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啊?也太勇了!”
暗中观察着燕楚马车的江湖人,见到这一幕不禁惊疑不定。
“那个好像是傅家老祖傅云帆”
“什么?是傅云帆?难怪!他们傅家与燕楚有大仇,看来他是忍不住了!”
“好!我原道傅云帆是个沽名钓誉、胆小如鼠的老乌龟,想不到还有几分血性!”
另一边,红袖招的两位顶尖杀手,也一路尾随燕楚的马车而来。
不过他们不敢靠的太近,以免被燕楚察觉到。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看到了这一幕。
二人对视一眼,不禁有些疑惑。
傅云帆何时这般有种了?
敢对燕楚动手。
之前不是还听说,他们一首让嫡女傅以莲去给安南侯那个老不死吹枕边风,想让侯府出面收拾燕楚吗?
莫非只是江湖传言,当不得真?
实际上一首憋着一口气,想亲自对付燕楚?
若真是如此,他们就不得不重新审视对方了。
可惜傅云帆听不到他们的话,若能听到,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死。
现在他是有苦难言!
这一掌抓出去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压到了他身上,方圆百米的空气变得粘稠如浆,被这股气势所镇压。
即便地上的蚂蚁都无法爬动。
他作为神照中期的宗师强者,此刻竟连动动手指都无法做到,想开口求饶,结果发现嘴唇无法动弹。
甚至连思维,也在这股蕴含元神之力的镇压前变得迟滞起来。
王平一开始吓了一跳。
这突然出现的黑衣老者,气息恐怖,一身修为远远超过他不知多少。
而且对方一言不合,上来就拍出这么恐怖的一掌。
自己根本挡不住,躲不掉!
不过震惊也只是一瞬间,他就放松下来。
自己身后还有公子在呢!
即便对方再强,也轮不到他放肆!
这不?
这一掌拍出之后,就停在半空,既没有消散,也无法落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傅云帆对真元的控制妙到毫巅呢!
“这是谁啊?”
这时候,马车里传出一个略显沙哑慵懒的声音。
另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响起,
“他是傅家老祖傅云帆,估计是看你如此得意忘形,实在忍不住心中杀意就跳了出来。”
“你可是杀了人家家族好几人呢!”
声音中隐含几分揶揄笑意。
“傅家?我杀过傅家人吗?”
燕楚皱眉思索。
他杀的人实在太多了,大多时候都只当他们是路边一条,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杀过傅家人。
车厢外的刘大元开口提醒道:
“公子您忘了?前些日子在陆家门外,有几个傅家人挑衅您,被您顺手杀了!”
“您还从他们手上得到一把残剑,将残剑送给了苏小姐!”
“哦!原来是那次!”
燕楚想起来了。
那柄残剑极其锋利,即便以他浑厚的真元,那柄剑也能斩开。
后来铸剑山庄的庄主来投靠他,他顺便让对方鉴定了一下,原来是一柄半神兵。
若有一天诞生灵性,就会化为真正的神兵。
有一次苏芷柔被他欺负的太惨,连续好几天没下床。
为了补偿美人,他就将那柄半神兵赠给了她。
至于那几个傅家人,他还真没想起来。
要不是刘大元提醒,他都忘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所以你是为了傅家那几个六境来杀我了?”
帘子掀开,一个身披黑色锦袍的英俊青年钻出,面无表情的看着傅云帆。
燕楚!
车厢里是燕楚!!!
此时此刻,傅云帆心中在呐喊。
燕楚竟如此强大?
还没动手,单凭气势和神识就让他动弹不得?
这分明是大宗师才能做到的事情!
燕楚是一名大宗师!!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只想随便杀个人泄愤,就找到了燕楚头上?
燕大侠,我不想报仇了!
这是傅云帆此刻的心里话,他急切的想要表达出来。
可他被燕楚气势所慑,根本无法开口。
情急之下,他只能运转全身功力,元神发光,想要挣脱出来,然后向燕楚开口求饶。
这落到其他人眼中,顿时成了殊死一搏。
“哼!凭你区区宗师,也敢找上我,真是不自量力!”
燕楚目光一冷,可怕的气势笼罩西方。
头顶上的掌印顿时如梦幻泡影,瞬间破灭。
轰!
他一指点出,指芒如疾风闪电,破灭一切。
连空气都似乎在这一指面前爆开。
三分神指,断玉分金!
“不!!!!”
傅云帆穷尽一生修为,终于能开口说话。
但他刚喊出一个字,恐怖指芒己来到眼前。
嘭!
一声清脆爆鸣,宗师境的傅云帆,整个人炸开成一团血雾,形神俱灭。
【击杀傅家宗师老祖,快意非常,经验+10000】
燕大侠,我不想再报仇了啊
这是傅云帆临死前想说的话。
可惜再也说不出来了
这一幕,也令暗中观察的不少江湖人沉默。
“唉!想不到刀魔燕楚如此强大,连傅云帆也接不住他一指!”
“不过傅云帆也没丢了我辈武者的脸面,即便明知不敌,仍愿意殊死一搏!”
“不错!这才是我辈武者该有的铮铮铁骨!”
“若人人都能如此,江湖中岂会像今天这样都是蝇营狗苟之辈?”
“可惜了傅前辈!若他今夜没死,我必然要拿上重礼,前去傅家拜访!”
可惜傅云帆听不到这些人的议论,否则高低要争辩一句:
“我真没这样想”
“我还想活”
在傅云帆被一指点爆的那一刻,远处观望的两名红袖招顶尖杀手,也不由得心弦一动,气息稍显不稳。
一号喟叹道:
“想不到傅云帆如此刚烈,明知不敌,最后一刻也要燃烧全部修为!”
二号杀手点点头,
“是啊!我们都错看了傅云帆,他当得起武道宗师这一称号!”
“也不知为何在江湖中会传出那般名声?”
“江湖传言,本就不实,你们在江湖中闯荡这么多年,还看不透这点吗?”
“嗯,是啊嗯?”
二号点了点头,突然一愣。
刚刚那句话似乎有些不对,好像不是一号的声音?
他急忙扭过头去,只见旁边的同伴也一脸愕然的看过来。
嘶
一股寒意浸透二人全身。
转过身来,身披黑色锦袍的燕楚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他们身后,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