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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河图推演,界河风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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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的日头,正悬在头顶。

不烈,却带着一点燥。

燥得,像人心里憋着的那股气,散不出去。

灵虚老者走在最前面,怀里抱着卷起来的河心图兽皮。

兽皮被晒得有一点暖,暖得,像刚从谁的胸口取下来。

苍昀、阿恒、沈砚、阿竹、柱子,还有其他几个线手符纹师,跟在后面。

脚步很齐,齐得,像踩在同一条线上。

没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落在土路上,哒哒的响。

响得,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口。

从村子到界河,要走两刻钟。

平时走,只觉得路长。

今天走,却觉得路短。

短得,像一睁眼,一闭眼,就到了。

界河的风,比村里的硬。

硬得,像一把钝刀子,刮在脸上。

割得人颧骨发疼。

风里,带着水的腥气。

腥气里,又混着一点土味。

那是界河独有的味道。

是水和土,血和沙,光和影,混在一起的味道。

“到了。”灵虚老者停下脚步,道。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散得,像一缕烟,飘着飘着,就没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界河就在眼前。

河水很静。

静得,像一面黑镜子。

镜子里,映着天的蓝,云的白,还有他们的影子。

影子被拉得很长,长到,伸进了水里。

像要被河水,一点一点吞掉。

河岸上,长着半人高的草。

草是枯黄色的。

黄得,像被火烧过。

风一吹,草就倒了。

倒向同一个方向,像在朝谁磕头。

“河心图推演,”灵虚老者转过身,道,“就在这里。”

他伸手指了指河岸上的一块空地。

空地不大,却很平。

平得,像被人用铲子,细细铲过。

“把兽皮铺开。”灵虚老者道。

苍昀上前一步,接过兽皮。

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坏了什么。

他蹲下身,把兽皮慢慢展开。

兽皮很大,大得,几乎盖住了整块空地。

兽皮上的纹路,在日光下,慢慢显出来。

那不是画。

是刻。

用很细的线,一笔一笔刻出来的。

刻的是界河的走向。

是水流的急缓。

是浅滩,是深涡,是暗礁,是回水湾。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符号很小,小得,不凑近看,看不见。

“这就是河心图?”阿竹小声道。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发颤。

“是。”灵虚老者道,“这是历代中点,用命换回来的图。”

“每一条线,”他道,“都沾着血。”

“每一个符号,”他道,“都刻着命。”

“这张图,”灵虚老者道,“记着界河的脾气。”

“记着它什么时候静,什么时候闹。”

“记着它喜欢吞什么,害怕什么。”

“记着它,”他道,“和外域的交界。”

阿恒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兽皮上的纹路。

指尖传来一阵粗糙。

粗糙里,带着一点凉意。

那凉意,顺着指尖,爬进血管里。

爬得人,心口发紧。

“我摸到了。”阿恒道。

他的声音很低。

“摸到什么了?”沈砚道。

他也蹲了下来,指尖落在一个漩涡状的符号上。

“摸到了水。”阿恒道,“摸到了风。摸到了血。”

沈砚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符号。

看着看着,就觉得那符号动了起来。

像真的漩涡,在兽皮上转。

转得人,头晕目眩。

“这是回魂涡。”灵虚老者道。

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外域的东西,一旦掉进这里,就再也出不去了。”

“灵族的人,一旦掉进这里,”他道,“魂就会被河留住。”

“留着,等下一个,渡河的人。”

阿竹打了个冷颤。

她往后退了一步,脚碰到了一棵枯草。

草秆断了,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安静的河岸上,那声响,格外清楚。

“河图推演,”灵虚老者道,“分三步。”

“第一步,识图。”

“第二步,辨位。”

“第三步,融图。”

他走到兽皮的正中央,站定。

日光落在他的身上,投下一个短短的影子。

“识图,不是用眼睛看。比奇中闻王 首发”灵虚老者道,“是用手摸,用心感。”

“摸每一条纹路的走向,感每一个符号的意思。”

“摸清楚,哪里是生路,哪里是死路。”

“感清楚,哪里是外域的入口,哪里是灵族的屏障。”

他伸出手,指向兽皮上的一条横线。

横线很直,直得,像一把尺子。

“这是界河的中线。”灵虚老者道,“也是光和影的分界线。”

