去接待他。”
赵家和云鼎的业务往来,都是魏经理在管。
赵宗睿来这一趟,肯定是诚惶诚恐的。
但是,他这个身份级别,远不够商聿亲自接待。
宋宸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老婆,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安排你见见公关经理?”
那晚她随口一说,没想到商聿放在心上了。
鹿栀语感叹,去乐山大佛面前烧香磕头都没这么灵验!
商聿这是想当她的许愿池吗?
“上午有时间。”
她很期待能和公关经理见一见。
“行,那我带你一起去公司。”
周一的上午,是商聿一周内最忙的时刻。
鹿栀语看了他的行程表,要开两个高层会议,还要参加加盟商的季度汇报大会。
简直忙到脚不沾地。
尽管如此,他还是挤出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云鼎的公关经理引荐给了她。
公关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马,高高瘦瘦的,眼睛亮得发光,一看就是话不多,但精明能干的类型。
“您好,商太太,前天我老婆说刷到了一个特别有吸引力的洗衣液gg,她没忍住,买了五百多的洗衣液,后来我一查,原来视频gg是您的工作室制作的。”
一上来,鹿栀语就充分感受到了他的情商之高。
她很虚心地笑了笑,“都是我们团队努力的功劳。现在我们的工作室部门和人员配置都齐全了,就差一个公关部。这一次事出紧急,多亏了马经理和您的团队为我们紧急辟谣。”
马经理问道:“商太太,目前您的工作室规模不算大,公关部有一两个人,能应对紧急事态就可以了,平时也可以把公关部当宣发部,这样就不会造成人力浪费了。”
接着,他就很认真地介绍起如何培训公关人员。
鹿栀语和他交流了半个小时,收获很多。
马经理悄悄地告诉她,“商太太,之前的六七月份,正是毕业季,云鼎招了一批公关人员,已经培训一个月了,具有了初步的工作能力,我这边可以开个权限,借调两个人去您的工作室,薪资由这边来发,等您招到了合适的人,再让他们回来就行。”
他轻咳了一声,“要是您满意,留下他们也可以。”
鹿栀语再次感叹,这位马经理太会办事了。
她没想到的,甚至商聿没想到的,他就已经想到了。
她现在,的确需要公关人员来应急。
“这件事,我会和商总商量商量。”
商聿知道马经理考虑如此周全,肯定会给他涨工资或发一大笔奖金吧。
临走前,她和马经理握了握手。
商聿正在开会,等会儿会有半个小时的间隙。
鹿栀语泡了一杯咖啡,悠闲地喝着,查看群里的消息。
徐鸿乐的消息蹦了出来。
“鹿鹿,邵氏的单子,我们要接吗?预算两千万,请明星代言的那种,邵氏希望由我们来设计gg版面。”
邵老爷子很精明。
昨晚他没有当面提出赔偿。
事后直接给了大单子,也算是力挺她的工作室,为辟谣的热度再添了一把火。
她思忖片刻,“接。”
群里顿时沸腾了。
“今年过年,我要把厚厚的奖金甩在我前男友和他的小三面前,告诉他老娘独立了!”
“跟着老大都快吃撑了!”
“我没听错吧,咱们直接从百万级别的单子,飞跃到千万级别了?”
“恨我数学太好,现在就期待年终奖,会不会太蹬鼻子上脸了?”
鹿栀语看着一条接一条蹦出来的消息,会心地微笑。
“在笑什么?”
商聿回到办公室,坐在了她的身边,端起她的咖啡喝了一口。
鹿栀语默默地看了一眼另一杯没动过的,温度刚刚好的咖啡。
“邵氏给了我们两千万的单子。”
商聿并没有很意外,看来,邵老爷子已经知会过他了。
“赵宗睿说,他要和崔慕瑶离婚,回去就到民政局登记。”
鹿栀语沉默了片刻。
她对崔慕瑶挺无语的。
她有这样的下场,鹿栀语并不感到难过或遗撼。
人总会吃到最惨痛的教训,才会知道以前犯的错误有多可笑。
鹿栀语提醒自己,一定要时刻保持谦逊。
哪怕将来接到上亿的单子,也不能得意忘形,更不能鼻孔朝上。
这件事,馀波也算是过去了。
她笑着搂住了商聿的脖子。
“老公,这次都是你在替我忙前忙后,真不知道离开你,我要怎么活。”
商聿唇角弯弯,显然是被取悦到了。
他轻抚她的脸颊,嗓音低哑温柔,“这话,应该我说。”
是他离不开鹿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