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酒店楼下就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
阿赞林几人背着简单的行囊,快步下楼周老板昨晚就吩咐人把两辆车加满了油,检查好了车况,就等着天亮出发。
“都上车吧,争取早点到。”周老板拉开车门,坐进了周夫人驾驶的那辆suv,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路上慢点,安全第一。”
“放心吧周老板。”乌鸦应了一声,坐进另一辆车的驾驶座,双手握紧方向盘,眼神专注。
阿赞林坐在副驾驶,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挎包,里面装着蜈蚣珠和蝙蝠精的罐子。
老谢则一屁股坐在后座,系安全带时嘴里还嘀嘀咕咕:“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云南呢,不知道那边冬天冷不冷?
听说那边少数民族多,是不是天天能吃米线啊?”
田老板因为佛牌店还有生意要打理,没能跟来,一大早就在微信群里发了消息,说已经联系好了云南那边的朋友,万一有需要可以帮忙照应,让他们有事儿随时喊他。
车子缓缓驶出市区,朝着高速入口开去。从长春到云南昭通,导航上显示全程足足有2755公里,就算不停车,一口气开也得二十多个小时。
更何况现在是寒冬腊月,北方的高速路上时不时就结着薄冰,路边的护栏上还挂着未化的积雪,车开快了极易打滑,只能慢慢悠悠地往前挪。
“乌鸦,慢点,不急。”阿赞林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雪景,轻声提醒。
“好的师傅。”乌鸦点点头,脚下的松了点油门,车速稳稳地保持在八十迈。轮胎碾过路面的薄冰,偶尔发出“呲溜”的轻响,像是在冰面上打滑,看得人心里发紧。
老谢在后座看得直咋舌:“我的乖乖,这路也太滑了,可得当心点。年底了路上车多,万一追尾就麻烦了。”
周夫人开的车稳稳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车技不错,虽然速度不快,但始终没跟丢。有人可能会好奇,明明一辆车就能坐下,何必开两辆车?
其实周老板早有打算这一路几千公里,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出点意外,万一其中一辆车坏了,另一辆还能继续往前开,能省不少事。毕竟出门在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车子驶离吉林境内,进入河北地界后,路边的积雪渐渐少了,气温也稍微回升了些。乌鸦趁着路况好,稍微提了点速,车里的气氛也放松了些。
老谢在后座翻出手机,搜着云南的美食:“哎你们看,云南的过桥米线、汽锅鸡、鲜花饼看着就好吃,等咱们到了,高低得整一顿!”
阿赞林没接话,只是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他心里清楚,这趟云南之行绝不会轻松。
那个叫蚩魅的苗族女子能养出情蛊,手段定然不简单,更何况还有乱葬岗的黑山老妖虎视眈眈,谁知道路上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师傅,前面该进服务区歇会儿了吧?”乌鸦看了一眼油表,“加个油,再让周老板他们也下来活动活动。”
“嗯,也好。”阿赞林点头。
车子缓缓驶入服务区,周夫人的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几人下车伸展了下僵硬的四肢,周老板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笑道:“这一路够远的,估计得明天晚上才能到。”
“不急,安全到了就行。”阿赞林望着远处连绵的高速路,心里默默盘算着还有两千多公里的路,这场横跨大半个中国的行程,才刚刚开始。
在服务区的酒店歇了一晚,暖气烘得人浑身舒坦,第二天一早,几人精神抖擞地再次出发。
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模样,北方的雪原被连绵的丘陵取代,路边的树木也多了几分绿意,连空气里都少了些凛冽的寒意。白马书院 首发
“看这树,都带叶子呢!”老谢扒着车窗,指着路边的松树啧啧称奇,“果然南方暖和,这要是在东北,早就光秃秃的了。”
阿赞林望着窗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两天时间,车子横跨了大半个中国,导航上的里程数一点点减少,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屏幕上跳出了“昭通市”的字样。
“到了!”周老板在后面的车里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松快,“这天都黑透了,我看要不先找个酒店住下?山路不好走,天黑容易出岔子。”
阿赞林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昭通市区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星星点点的光在山坳里铺开,像撒了一地碎钻。
“行,就听周老板的。”他挂了电话,对乌鸦说,“找个离市区近点的酒店,明天一早再进山。”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乌蒙山密林中的一个苗族村落。
滇东北的苗族大多聚居在那一带的深山里,蚩魅给的地址,就在那些星罗棋布的村寨中。
从昭通市区到村子,光车程就得五六个小时,全是蜿蜒的盘山公路,白天走都得捏把汗,更别说夜里了。
乌鸦很快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店,停好车后,老谢第一个跳下来,捂着肚子直嚷嚷:“可算能吃饭了!早就听说云南菜好吃,今天必须尝尝特色!”