“线的这一边,是灵族。”他指着自己脚下,“线的那一边,是外域。”

“七天之后,”灵虚老者道,“风暴会从线的那一边来。”

“会带着外域的东西,跨过这条线。”

“你们要做的,”他道,“就是把这条线,守住。”

“守到,天荒地老。”

苍昀看着那条横线。

看着看着,就觉得那线,变成了一道墙。

一道,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墙。

墙的这一边,是村子,是宗祠,是老人,是孩子,是炊烟。

墙的那一边,是黑暗,是外域,是被吞掉的名字,是回不去的魂。

“我知道了。”苍昀道。

他的声音,很稳。

稳得,像那条横线。

“识图,”灵虚老者道,“现在开始。”

“每个人,选一个符号,或者一条纹路。”

“用手摸,用心感。”

“半个时辰之后,告诉我,你们摸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

众人散开。

各自找了一个地方,蹲了下来。

阿恒选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纹路。

纹路很细,细得,像一根头发丝。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纹路的一端。

慢慢往前摸。

从这头,摸到那头。

摸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不是粗糙,也不是凉。

是烫。

烫得,像被火燎了一下。

“这是什么?”阿恒在心里道。

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

感着感着,就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一条河。

河水很凶,凶得,像一头猛兽。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站在河边。

手里,握着一根线。

线的一端,系着自己的手腕。

另一端,扔进了河里。

河水把线,冲得笔直。

黑衣人站着,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像。

忽然,河水翻起一个大浪。

浪头砸下来,把黑衣人,卷了进去。

线断了。

断成了两截。

一截,留在岸上。

一截,沉进了河里。

画面,戛然而止。

阿恒睁开眼睛。

额头上,全是汗。

汗很凉,凉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

“这是谁?”阿恒道。

他看着那条纹路,像看着一个,打不开的谜。

沈砚选了一个,像眼睛一样的符号。

符号很小,小得,像一粒米。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符号的正中央。

慢慢摩挲。

摩着摩着,他就觉得,那符号,真的变成了一只眼睛。

一只,黑色的眼睛。

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黑。

黑得,像外域的夜。

那只眼睛,在看着他。

看得他,浑身发冷。

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

感着感着,就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那只眼睛里。

里面,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跳得很快。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忽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很轻的声音。

像一个人,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回来吧。”

“回来吧。”

“回到外域来。”

“这里,才是你的家。”

沈砚猛地睁开眼睛。

呼吸,变得急促。

他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你是谁?”沈砚对着那个符号,低吼道。

符号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风,吹着兽皮,发出哗啦哗啦的响。

阿竹选了一个,像星星一样的符号。

符号很亮,亮得,像真的星星。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符号上。

刚一碰到,就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暖。微趣小税 首发

暖得,像春天的太阳。

她闭上眼睛,用心去感。

感着感着,就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一片草地上。

草地上,开满了花。

花很香,香得,像宗祠里的香。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坐在她的身边。

女子手里,拿着一根针。

正在,缝补一件衣服。

衣服上,有很多破洞。

破洞上,沾着血。

女子缝得很慢。

一针一线,缝得很认真。

阿竹看着她,觉得她的脸,很熟悉。

像在哪里见过。

但又,想不起来。

“你是谁?”阿竹道。

女子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笑容很淡,淡得,像一阵烟。

“我是,”女子道,“守图的人。”

“守到,”她道,“下一个,懂图的人来。”

说完,女子的身影,慢慢变淡。

最后,消失不见。

草地上的花,也跟着,一朵一朵,谢了。

阿竹睁开眼睛。

眼里,全是泪。

泪很烫,烫得,像刚从心里流出来的。

“守图的人。”阿竹道。

她看着那个符号,像看着一个,遥远的梦。

柱子选了一条,很粗的纹路。

纹路很宽,宽得,像一条路。

他伸出手,手掌落在纹路的上面。

慢慢往前推。

推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手掌心,传来一阵震动。

震动很轻,轻得,像脉搏在跳。

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

感着感着,就觉得,自己好像,走在了一条路上。

路很宽,宽得,能并排走三个人。

路的两边,全是碑。

石碑。

一块,一块,立得整整齐齐。

碑上,刻着名字。

很多名字。

有的,能看清。

有的,看不清。

柱子走到一块碑前,停下。

碑上,刻着两个字。

“柱子。”

柱子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名字吗?

