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古墓背面的盗洞口,崔健看了看天色,又往洞里探了探身,感觉里面的空气已经流通得差不多了,猛地一挥手:“走,提前行动,别等天亮招人耳目!”
几人立刻拎起装备,猫着腰钻进盗洞。爬了十几米,终于到了之前破开的墓顶洞口。
崔健先探出头,打开强光手电往下照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下方庞大的空间,几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古墓第一层居然大得不像话,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宽,穹顶高得望不见顶,手电光只能照到中间的位置。
最显眼的是四个石人,分东南西北四个角落矗立着,每个都有近十米高,身披铠甲,面容狰狞,左手握着粗如手臂的铁链,链环锈迹斑斑,不知连接着何处右手则握着不同的兵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像四尊守护神,死死盯着闯入者。
“妈的,这阵仗……”瘦猴咽了口唾沫,“比上次挖的王爷墓气派多了!”
“少废话。”崔健从背包里拽出绳梯,一头牢牢系在洞口边缘的凸起处,另一头往洞里一扔,“都带上防毒面具,下去!”
绳梯“哗啦啦”垂下去,几人依次抓着绳索往下爬。从墓顶到地面足有十几米高,相当于四五层楼,绳梯晃悠悠的,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看得人头晕目眩。若非有这绳梯,单凭人力根本别想下来。
“咚、咚、咚”——双脚踩在地面的瞬间,几人都松了口气。地面是青灰色的石板,冰凉坚硬,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显然历经了千年岁月。
“老大,兄弟们都到齐了。”大飞关掉头盔上的矿灯,改用手电筒照明,光柱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这第一层实在太黑了,手电光只能照亮身前几米的范围,远处的石人只剩下模糊的剪影,铁链偶尔被气流吹动,发出“哐当”的轻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
“走,往前挪。”崔健对照着羊皮卷地图,“这第一层就是个前厅,摆的都是些不值钱的陶俑瓦器,真正值钱的在第二层和第三层,得穿过前面那道石门。”
几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踩在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格外清晰。
手电光扫过两侧的石壁,上面刻着和入口大厅类似的诡异花纹,还有一些车马出行的浮雕,看规模像是古代的仪仗队,只是人物的面孔都模糊不清,透着股怪异感。
走了约莫百十米,前方出现一道拱形石门,门是敞开的,里面黑黢黢的,像是通往更深的黑暗。门两侧各立着两尊 石兽,造型和外面的镇墓兽相似,只是体型小了一半,眼睛同样嵌着红色晶石,在手电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地图上说,过了这道门就是第二层。”崔健示意众人停下,“小心点,这附近标了个骷髅头,可能有机关。”
瘦猴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个金属探测器,在地上扫来扫去,探测器“滴滴”轻响,却没发现异常。“老大,好像……没机关啊?”
崔健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捡起块石头,朝着石门里扔了过去。
石头落地,没什么动静。
“难道是地图画错了?”大飞嘀咕道。
崔健盯着那道石门,总觉得心里发慌。这第一层太过顺利,顺利得不像座防盗严密的古墓。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工兵铲:“不管了,先过去看看。记住,脚跟着我踩的位置走,别乱碰东西!”
说着,他率先迈步,朝着那道通往第二层的石门走去。手电光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中悄悄探出头,盯着他们的背影。
几人刚走到拱形石门门口,崔健的脚尖刚要踏入门槛,突然听见“咔嚓”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古墓里,这声音清晰得像炸雷!
“不好!快趴下!”崔健头皮一炸,想都没想就猛地往前扑去,同时嘶吼着提醒同伴。
几乎就在他扑出去的瞬间,前方的石门“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地面都在震动!紧接着,两侧的墙壁突然“唰”地裂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尖刺—那些尖刺足有半米长,寒光闪闪,显然淬了剧毒,正带着“咯吱咯吱”的机括声,缓缓向中间合并!
“嘶哑!”瘦猴和大飞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往地上一趴,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尖刺合并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腥风擦着他们的头皮掠过,距离最近的一根尖刺,离崔健的脚后跟只有不到半尺!
几人脑袋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石板上滴,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刚才要是慢上半步,此刻恐怕已经被戳成了蜂窝!