!周老板笑着拍他肩膀:“放心,早就打听好了,这附近有家‘彝家小馆’,做的全是地道云南味,去尝尝?”
“走!”老谢一马当先,拉着众人往饭店走。
那饭店离酒店不远,门面不算大,却透着浓浓的云南风情。门楣上挂着五彩的经幡,门口摆着两盆开得正艳的三角梅,红得像火。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墙上挂着彝族的刺绣和牛角饰品,桌椅都是原木做的,带着粗犷的纹路,角落里还有个小火塘,塘边摆着几个小马扎,像是随时能围坐起来烤火聊天。
“几位里面请!”老板娘穿着绣花围裙,笑眯眯地迎上来,一口带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想吃点啥?
我们家的天麻汽锅鸡、宣威小炒肉、过桥米线都很地道!”
“都来都来!”老谢看着菜单就挪不动眼,“再整个野菜拼盘,来壶普洱茶!”
周夫人也笑着补充:“再来份菠萝饭,听说你们这儿的菠萝饭甜而不腻,挺有特色的。”
菜很快上了桌。汽锅鸡的汤清冽鲜美,天麻的香味混着鸡肉的醇厚,喝一口浑身暖烘烘的;小炒肉带着点泡椒的酸辣,配着白米饭能多吃两碗;过桥米线的汤滚烫,把生肉片、菌子、米线一股脑倒进去,“咕嘟”冒泡的样子看着就热闹。
“这味儿绝了!”老谢扒着饭,嘴里塞得满满的,“比东北的炖菜爽口多了,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周老板喝着茶,看着窗外的夜色,眉头舒展了些:“明天进了山,怕是就吃不上这么舒坦的饭了。”
阿赞林夹了一筷子菌子,慢慢嚼着:“山里的村寨有山里的味道,不过路确实难走,今晚好好歇着,明天才有精神。”
几人边吃边聊,旅途的疲惫在美食的慰藉下渐渐消散。
窗外的昭通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饭店里的笑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透着几分安稳。
没人说话时,阿赞林总会想起蚩魅那个名字。能在乌蒙山深处养出情蛊的女子,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她愿意见周老板,是真的想谈,还是另有所图?