他伸出手,想去摸那两个字。

刚一碰到,石碑,就碎了。

碎成了粉末。

粉末被风一吹,散了。

散得,无影无踪。

柱子睁开眼睛。

手心,全是汗。

“这是什么意思?”柱子道。

他看着那条纹路,像看着一个,解不开的结。

苍昀没有选符号,也没有选纹路。

他就站在河心图的正中央。

闭着眼睛。

一动不动。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他没有用手摸。

也没有用心感。

他只是,把自己,放空。

放空到,像一张白纸。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轻了。

轻得,像一片羽毛。

飘了起来。

飘到了,河心图的上空。

他低头,往下看。

看见,河心图上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符号,都动了起来。

纹路变成了河。

符号变成了礁。

回魂涡在转。

中线在发光。

那些,刻在兽皮上的东西,都活了。

活成了,一条真正的界河。

苍昀伸出手,想去摸那条中线。

刚一碰到,就觉得,自己的手心,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

是心符的感觉。

他的心里,那个小小的点,忽然亮了起来。

亮得,像一盏灯。

灯光,落在河心图上。

落在每一条纹路,每一个符号上。

那些纹路,那些符号,好像,也跟着亮了起来。

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我明白了。”苍昀道。

他睁开眼睛。

眼里,全是光。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灵虚老者看了看日头,道:“时间到了。”

“谁先来?”

阿恒站了起来。

他走到灵虚老者面前,道:“我先来。”

他把自己,摸到的,感觉到的,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河岸上,一片安静。

只有风,吹着草,发出沙沙的响。

灵虚老者点了点头,道:“那是,百年前的一个线手。”

“他叫,阿烈。”

“为了守住中线,被河水,卷了进去。”

“他的线,断了。”

“但他的魂,”灵虚老者道,“留在了这条纹路里。”

阿恒愣住了。

原来,那个黑衣人,叫阿烈。

沈砚站了起来。

他走到灵虚老者面前,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灵虚老者听完,沉默了很久。

才道:“那是,外域的引魂眼。”

“它会,引诱那些,去过外域的人。”

“引诱他们,回到外域。”

“你能,从引魂眼里,走出来。”

“说明,”灵虚老者道,“你的心,没有乱。”

沈砚松了一口气。

原来,那只眼睛,叫引魂眼。

阿竹站了起来。

她擦干眼泪,走到灵虚老者面前,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灵虚老者笑了笑,道:“那是,我的师姐。”

“她守了一辈子的图。”

“守到,油尽灯枯。”

“她的魂,”灵虚老者道,“留在了那个符号里。”

“等着,等一个,能看懂她的人。”

阿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原来,那个白衣女子,是灵虚老者的师姐。

柱子站了起来。

他走到灵虚老者面前,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灵虚老者看着他,道:“那不是你的名字。”

“那是,你爷爷的名字。”

“他也是,一个线手。”

“为了守住回魂涡,被漩涡,吞了进去。”

“他的碑,”灵虚老者道,“早就碎了。”

“碎成了,粉末。”

柱子愣住了。

原来,那是爷爷的名字。

最后,轮到了苍昀。

他走到灵虚老者面前,道:“我看到,河心图活了。”

“纹路变成了河,符号变成了礁。”

“中线在发光,回魂涡在转。”

“我还感觉到,”苍昀道,“我的心符,和河心图,连在了一起。”

灵虚老者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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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变成了欣慰。

“很好。”灵虚老者道,“你已经,完成了识图。”

“而且,”他道,“你比我,做得更好。”

苍昀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河心图。

眼里,全是光。

“识图,完成了。”灵虚老者道,“现在,开始第二步,辨位。”

“辨位,就是辨明,自己的位置。”

“辨明,自己在河心图上的位置。”

“辨明,自己在界河的位置。”

“辨明,自己在光和影之间的位置。”

灵虚老者道,“七天之后,你们会站在界河边。”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位置。”

“这个位置,”他道,“不能乱。”

