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楚要约战司马涛?
一月之后,双方约定于沧州黄龙山一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这条消息以风一般的速度快速传遍沧州。
短短几天,沧州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这条信息,无数人在核实消息的真假。
同时,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沧州之外传去。
距离沧州较近宁州、平州等地,也有众多江湖人收到这一消息,在快速向着沧州赶去。
想要在一月之内赶到黄龙山,亲眼见证两大传奇强者的对决。
一个是曾经的沧州神话,一个是正冉冉升起的江湖新星,二人的对决必然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重大事件。
不止普通江湖人,就连诸多大势力,都派人前来观战。
一时之间,各路人马都在向着沧州的方向赶去。
沧州俨然成为风暴聚集的中心。
这片似水一般的江湖,一次次因为燕楚而变得热闹起来。
“哈哈哈哈!!!”
穿云裂石般的笑声从侯府之内传出。
司马玉堂哈哈大笑,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位侯爷的欣喜和畅快。
就在三天前,孙运孙公公带着燕楚的战帖,亲自拜访父亲司马涛。
当战帖掀开的那一刻,惊人的刀意爆发,几乎要将整个侯府四分五裂。
但父亲司马涛冷哼一声,双手一搓。
刀意顿时被搓得散灭,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只这一手隔空交锋,就能看出二人的实力差别之大。
“老侯爷,燕楚的话咱家已带到。”
“他约您一月之后在黄龙山一战,不知您是否要应战?”
司马涛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道:
“本来以本侯的年龄,不屑以大欺小!”
“但此子悖逆无礼,即便侥幸得到太后看重,老夫也不得不教训他。”
“你去告诉他,此战,我应了!”
“叫他把脖子洗干净,到时候本侯亲自取他项上人头!”
司马涛活了一百八十多岁,还从未被一个年轻后辈如此挑衅。
那道刀意虽强,即便比起寻常刚突破撼山境的强者也不差,但与他相比,仍然差着数个层次。
本来因为朝廷的圣旨,他还无法对此子动手。
既然燕楚自己送上门来,那他可不会有丝毫客气。
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若不在此时取了燕楚性命,他日后真会成为司马家的心腹大患。
“哼哼!燕楚黄口小儿,竟敢越战我父亲,看来他真是活腻了!”
时间回到现在,司马玉堂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浓郁笑容。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燕楚心腹大患,不日定能拔除!”
下方,侯府客卿段承双手抱拳,开口恭喜。
同时,他心中也有着庆幸。
就在不久前,皇宫的圣旨刚到的时候,不少人还以为侯府即将败落。
毕竟看朝廷的意思,就是对侯府不满,才会给安南侯的敌人燕楚封官。
等到老侯爷坐化,就是安南侯府被灭之时。
没想到峰回路转,燕楚竟然不自量力的要挑战老侯爷,现在上赶着送死。
这不是给了侯府起死回生的机会吗?
没了燕楚,朝廷能再安插一个什么人来与侯府作对?
毕竟现在各地都有些乱,上面还需要征召沧州的高手去平叛呢!
“幸好啊!幸好我没有跑!”
“果然,观望观望是对的!”
段承心中庆幸不已。
谁能想到,本来以为是熊市,已经跌到谷底,打算割肉离场,结果竟然峰回路转,迎来一波逆势上涨。
几天前,得知圣旨下来的消息后,不少人都偷偷摸摸的跑了。
其中就有侯爷最信重的两个客卿,万耀和蒋清波。
也幸亏他们跑了,现在才能轮到段承站在这里,与司马玉堂共同议事。
如今侯府内的宗师客卿,加之自己,满打满算只剩三个了,日后自己再次上位的机会必然极大。
说不定燕楚死后,侯爷向上禀报,自己也能混个沧州别驾当当。
段承美滋滋的想着。
“万耀和蒋清波那两个狗东西呢?还是没找到?”
这时候,司马玉堂突然想起逃跑的两个客卿,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寒。
段承忙抱拳道:
“启禀侯爷,他们两人的住所人去楼空,属下正在派人追查,相信不日就能找到,到时候必然擒来,交给侯爷亲自发落!”
“恩!”
司马玉堂点点头,语气冷冰冰道:
“两个该死的叛徒,等本侯抓到他们,必然要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枉他那么信任二人,没想到他们见侯府势弱,竟第一时间选择叛逃。
此刻,司马玉堂对两人的恨意,还要在燕楚之上。
缓缓舒了口气,司马玉堂拍了拍段承的肩膀,和颜悦色道:
“子安,那么多人都叛徒侯府,唯有你对本侯忠心耿耿,等到此事一过,本侯重重有赏!”
段承字子安,不过司马玉堂还是第一次对他如此亲切的说话,让他心中极为感动。
急忙肃容表忠道:
“愿为侯爷分忧!”
……
“听说了没,燕楚要约战老侯爷!”
“什么?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现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连路边摆摊的大妈都知道这件事!”
“好一个刀魔燕楚!他这真是要逆天啊,杀了藏剑宫的大宗师还不算,竟然想要挑衅老侯爷的威严,谁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我沧州的定海神针?”
一处酒楼之上,讨论声沸沸扬扬。
两名身穿白衣的年轻人正对坐饮酒,听着耳边的声音,神色各异。
“燕楚!燕楚!”
“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名字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左边的那个年轻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神色颇有几分不忿。
燕楚以一己之力,搅得沧州江湖不宁。
现在还成立了一个什么狗屁天下会,将他们五姓三宗的风头全都抢过去了,现在不知多少江湖人在赶往龙华郡,想要添加天下会。
他们天台宗作为三宗之首,现在竟变得毫无存在感。
“慎言!”
右边的年轻人孟鸿乃是天台宗第一真传,此刻皱眉轻斥。
发牢骚的青年乃是他的师弟许千山。
孟鸿低声道:
“如今燕楚炙手可热,不知多少人想要讨好他,传闻献上妻女的也不在少数!”
“许师弟,你可不要因言语不敬,被人告到燕楚那里,为天台宗引来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