夜色渐深,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周老板结了账,几人往酒店走,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湿润的暖意,和东北的干冷截然不同。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明天进山,得多加小心。”阿赞林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影,轻声道。乌蒙山的轮廓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昭通市区的天刚蒙蒙亮,几人就已经收拾妥当,再次出发。导航上的目的地,是藏在乌蒙山密林中的一个古村落—羊村。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往山里开,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两旁的树林越来越密,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前方的路彻底变成了土路,坑坑洼洼,越野车根本开不进去。
“看来只能到这儿了。”阿赞林停下车,看着前方蜿蜒入林的小径,“得找别的代步工具。”
周老板早有准备,昨天就托人打听好了,附近有个车行能租摩托车。
几人折返到最近的乡镇,租了三辆半旧的摩托车,加满油,再次往羊村赶。
“还是这玩意儿方便!”老谢跨上摩托车,拧了拧油门,“突突突”的引擎声在山谷里回荡,“加满油能跑几百公里,比开车灵活多了。”
乌鸦载着阿赞林,周老板载着周夫人,三辆摩托车一前一后,沿着土路往密林深处开。
路面凹凸不平,摩托车颠簸得厉害,周老板紧紧抓着车把,脸色发白,心跳得像擂鼓。
“你看你,紧张成这样。”周夫人坐在后座,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是来解决事的,又不是来送命的,放松点。”
“我我控制不住啊。”周老板的声音都在发颤,手心全是汗,“一想到那个下蛊的女人,还有这荒山野岭的,我就觉得跟要去赴刑场似的”他紧张得像个怕挨打的孩子,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摩托车“突突突”地开了三个多小时,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房屋。
“到了,应该就是这儿了。”阿赞林示意乌鸦停车,指着前方的村落。
几人下了摩托车,站在山坡上往下看。整个羊村坐落在山坳里,房屋大多是土坯墙、木瓦房,屋顶盖着灰色的瓦片,有些已经破损,露出里面的茅草。
房屋排列得歪歪扭扭,像散落的积木,看着竟有几分清朝时期的古朴模样,只是不少地方已经破破烂烂,墙皮剥落,木窗歪斜,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村子里很安静,偶尔能看到几个背着背篓的老人,慢悠悠地走在土路上。他们穿着深蓝色的土布衣裳,头上裹着包头巾,看到阿赞林几人这些陌生人,只是抬眼瞥了一下,就继续走自己的路,显然早已习以为常或许是偶尔有驴友或商贩进山,他们见得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人沿着小路走进村子,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还能看到鸡犬在路边闲逛。
房屋的墙壁上,甚至还能看到几十年前的标语,早已褪色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牲畜粪便的味道,路边的篱笆里种着几棵果树,枝桠光秃秃的,显然还没到结果的季节。
“这儿是真穷啊。”老谢咂了咂嘴,环顾四周。没有像样的水泥路,没有新式的砖房,甚至连个小卖部都没看到,只有几家门前挂着晒干的草药和玉米,透着肉眼可见的贫瘠。
周老板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压抑。
他很难想象,蚩魅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生活,还养出了那么霸道的情蛊。
“走吧,按地址找。”阿赞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应该就在村子最里面。”
几人沿着村道往里走,脚下的土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破旧。
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低声交谈,看到他们经过,只是平静地打量着,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历经岁月的淡然。
羊村的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山坳。
而他们要找的人,就藏在这寂静的深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乌鸦环顾着四周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忍不住咂嘴:“这村子是真穷啊,也太落后了。”他去过苗疆,对比之下更是感慨,“好歹苗疆那边还能开发成旅游景点,有吊脚楼、银饰店,游客络绎不绝,这边是真没什么看头。”
老谢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这羊村藏得这么深,就算有人想来玩,也找不着地方。
估计也就那些徒步的背包客,专爱往这种犄角旮旯钻,觉得能体验‘原生态’。”
阿赞林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墙皮剥落的房屋和坑洼的土路:“确实比苗疆的村寨还要破旧些。”他轻叹一声,“走吧,先找到人再说。”
几人把摩托车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拔了钥匙揣进兜里,拎着简单的背包往村子深处走。
阳光穿过稀疏的树枝,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村道上偶尔有几只土鸡悠闲地踱步,见了人也不躲闪。
“周老板,该给她打电话了。”阿赞林提醒道,“说你到了,让她出来接一下。”
周老板点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才找到蚩魅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他以为没人接时,终于被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蚩魅清冷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带着点疏离。
“我我到你说的村子了,你在哪儿?”周老板的声音还有些发颤,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
一想到即将见到那个有过一夜情、又给自己下了情蛊的女人,他心里就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说什么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蚩魅的声音:“从村口一直往前走,走到村尾,能看见半山腰有座木屋,那就是我的房子。”