“退!快往后退!”崔健趴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连滚带爬地往回挪。
众人赶紧跟着后撤,退出十几步远,才敢回头看那些尖刺已经完全合并,严丝合缝地堵死了石门入口,上面还在往下滴着墨绿色的毒液,落在石板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过了约莫半分钟,尖刺又“咯吱咯吱”地缓缓退回墙壁,石门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场惊魂一幕从未发生过。
“老、老大,咋办啊?”瘦猴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机关守着门,咱们咋过去?”
崔健蹲在地上,掏出羊皮卷地图,借着矿灯光仔细查看。地图上确实标了个骷髅头,但没说具体是啥机关。
他狠狠捶了下地面:“他奶奶的!这什么鬼机关?都几千年了还能这么灵,跟刚装的似的!”
大飞也凑过来看地图:“会不会是有啥破解的法子?比如按哪个按钮?”
“按钮?”崔健冷笑一声,“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凸起都没有,哪来的按钮?
我看这机关是触发式的,只要踩进那道门槛就会启动。”
他盯着石门,眼神阴鸷:“看来这第二层不是那么好进的。咱们得想办法让这机关失灵……”
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定时炸弹,掂量了一下:“实在不行,就用这个炸了它!反正这破墙也不是啥值钱玩意儿。”
“别啊老大!”瘦猴赶紧拦住,“万一炸塌了,把咱们埋在这儿咋办?再说里面的宝贝要是被砸坏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崔健皱着眉,把炸弹又塞了回去。他也知道瘦猴说得有道理,这古墓的结构不明,贸然用炸药确实太冒险。
几人围着石门打转,矿灯的光柱在墙壁上扫来扫去,希望能找到机关的破绽。可墙壁光溜溜的,除了那些诡异的花纹,啥也没有。
“妈的,这古人也太损了!”大飞忍不住骂道,“设个机关还藏得这么深!”
崔健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石门两侧的石兽。那两尊石兽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红光,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他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左侧石兽面前,伸手摸向它的眼睛——那颗红色晶石。
“老大,你干啥?”瘦猴吓了一跳。
崔健没应声,手指用力一拧
“咔哒。”
一声轻响,石兽的眼睛居然被拧动了半圈!
“咻咻!”
就在崔健拧动石兽眼睛的瞬间,两道寒光突然从左右两尊石兽嘴里射出!速度快如闪电,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暗箭精准地刺中了离石兽最近的老五的小腿!箭头没入半寸,黑色的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啊!”老五疼得猛地吸气,刚要喊出声,瘦猴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厉声道:“别叫!想引来更多麻烦?”
古墓里寂静无声,任何一点异响都可能触发未知的危险。
老五疼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只能死死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呜咽声,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对着瘦猴连连点头。
瘦猴这才松开手,赶紧蹲下身查看伤口。
箭头是三棱形的,上面还沾着墨绿色的液体,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
“妈的,箭上有毒!”他骂了一句,从背包里掏出根粗麻绳,在老五小腿伤口上方胡乱缠了几圈,用力勒紧,暂时止住流血。
“快……快帮我……”老五疼得声音发颤,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头发,“我腿……腿疼得厉害……”
崔健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却没停下脚步:“忍着!现在没时间处理!”他刚才拧动石兽眼睛后,发现石门那边没再触发尖刺机关,显然这石兽是机关的开关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朝着石门走去。这一次,脚下的石板没再发出“咔嚓”声,两侧的墙壁也毫无动静——那道致命的尖刺机关,居然真的没再启动。
“看来这机关是一次性的。”崔健松了口气,对着众人招手,“快过来,小心点!”