“乱了,网就破了。”

“网破了,人就没了。”

“现在,”灵虚老者道,“每个人,都去河心图上,找自己的位置。”

“找到之后,站在那里,不要动。”

众人散开。

各自去寻找,自己的位置。

阿恒走到,那条弯弯曲曲的纹路前。

站定。

他觉得,这里,就是他的位置。

沈砚走到,那个像眼睛一样的符号前。

站定。

他觉得,这里,就是他的位置。

阿竹走到,那个像星星一样的符号前。

站定。

她觉得,这里,就是她的位置。

柱子走到,那条很粗的纹路前。

站定。

他觉得,这里,就是他的位置。

其他人,也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最后,苍昀走到,河心图的正中央。

那条横线的上面。

站定。他觉得,这里,就是他的位置。

中点的位置。

“很好。”灵虚老者道,“位置,都找对了。”

“现在,开始第三步,融图。”

“融图,就是把自己,融进河心图里。”

“把自己,变成河心图的一部分。”

“把河心图,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灵虚老者道,“七天之后,你们站在界河边。”

“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河心图。”

“伸出手,就能摸到河心图。”

“河心图,会变成你们的眼睛,你们的手,你们的脚。”

“会变成你们的,第二条命。”

“现在,”灵虚老者道,“所有人,闭上眼睛。”

“把自己,放空。”

“把自己,融进河心图里。”

众人闭上眼睛。

河岸上,一片安静。

只有风,吹着兽皮,发出哗啦哗啦的响。

阿恒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变轻了。

轻得,像一片羽毛。

飘了起来。

飘进了,那条弯弯曲曲的纹路里。

他变成了,那条纹路。

纹路变成了,他。

沈砚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小了。

小得,像一粒米。

嵌进了,那个像眼睛一样的符号里。

他变成了,那个符号。

符号变成了,他。

阿竹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变亮了。

亮得,像一颗星星。

嵌进了,那个像星星一样的符号里。

她变成了,那个符号。

符号变成了,她。

柱子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宽了。

宽得,像一条路。

融进了,那条很粗的纹路里。

他变成了,那条纹路。

纹路变成了,他。

苍昀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大了。

大得,像一张网。

网住了,整个河心图。

他变成了,河心图。

河心图变成了,他。

风,忽然停了。

界河的水,也停了。

静得,像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着天的蓝,云的白,还有他们的影子。

影子和河心图,融在了一起。

分不清,哪里是影子,哪里是图。

灵虚老者站在河岸上,看着他们。

眼里,全是欣慰。

“很好。”灵虚老者道,“融图,完成了。”

“河图推演,”他道,“到此结束。”

话音刚落,风,又吹了起来。

界河的水,也动了起来。

哗啦啦,哗啦啦。

像在,鼓掌。

像在,欢呼。

像在,欢迎他们。

欢迎他们,成为,河心图的一部分。

欢迎他们,成为,界河的一部分。

日头,慢慢往西斜。

斜得,像一个,挂在天上的金钩子。

众人睁开眼睛。

眼里,全是光。

光里,映着河心图。

映着界河。

映着,彼此的脸。

“我们,完成了。”阿恒道。

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量。

“是的,完成了。”苍昀道。

他的声音,很稳。

稳得,像界河的中线。

“线影同修,完成了。”

“心符共鸣,完成了。”

“河图推演,完成了。”

灵虚老者道,“七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七天的倒计时,”他道,“还剩四天。”

“四天之后,”灵虚老者道,“风暴会来。”

“外域会来。”

“黑暗会来。”

“你们,”他道,“会站在界河边。”

“用线,用影,用心符,用河心图。”

“用你们的命,”他道,“守住这条河。”

“守住,”他道,“灵族的未来。”

众人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界河。

眼里,全是坚定。

坚定得,像界河的石头。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长到,伸进了河里。

像要和界河,永远,融在一起。

河图推演,已经完成。

七天的训练,已经完成。

七天的倒计时,还剩四天。

风暴,越来越近了。

外域,越来越近了。

黑暗,越来越近了。

但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已经,连在了一起。

像线,像影,像符,像网,像图。

像,界河与外域之间的,一道屏障。

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一切,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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