说完,“咔哒”一声,电话又挂了。
“她她说在村尾的半山腰。”周老板放下手机,看向众人。
“行,那就往村尾走。”阿赞林带头往前,“这村子不大,满打满算估计也就两百来口人,应该好走。”
几人顺着村道往里走,老谢好奇心重,走走停停,一会儿打量墙上挂着的玉米串,一会儿对着路边的石磨拍照,嘴里还念叨着:“这地方是真够原生态的,拍出来的照片肯定有味道。”
村道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稀疏,偶尔能看到老人坐在自家门槛上,用听不懂的方言低声交谈,见他们经过,只是抬眼扫了一下,便又低下头去。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脚下的路渐渐变成了上坡,前方的视野也开阔起来果然到了村尾。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半山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座木屋。
木屋是用原木搭建的,屋顶盖着茅草,看起来也就一百来平方,周围围着一圈低矮的竹篱笆,篱笆上爬着干枯的藤蔓,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孤寂。
而木屋的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苗族服饰,裙摆和袖口绣着繁复的彩色花纹,头上裹着同色的头巾,只露出一张脸。
距离太远,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她身形纤细,背对着阳光,像一幅安静的剪影。
“应该就是那儿了。”阿赞林停下脚步,指了指那座木屋。
周老板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周夫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道:“别紧张,有我们在。”
几人深吸一口气,沿着蜿蜒的小路上山,朝着那座木屋走去。
山路不算陡,却布满了碎石,走得久了,鞋底有些硌脚。
越靠近木屋,越能看清门口的女人她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眼睛很亮,像山涧的泉水,正平静地看着他们走近,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生气还是欢迎。
几人沿着碎石小路缓缓爬上半山腰,离那座木屋越来越近,门口的女人也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白皮肤美人,皮肤是透着光泽的小麦色,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山里劳作、被日光晒出来的健康色泽。
眉眼很亮,像浸在山泉水里的黑曜石,鼻梁挺翘,嘴唇是自然的红润,组合在一起有种野性又明媚的美。
她穿着那身苗族服饰,靛蓝色的土布上绣着红、黄、绿三色的花纹,是山间常见的花草样式,针脚细密,一看就知道是手工绣的。
蚩魅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走近,没有惊讶,也没有敌意,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等几人走到近前,她才不冷不淡地开口,目光落在周老板身上:“你来了。”
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清清脆脆的,带着点山风般的凉意。
“进来吧。”她说完,转身推开了木屋的门。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屋子不大,正中间是一个火塘,塘里烧着炭火,火苗“噼啪”地跳动着,把周围的空气烘得暖暖的。
火塘上方挂着一个黑陶水壶,壶嘴正冒着白气,显然是烧着开水。
几人跟着蚩魅走进屋,屋里的光线不算亮,只有火塘的光和从木窗透进来的天光。蚩魅指了指火塘周围的木凳:“坐吧。”
众人围着火塘坐下,炭火的温度烤得人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山里的寒气。蚩魅转身从墙角的陶罐里拿出几个粗瓷杯子,提起火塘上的水壶,给每人倒了一杯开水,水汽氤氲着,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阿赞林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心里暗暗称奇——蚩魅的家,干净得有些过分。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却扫得一尘不染,连一丝草屑都没有;墙角的陶罐、木桌摆放得整整齐齐,连木凳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墙上挂着的苗族刺绣,针脚平整,没有一点歪斜。这干净程度,简直是强迫症患者的天堂,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藏在深山里的木屋。
老谢渴得厉害,拿起杯子就要往嘴里送,刚举到半空,就被阿赞林一把按住了。阿赞林给了他一个隐晦的眼神,示意他别冲动。
老谢顿时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忘了这女人是会下蛊的!
谁知道这水里有没有文章?他讪讪地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还在杯沿上蹭了蹭。
蚩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依旧平淡:“喝吧,这开水没有下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戒备的脸:“要对付你们,我不需要用这种手段。下蛊在水里,太低级了,没什么意义。”
阿赞林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坦然,不像是说谎。
他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放在鼻尖闻了闻,只有淡淡的水汽和炭火的味道,没有异常。他试探着抿了一口,水温刚好,入口微甜,确实只是普通的开水。
他放下杯子,对着周老板几人点了点头:“安全。”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拿起杯子喝了起来。
热水下肚,浑身的疲惫又消散了些,只是屋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凝重,谁也没先开口说话,只有火塘里的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周老板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看了一眼蚩魅,对方正低头拨弄着炭火,侧脸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半亮一半暗,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