几人赶紧架起老五,小心翼翼地往石门爬去。经过刚才的尖刺区域时,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直到完全穿过石门,才敢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瘦猴抹了把汗,扶着老五靠在石壁上,“总算过来了。”
“老大,接下来往哪走?”大飞问道,手电光在前方的黑暗中扫来扫去。
崔健掏出羊皮卷地图,借着矿灯的光仔细对照:“地图上说,过了这道门,往下走是第二层,有个环形楼梯。跟我来。”
他带头往前走去,脚下的路渐渐倾斜向下,果然出现了一道盘旋的石阶,宽约两米,边缘磨损得厉害,显然是年代久远的痕迹。
石阶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腐朽的木架,上面原本应该摆放着什么东西,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架子,在风中偶尔发出“吱呀”的轻响。
“慢点走,这楼梯滑。”崔健提醒道,一步一步往下挪。
灯的光柱照亮了一级级石阶,上面布满了灰尘,还有一些可疑的黑色污渍,不知道是泥土还是别的什么。
老五被两人架着,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出声,只能咬着牙硬撑。
他能感觉到腿上的麻木感越来越强,显然箭上的毒性正在蔓延,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听天由命。
几人顺着楼梯往下走了约莫百十来级,前方出现了一片更广阔的空间,隐约能看到一些陶罐和青铜器的轮廓,显然已经到了第二层。
“就是这儿了。”崔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地图上说,第二层的耳室里有不少好东西,先去那边看看!”
他加快脚步,朝着左侧的一个耳室走去,完全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楼梯拐角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黑暗中。
石门门口的空地上,马教授抓着自己稀疏的头发来回踱步,那发型瞧着愈发像电影里的“达文西”,乱得像团枯草。
他刚把通讯录里能联系的同行都骚扰了一遍,电话打了足足几个小时,可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没见过”就是“太诡异”,没一个能给出头绪。
“怎么办?这到底怎么办啊……”他急得声音发飘,眼神都有些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整个人透着股神经质的焦躁。
就在这时,阿赞林突然停下研究壁画的动作,猛地抬头望向夜空刚才还零散分布的星辰,不知何时竟开始缓缓移动,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动,轨迹诡异地扭曲着。
“那是……”他瞳孔骤缩,喃喃道,“九星连珠日!今天居然是九星连珠日!”
“九星连珠?”众人都被吸引了,纷纷抬头看去,连焦虑的马教授都停下脚步,满脸茫然地望向天空。
阿赞林望着星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传说中,九星连珠五百年才得见一次,是天地星辰运转到极致的异象!
古籍记载,每逢此时,天地气场会发生剧变,甚至有‘逆转时空’的说法……当然,是不是真能穿越,谁也说不清,毕竟太匪夷所思了。”
他话音刚落,夜空中的景象就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分散的九颗星辰,此刻像被无形的线牵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拢!
它们拖着淡淡的光尾,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划出璀璨的轨迹,仿佛九颗被点燃的火种,正朝着同一个点汇聚。
“快看!它们要连起来了!”一个队员失声喊道。
只见最后一颗星辰猛地加速,“嗡”的一声轻颤,与前面八颗连成一线!
刹那间,九颗星辰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不是柔和的星光,而是像熔化的黄金,炽烈得让人睁不开眼!
一道光柱从星线中央射下,仿佛天地间架起了一座金桥,穿透云层,撕裂夜幕,带着煌煌天威,精准地落在众人面前的牛头山上!
那光柱粗得像座山峰,颜色从金黄渐变成炽白,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沸腾,发出“滋滋”的声响,连山间的风都被定住了,四周的树木、岩石都被染上一层金辉,仿佛瞬间被镀上了一层琉璃。
整座牛头山都在这道光柱下震颤,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一种从地心深处传来的共鸣,仿佛沉睡千年的山脉被唤醒,发出低沉的嗡鸣。
石门入口处的空气扭曲起来,那些原本冰冷的石壁、青铜门,此刻都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活了过来。
“我的天……这、这是真的……”马教授张着嘴,忘了呼吸,眼镜滑到鼻尖都没察觉。他研究了一辈子历史,却从未想过,能亲眼见到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天象。
在众人震骇的目光中,那扇紧闭千年的青铜门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重声响,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睁开眼。
厚重的门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开启,露出后面深邃的黑暗。
而门口那两尊狰狞的镇墓兽,红宝石般的眼睛骤然黯淡下去,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缓缓闭上了眼睑,仿佛完成了守护的使命。
“快!门开了!”马教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语无伦次,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学生,率先朝着青铜门冲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危险,此刻他眼里只剩下那扇门后藏了千年的秘密。
“哈哈哈……开了!终于开了!”他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声在通道里回荡,带着压抑已久的狂喜。
马教授的学生们紧随其后,老谢搓着手一脸兴奋,蚩魅和阿赞林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上,老炮挥了挥手,十二个士兵呈警戒队形,护着众人往里走。
就在所有人的脚都踏入青铜门内的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头灯的光柱照向深处,却像是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只能看到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连半分轮廓都照不出来。
“怎么回事?这 古墓 也太邪门了……”一个士兵嘀咕着,刚想往前迈步。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那光芒来得太突然、太炽烈,像是有人在眼前点燃了千万颗太阳,瞬间淹没了所有人的视线。
“唔!”众人下意识地闭上眼,只觉得眼皮都被灼得生疼,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很久,那刺目的白光才缓缓褪去。
众人揉着发酸的眼睛,慢慢睁开,下一秒,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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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古墓的影子?
没有冰冷的石壁,没有诡异的壁画,更没有预想中的墓室和陪葬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
“这……这是哪儿?”马教授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手里的放大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的古墓呢?我那千年古墓呢?”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出现了幻觉。
可脚下松软的腐叶,鼻尖清新的空气,还有远处飞过的一只彩色蝴蝶,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老炮猛地举起枪,警惕地环顾四周:“不对劲!我们怎么会在林子里?刚才明明进了青铜门!”
士兵们迅速散开,形成防御圈,枪口对准四周,可除了树就是草,连个人影都没有。
阿赞林眉头紧锁,掐指算了算,又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脸色越来越凝重:“我们……好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蚩魅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的气息和之前的深山完全不同,更湿润,更温热,甚至连风向都变了。
马教授捡起地上的放大镜,看着眼前这片陌生的密林,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铜门后面……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研究了一辈子古墓,闯过无数险境,却从未想过,穿过一扇青铜门,竟然会从阴森的墓室,来到这样一片生机勃勃的密林。
这简直比遇到双头怪物和机关暗器还要诡异,还要让人无法理解。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众人脸上,温暖而真实,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他们,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难不成……我们穿越了?”马教授望着眼前陌生的密林,手里的放大镜都快被捏碎了,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不信的颤抖。
“穿越?”老谢立刻摆手,一脸不赞同,“教授您是不是最近小说看多了?
还穿越呢!咱们得相信科学!”他拍了拍马教授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这穿越啊,都是小说里编的,咱们这是正经考古,怎么可能跟那玩意儿扯上关系?”
“那你说!现在这情况怎么解释?”马教授急了,指着四周,“前一秒我们还在古墓里,门一打开就是白光,再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不是穿越是什么?”
老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这一切太诡异了青铜门后的白光,瞬间变换的场景,陌生的环境……根本找不到科学的解释。
他挠了挠头,嘟囔道:“可就算是穿越,哪有一群人一起穿的?这也太扯淡了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夸张:“这事儿要是真的,可比‘奥巴马爱上在白宫干保洁、带三个孩子的二婚八十岁老太太’还离谱!”
这话一出,众人都没忍住,嘴角抽了抽,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几分。
“教授,好像有情况!”一个学生突然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古树,脸色发白。
众人立刻噤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树干上,正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体型庞大得吓人,正“咯吱咯吱”地啃着树皮。
等看清那东西的模样,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那居然是一只老鼠!
可这老鼠也太大了!从头到尾足有两米长,比成年男子的大腿还粗,浑身黑毛油光锃亮,两颗大门牙像凿子一样锋利,啃起树干来跟啃饼干似的,碎屑掉了一地。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一个士兵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老鼠怎么跟小牛犊子似的?”
马教授也愣住了,举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手都在抖:“这……这不符合生物学常识啊!老鼠怎么可能长这么大?”
那巨型老鼠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啃树的动作停了下来,猛地转过头。
它的眼睛像两个铜铃,绿油油的,透着凶戾的光,鼻子嗅了嗅,显然是闻到了生人的气息。
“不好,它发现我们了!”老炮低喝一声,迅速举起枪,对准了那只巨型老鼠。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在古墓里遇到怪物也就罢了,怎么到了这林子里,连老鼠都变得这么吓人?这地方,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巨型老鼠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声音像金属摩擦,刺耳得很。
接着,它从树干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四肢着地,对着众人摆出了攻击的姿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两米长的身躯在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这玩意儿也太离谱了……”老谢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教授,现在你还觉得,我们不是穿越了吗?”
马教授张了张嘴,看着那只龇牙咧嘴的巨型老鼠,再看看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如果这不是穿越,那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